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瑞林(M.Eugene Boring)认为,启示录的神学是对这些问题的回应:
1.如果有答案的话,是谁掌管这个世界?
2.如果有答案的话,历史上的悲剧事件的意义是什么?
3.掌管历史的良善之神为什么不阻止邪恶?
你能回答这些吗?本卷书做到了。启示录中,现实地面对了许多关于邪恶的问题。这圣经最后一卷书包含的内容之一是敌情学--对我们的敌人和其如何工作的描述。圣经,恶者和其爪牙的活动被描述得非常清楚。虽然这是在古代的背景下发生的,但这信息是有永恒意义的,对我们今天来说同样是适用的。
对基督徒来说,撒但的攻击试探是一个真实的、长期存在的问题。有些教会比其她教会更受其搅扰。有的教会似乎住在恶人的座位上。例如,查克?麦克莱恩尼(Chuck McIlhenny)在旧金山担任圣约长老会牧师超过20年。他和妻子成为被攻击和威胁的对象。他们的房子和教堂都被烧毁了,但他们仍对主忠心耿耿。他们经历了邪恶的漩涡,因此可能对本书所讲的内容有了更深的体会。
其他的基督徒置身于撒但影响最大的地方。我最近遇到了一个来自捷克共和国的人。他曾在1967年目睹布拉格忍受了一代人极权的肆虐。他开始非常重视圣经的最后一卷书。这卷书的信息鼓励着基督徒,因为撒但的势力是如此强大,直到铁幕的落下,甚至更久远。坦克和士兵包围着教堂礼拜,人们可以近距离地看到敌人。
对这些和其他基督徒来说,这些经文一定有重大的意义。它们告诉基督徒,如果被撒但包围,该如何生活。你可能也需要知道这些。
A.士每拿教会[29]。
士每拿教会是这七座城市中迄今唯一还在的城市(今日称为“伊兹密尔Izmir”)。它位于以弗所以北35英里,是一个战略性海港。士每拿也是一个主要的商业和贸易中心。它有亚洲最大的公共剧院,并以荷马的故乡而自豪。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有时被称为“亚洲的门面”。这座城市坐落在一个港口上,在城市后面,有一排山丘突出,到处都是希腊式的建筑和拜异教神灵Asclepios的庙宇,西贝莱Cybele,宙斯Zeus,阿波罗Apollo,内美西斯女神Nemesis,阿佛洛狄忒(爱与美之女神)Aphrodite,和艾斯库累普(医神)Asclepios。
士每拿是一座充满公民自豪感的城市,经常被嘉奖为罗马的忠实附庸城。她赞助了艺术、文化活动,维护了一个“宏伟的公共图书馆”(巴克莱Barclay),并建造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体育场,每年都会举办比赛。
关于这个敌情学,达勒姆指出:“其范围概括性地列出了教会特殊敌人的敌意;而且……他们可能会被暴露出来”,甚至“在那些最模糊的东西中,可能会发现关于敌人倾向的教义,以及神得胜仇敌和对他百姓的保守。”
现代基督徒也有这样的确据:“这是为了在邪恶的时代得到特别的安慰,因为基督对他的牧羊人和教会有这样的看顾。任凭魔鬼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把福音事工击垮,有时用武力,有时用逃亡,但都不会得逞;他们是基督手中的那星:把星星从天上摘下来,都比他们从他身上摘下来要快。”
在敌人的攻击中,我们仍然有极大的安慰。启示录1:17-18传达了“这整卷书的属灵含义和写作目的……如同从得了荣耀的救赎主之口直接发出的安慰信息”。(拉姆齐,58-68页)我们需要听到他说:“不要惧怕”。即使是最坚强的信徒也需要得到如此的保证。“事实上,哪有神的儿女,不曾在内心昏沉,不曾在焦急恐惧中消沉,不曾为神许可所临到的事而痛哭呢?……你们要记住这一点,敬畏神的圣徒们:这只是你们自己的误解,你们的无知和不完全才使你们所害怕的事情变成恐怖的一面。如果弄清这些事情的真相,你们就会看到欢喜的理由。然而,保持这些事件当中奥秘不被知晓是必要的。这本身就是操练信心的一部分;是更充分地展现救赎你们之神的温柔和恩典的方式。”(拉姆齐,63)
