B. 巴比伦的审判(十八1~十九5)
约翰用生动难忘的言语为我们刻划大城的报应,并这些报应对其党羽之影响。他的语气叫人想起推罗(结二十六~二十八)和巴比伦(赛十三、十四、二十一;耶五十、五十一)的覆灭。事实上不只语气相仿,约翰连古先知为预言末日而唱哀歌的那种精神也深深感染上了。正如Kiddle 书中说的:“我们必须十分熟悉文中的典故,我们不能体会到约翰用字的有力。启示录之歌深深的响应着大先知们热烈不移的信心以及他们所唱慷慨激昂的审判的哀歌……但同时第十八章又可称为‘新歌’,是预言者想象之火所铸造出来,也是一切恶人遭报之预言所集的大成。”
我们若是像一些解经家那样,以为约翰所指只是当时的罗马,我们便大错了。诗人拜伦说:罗马竞技场倾覆,罗马亦将倾覆;罗马倾覆──世界亦归无有。
这正是约翰的意思。他将众先知宣告推罗、巴比伦,或是尼尼微倾覆的预言总结起来,但他所指的却不是一城一国,而是整个文化。末日的审判包含一切与神为敌的人之覆灭。
a. 巴比伦的倾覆(十八 1~3)
一位天使宣告大城的倾倒。在前面我们已经知道,叫大城倾倒的是恶人,在此便不多赘,天使只集中精神讲论城倾的结果。
1. 一如往例,另一位天使出现了,这天使是有大权柄的。在全书中,只有少数的几处,形容天使为“有大权柄”(恶势力倒是常有“有权柄赐给他”的注明,说明他们本身没有权柄)。这位天使分明极不寻常,不只有权柄,且有大荣耀如光照耀大地(参结四十三 2)。天使从天降下,暗示约翰是立在地上。
2. 天使大声喊着说,这儿的“大”字原文是 ischyros;这是唯一一处用这一个字来形容声音(十九 6 处的雷声也用此字),其它地方(五2,十 1,十八 21),天使发出大声时的“大”字是 megalē。这声音又再一次宣告,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一词见十四 8,请参该节注释并赛二十一 9)。大城的倾倒虽仍是将来之事,但其命运是已经注定,所以这儿用的是已经完成的语气。巴比伦的解释,见十四 8 注释;“大城”的含意参十一 8 批注。
天使以三重景况来形容已倾之城的荒凉惨状。第一,大城废墟成了鬼魔的住处,是无人之地的鬼域。其次,又是各样污秽之灵的巢穴,专门滋生污秽之灵。第三,且是各样污秽可憎之雀鸟的巢穴。污秽之鸟通常是找寻无人之地作巢筑穴。还有一件值得注意的是,旧约里也提过巴比伦要成为一些离奇古怪的鸟聚集之处(赛十三 21~22,耶五十一 37,并参阅赛三十四 10~15)。
3. 大城荒凉的结局是因为她不只自己犯罪,且引诱别人和她同流合污,以她邪淫大怒的酒使列国倾倒(参十四 8 注释)。地上的君王该是包括了他们所统治的人民。这节的含意相信是指列王列国因与淫妇通商而发了财,因为下面特别提到地上的客商。此节语气极重:列王与她行淫、客商因她奢华太过就发了财。“奢华”(原文 Strēnous)据 Beckwith书中的提示是含着自我放肆和傲慢的意思。
b. 离城的警告(十八 4~5)
信徒虽受苦受压,心中同时必免不了极大的争战,希望可与大城妥协,这样不只逼迫可以止息,且有发财、养尊处优的机会。但深知所涉及的都是极重要的原则问题,与污秽可憎之物是没有妥协余地的,所以神的子民被呼召要那城出来。类似的呼召在圣经中层出不穷(旧约中例如创十二 1,十九 12 以下;民十六 23 以下;赛四十八 20,五十二 11;耶五十 8、五十一 6、45;亚二 6~7。新约:林后六 14~15;弗五 11;提前五 22)。与世俗妥协是致命之举。神的子民在社会团体中固然要尽责,但同时得十分谨慎不沾染世俗。
4. 约翰又一次听见从天上有另一个声音(another voice),讲话的人不知是谁,但总不是先前说话的天使了。下面我的民哪一句似乎暗示话是出自神的口,但看到下一节却确知不是神自己在说话了。查尔斯提议,是基督在讲话。但我以为另一个看法更加合理,就是话是出自一位替神传令的天使(详见 Beasley-Murray 书中之讨论)。无论如何,这声音是呼召神的子民要从那城出来,免得与她一同有罪(参弗五 11;提前五 22),只有离城,他们才能逃脱她所受的灾殃(参耶五十 8~9,五十一 6、45)。
有些评论者因第 2 节之“巴比伦倾倒了”而大做文章,认为城既已倾倒,为何到了第 4 节城又仍旧存在,根据这一点,他们指控约翰若非搜集之资料互相矛盾,就是自己下笔不小心。这种假设是莫需有的。这些评论者没有注意到,谈论到巴比伦倾覆的事,约翰是过去式、现在式、将来式均一齐使用。这是一首歌,不是一篇按时日先后仔细排列的历代志,2 节和 4 节这样穿插是再自然不过。神对自己子民的呼吁万分的重要。约翰的读者是信徒,其中有些人并不觉察所处地位的危急,正预备要向巴比伦的罪恶妥协。第 4 节中的呼吁实在是全章的关键。约翰不是因巴比伦之倾覆而幸灾乐祸,而是恳求信徒们洞察危机,赶快逃命。
5. 约翰描写巴比伦的滔天罪恶用字十分生动。原文意思是罪上叠罪,堆达穹苍(参耶五十一 9;“堆”字原意是“胶在一起”)。接着下一句转移了文思,提到神不会忘记罪人的罪恶(参十六 19)。对受逼迫的教会来说,罪人节节得胜。但由天上看下来,很明显的,神是轻慢不得的,祂必追讨。
c. 大城的审判(十八 6~8)
说话的声音报告大城的必然彻底倾覆,而大城根本不知道自己将临的命运。
6. 由本节开始,讲话的人是有可能又换了一个,但约翰既无明说,我们还是当是同一个声音在说话。无论如何,说话的对象是改变了:上两节是针对信徒,而这儿是转向施行审判的使者,命令他们按大城所行的恶去报应她,她怎样待人,也要怎样待她(参耶五十 29)、待(原文apodote)含着报偿的意思,不是报仇,只是回报。加倍的意思是结结实实的报应。大城所引起的愤恨极深,“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不足以报应其罪。巴比伦文化极高知识开明,所以报应也更严。她曾调酒给别人喝(调在十四 10 处译“斟”,参该节注释),审判使者如今接受命令,要用她的杯“加倍的调给她喝”(Phillips 译本翻“酒的烈度加倍”)。
7. 讲话的声音继续宣告大城应得的刑罚。她的痛苦悲哀要与她先前的荣耀和奢华成比例(奢华原文Strēnous;这动词在新约中除此处外,只在同章 9 节出现过;此字之同源名词参 3 节,并详见该节注释)。
大城的行为一向不负责任。她心里说指出其态度之根深柢固,且可能全不自觉。她以皇后自居,以为自己的富贵永不会改变。又自称不是寡妇:这有点奇怪,但可能是出自古巴比伦自以为永不会寡居的典故(赛四十七 7~8)。她更非常肯定决不至于悲哀:这正是历代物质丰富者一贯的错觉。参老底嘉教会的境况(三 17)。
8. 这种态度正是她受横祸突击的理由(所以)。没有警告,亦不能延迟,在一天之内(参赛四十七 9),大难临头。这儿特别提出四种灾殃。第一样是死亡:死应是一了百了之事;这儿的意思可能是城中部分人死亡,城却仍苟延残喘;又或者“死亡”一词应像 RSV 版本译作“瘟疫”(pestilence)。无论如何,接踵而至的是悲哀、饥荒,和火。灾难四面夹攻,大城之景况可想而知。这一切灾殃必不能幸免,因为审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大有能力语气极重;神的大能不可疏忽。审判一词说明灾殃不是神随意在表演大能,乃是将大城应得的报应加诸其身。
d. 哀城之沦亡(十八 9~19)
约翰继续描写亡城的景况:因城倾而损失惨重的人,诸如君王、客商,一切有份于水运通商的人,都一同举哀。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爱城,大家爱的只是藉城而得的利益。大城虽然百般妩媚,又使多人致富,却没有可爱的地方。正如 Swete 一书所言:“约翰幽默又讽刺:他描写大家为城哭泣哀号时,都是安安全全隔岸观火站得远远的”。
罗马是全世界的商业中心;其装模作样、穷奢极侈在第一世纪时可谓举世无双。巴克莱曾列出当时异教文献中一些实例,足可证明罗马的极度浪费(例如作皇不及一年的威特留竟有本领花上七百万英镑光为吃。
巴克莱的书一九五九年出版,加上多年的通货膨胀,时至今日早已大大不止此数,但无论如何,七百万镑仍是一笔骇人听闻的巨款)。因此当时的罗马实在替约翰笔下的巴比伦提供了最佳的现身说法,证明约翰是放矢有的,而非疯狂的自说自话。这一段也说明了罗马的重要,举世都依赖这一个商业的中心。
9. 地上的君王,素来与她朋比为奸,奢华与共(见 7 节注释),见城倾覆,就都哭号。城焚烧时,大家在旁观看。
10. 围观时大家保持距离,唯恐沾染她的痛苦,祸及己身。哀哉!哀哉(原文 ouai, ouai):这句重复语是加强可悲的语气。“哀哉”其实应译作“祸哉”(参赛五 8、11、20 等处),原意是“祸哉大城”而不是哀叹。巴比伦大且强有势力,这是当时小小的教会所深深体会到的。约翰却要信徒知道没有任何权势可与神较力。他一面描写巴比伦的势派一面已经预言她的毁灭。巴比伦的灾祸是突然其来,“一天之内”,百殃齐到。不但如此,其灾祸越来越浓缩,先前的“一天之内”至此变成一时之间。围观的众王称这些灾殃为刑罚,可见他们承认这是当得的审判。
11. 地上的客商加入了哀哭的队伍。他们哭泣(原文 klaiousin,非饮泣,而是号啕大哭),悲哀(几个动词都是现在式),什么原因?因为没有人再买他们的货物了。是为自己荷包的损失而哭,不是因为同情大城的苦难。
12. 约翰将不再有市的货物列出。金、银最易明白。宝石可能是指昂贵的花岗石;又可能是我们今日之所谓宝石的宝石。若然,珍珠特别被提名大约因为比较重要。接下去是各种贵重布料(紫色料、朱红色料详见十七 3~4 注释)。香木“坚硬而芳香,且纹路极美,为柜匠所特好……罗马人……极之喜爱。[20]”各样者可能是指香木纹路之形态万千。再接下去是象牙,并各种昂贵的木制器皿等。
13. 还有各种香料,以及饮料与食物。罗马的麦子多来自埃及,自然被列在海上通商的货物中。再往下是牲畜,最后是人口。奴仆字面是“身体”,正生动的道出贩卖奴隶者把人看成什么东西。人口字面是人的灵魂(和结二十七 13 中的希伯来文“人口”同一个字),亦是奴隶的另一称呼。罗马的罪恶包括了极端的蔑视人身(和太十六 26 对照)。形式或许不一,世界上的大帝国无不以买卖“人的灵魂”为能事。
14. 天上的声音直接告诉巴比伦,她的一切奢华已成过去了。她所贪爱的果子已离她而去。珍馐美味指舶来的稀珍食品。华美的物件指衣着及饰物。巴比伦不再有这些贵重的货物供应世人。当时罗马的富贵是有口皆碑的。犹太的他勒目法典这样说:“十分财富降临人间,九分被罗马先人所占去,剩下的一分全世界分享”(kidd 49b)。
15. 藉大城得利的人为大城的倾覆而悲哀,因为失去了生财之路。这类人士之中,首先是客商们为城哭泣悲哀(与 11 节动词相同),正如先前的君王一般,客商也是保持距离,怕沾到大城的痛苦。
16. 客商的哀歌也和君王的一样,以双重哀哉为开头为大城哀哭。君王哭大城的坚固、能力已成过去,客商则哀其美衣与富贵的化为乌有。
17. 大城灾祸的突然其来叫客商们和君王一样的惊奇: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归于无有。商人所哀的是财富的消失,不是民的遭殃。其次轮到航海的人(参结二十七 28 以下)哀哭。先被提名的是船主,接着是坐船往各处去的。后者是何所指不易确定,也许包括一切水路旅行的人,也许限于押运货物到商港交易的商人。如是后者,这一节所提的人是船主、商人,和水手,并所有靠海为业的;最后一句更是一网打尽前三类,包罗万有了。这一切靠大城维生的人为大城的倾覆而哀哭。但是正如前几种人,这些靠海为业的人也是远远的站着,无人伸手帮助。大城曾使许多人发财,但并未赢得任何人的关爱。
18. 在原文中,为大城举哀的哀哭有君王的未来式(9 节)、有客商的现在式(11 节)和未来式(15 节)。在此航海的人站着(17 节)是未完成式。在这一段诗词中,约翰包括了各种时式。航海者的头一句叹息是大城曾经是举世无双:有何城可比这大城呢(参结二十七 32)?
19. 航海者的举哀比先前君王和客商的更进一步,他们把尘土撒在头上(参结二十七 30),哭泣悲哀这是第三次出现(前两次:11、15 节)。哀哉!哀哉!(10、16 节)以及一时之间(10、17 节)也是出现第三次。又再一次,跟先前的客商一样,这群人叹息的是自己利益的消失。
e. 大城之倾覆(十八 20~24)
到此我们的注意力由恶转到善,首先,义人受吩咐要欢喜快乐,因为大城彻底毁灭。最后是说明毁灭是罪有应得。NIV 和 RSV 等译本将第 20 节归在上一段,但该节的话语分明不是出自航海者的口,而是最可能是约翰自己的感叹。
20. 有些现代读者见众圣徒因大城被毁而欢欣,大大不以为然。但请注意这不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呼喊,而是渴望公义之伸张。其次,约翰和他的读者并不是风凉学者,不关痛痒的在讨论着对与不对。他们乃是局中之人,他们因信仰浇奠了整个生命。诚如保罗所说的,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是比众人都可怜了(林前十五 19)。
约翰热切的确信,信徒不需要人可怜,因为他们是在神的一边。因为属神,今生多有苦难,备受蔑视和逼迫,然而最后公理必得伸张。而约翰所遥望的正是公义的得胜。这一节中的欢呼乃是出自坚决的相信,正义必然得胜,而信徒殷切地等候的也就是这样的一天。
欢喜和上几节的举哀构成一个强烈的对照。欢喜的范围非常广泛,包罗了天、众圣徒、众使徒和众先知。很奇怪,天使一直是那么重要的角色,这儿却没有被提名,也许天已经包括了天使。欢喜,因为神已在大城身上为他们伸了冤。圣徒曾遭苦待,而苦待他们的人得了报应。不是报仇成功,而是公义得胜。
21. 大力的天使是独特而不寻常的称号。启示录既是关乎权力的一本书,这位上天来的代表便特别的强调为大有能力。天使举起一块石头,扔在海里,这个象征性的举动在先知书中曾多次出现。耶利米将一块石头拴在一本书上,扔在伯拉河中,以象征巴比伦的毁灭(耶五十一 63)。这儿也一样,石头扔海也是代表大城突然其来的彻底毁灭。决不能再见强调这是最后的毁灭,大城绝无希望东山再起(参结二十六 21)。
22. 这儿列出大城中今后再也不能听见的声音,再也不能举行的盛事。先前的哀号是叹息外忧、经商和政治,这儿约翰进一步描写到内患。所列举的各种乐器在原文语法中暗示著作乐的人。大城一向爱好文化活动,但这一切都止息了。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意味着末日之已到。正如文化的活动,手艺也曾在大城中盛极一时,然而这也要成为过去了。推磨的声音也消踪灭迹,说明日常生活诸如粮食的制造也一一停止。约翰替我们逐一指出,大城的一切生活都要静止消灭。
23. 灯光也不能再照耀,婚嫁也一一止息(参耶七 34 等等)。客商原来是尊贵人,一切以物质财富挂帅,将神忘得一干二净。财富来,邪术等等可憎的风俗亦接踵而到。万国都被大城的邪术所迷惑了。
24. 在 21 节中,巴比伦是第三人称,22~23 节变成第二人称,到本节又重新回到第三人称。在城中有神子民的血,特别提名的殉难者是先知和圣徒,其次是地上一切被杀的人。大城可见是一个象征,因为事实上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城载着全地上一切被杀的人的血。巴比伦乃是代表世上的众城(耶路撒冷的预表与此亦雷同,参太二十三 35)。
f. 为巴比伦的报应谢恩(十九 1~5)
巴比伦的审判以天上的大感谢赞美作结。
1. 约翰告诉我们,他听见一个大声。我们会觉得奇怪,这大声分明是天军歌唱的声音,为什么约翰不直说呢?这正是约翰的一贯作风,但凡描写天上的事,他都是很含蓄。他不明说是谁在歌唱,也许是天使,就是五 11 中的那一群人(也有人赞成是教会在歌唱,参 Mounce 书中之讨论)。
歌词头一句是哈利路亚,是希伯来语“赞美耶和华”之意。这一语句在此共出现四次(1、3、4、6 节)。在新约中再没有别的地方用哈利路亚。希伯来原文旧约圣经中的一些诗篇也用此语,但在英文译本中均是意译;音译只此一处。赞美的歌词救恩、荣耀、权能都归给神,因为这三样在巴比伦的审判中都表露出来了。
2. 这一节解释上节的赞美。赞美,因为祂的判断是真实公义的,大城的倾覆就是一个实例。此处又再一次指出:大城之毁灭不光是能力的问题,而是神审断的彰显。审断原文是 ekrinen,可惜 Moffatt 和 NIV英文版本都疏忽了这字的意义,只译成判决,其实远不止判决,而是罪有应得的审判,大淫妇用她的淫行败坏全世界,如今她受审判,天上讴歌欢腾。
在此我们要提醒自己,我们是非常容易被败坏的,“世人都喜欢一个自满又合理的宗教,他们都不介意崇敬一个柔弱的加利利人耶稣,一个贫血的弥赛亚,献给祂中庸而合理的敬拜……我们身为信徒的也乐意向各种外邦的主义思想献媚,像淫妇卖身一般。福音因而混杂了各种自然宗教,沾染了异教邪说、假信条,和虚伪的行径。我们歪曲神的旨意来迁就人的目的,我们更改福音,改换教会形象以适应时代”(Torrance)。
当然,这样做法是徒劳无功的。大淫妇必被审判。“道德律是不能被破坏的,正如地心吸力之不能违反。违反只有叫道德律的牢不可破更加彰显!”(Kepler)。在此我们或许还应加上几句话:“提起哈利路亚,我们总爱想到韩德尔的哈利路亚大合唱,大家奏着凯歌向统管天地的神敬拜。启示录中最后也有这样的凯歌,但约翰却深知在凯歌之前必须先有另一种胜利的欢呼,欢呼罪恶在神面前一败涂地永不再起”(Love)。大淫妇不止败坏全地,且流神仆人的血,怎么可以不接受神的审判。
3. 歌颂团第二次赞美神。我们不知道他们所唱的歌只有一句哈利路亚,然后跟着解说赞美是因为烧淫妇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参赛三十四 10),还是三句全部是歌词。无论如何,我们别以为这是幸灾乐祸。他们的神是一位创造者。大淫妇的毁灭不过是新纪元的前奏,“他们的哈利路亚除旧,同时也迎新”(kiddle)。
4. 与神最亲近的天君众圣加入了颂赞之列。二十四位长老与四活物(这是本书最后一次提到他们)俯伏敬拜。宝座指出神的威荣。他们的歌词是两个字:阿们,即完全同意前面所说的;哈利路亚,颂赞之词(与此相同的颂赞参诗一〇六 48)。
5. 又一次,约翰听见不明告讲者是谁的声音。声音既由宝座出来,必是出于神的话语。话中之一句说主我们的神又证明不是神或基督自己在说话。话中之一句说主我们的神又证明不是神或基督自己在说话。声音呼唤神的众子民来加入颂赞的行列。神的众仆人(原文 douloi,即“奴隶”)和凡敬畏祂的两句,说明人在神面前是多么的卑微。无论大小亦即包罗万有。
注解:
[20]W. E. Shewell-Cooper, Plants and Fruits of the Bible (Darton, Longman and Todd,1962). pp. 121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