“整卷书的属灵含义和写作目的”是要从我们救赎主的口中得着安慰。“凡是认真而虔诚地研究它的人,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也不是为了窥探神所掌管的日子和时机,而是为了在圣洁的道路上找到属灵的力量和安慰,就一定会得着满足的。”(拉姆齐,68)“在本卷书自然分成的五个部分中的每一部分,和我们当下查考的这段经文中都能找到更充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展开--驱散恐惧,使他子民的信心得以坚固。在(1)给七个教会的信息中,显示出基督在他可见的国度中,在其不完美的状态中存在;(2)在属灵国度的荣耀和被杀羔羊的治理中;(3)在冲突的进展和见证教会的胜利中;(4)在有组织的邪恶势力的特征、发展和其命运中,直到死亡和阴间被扔进火湖中;(5)以及在新耶路撒冷的超越荣耀中--所有这些启示,我们的中保君王似乎都在把手放在他那恐惧的、经常筋疲力尽的教会上,并对她说:“不要惧怕。”(Ramsey,69)神要我们“抬头看荣耀的救赎主,就像他向约翰显现那样。认识到他持续的、与每个人亲自的同在(personal presence)和他那不可言说的荣耀”。
士每拿教会面临着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对撒但的真实存在,以及牠会攻击基督徒的无知。所有讨神喜悦的教会都会受到恶者的一些敌挡。达乐姆(Durham)观察到:“第二封书信是写给士每拿教会的。尽管二者都经历了苦难和表现出忠诚,由于她的情况不同于以弗所,所以主给两个教会的信息也不同,而且一般是鼓励性的。这间教会并没有像其她许多教会那样遭到指责,并不意味着这间教会没有普遍的各种罪,而是……这个教会一直没有严重的恶行,一直以诚实朴素为目标,尽他们的本分。
其次,她见证了主的温柔,在一个历经许多苦难的、诚实的教会中胜过了许多软弱。”有什么比认识一位确实战胜撒但的人更好的安慰呢。耶稣被启示为是的确战胜了恶者的那一位(8-9节)。
注意他的名字,这显明他有丰富的能力、保守和安慰。他是“首先的和末后的”,或者说是“阿拉法和俄梅戛”。这希腊字母表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字母表明,耶稣自始至终都在历史中掌权。没有任何东西不在他的掌管范围内。并非撒但所有的尽力,都能胜过复活的耶稣对天地万有的护理。耶稣早就这样说过:“谁也不能从我父手里把他们夺去”。(约10:28b)
这个称号甚至可能来自于以赛亚书44:6和48:12中对主神性的称呼。那些经文指出:“耶和华--以色列的君,以色列的救赎主--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除我以外再没有真神。”(赛44:6)这段经文之后继续宣告,没有与神平等的,他从开始到末了都是超越的。后来,以赛亚说:“雅各--我所选召的以色列啊,当听我言:我是耶和华,我是首先的,也是末后的。”(赛48:12)所以,阿拉法和俄梅戛与他的子民永远同在。
达勒姆评论道,根据主耶稣的这些称谓,说明他“1.是首先的,也是末后的:这就定规了他神性的永恒,或者说他作为神的永恒性。2.他被称为“死过又活的':这说明他的职分与他的死之功效,以及他因胜过死亡和魔鬼而获得的胜利;他现在超越了死亡和苦难,具有神人二性直到永远。这里特别选择这些称谓,是为了安慰受苦中的诚实教会:因着他的苦难和死亡,他被天父和圣灵称许是满有怜悯和同情的;他的神性和胜利,使他有足够的能力看顾属他的教会。
耶稣也被启示为“死过又活”的那一位。耶稣受到撒但最强烈的攻击,但却完全得胜仇敌。他虽死了,却又重新活过来。这在基督教的敌情论中是至关重要的。得胜者赋予我们生命,并充满了我们。
他的全知再次被证实(9节)。在这封书信中,耶稣知道这间教会的苦难和贫穷。记住,基督在灯台中行走。他知道教会的困境。耶稣知道这间特别的教会和她独有的挣扎与挑战--就像他知道我们一样。他的全知也向我们的教会延伸。我们已经面临或将在未来几年内面临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让耶稣感到吃惊。耶稣知道这个教会的苦难和贫穷,他们的坎坷和伤痕。
新约中有两个不同的词用来形容贫穷:penia(指没有任何额外的东西;勉强过活)和ptochia(指赤贫)。这里用的是第二个词(ptochia)。这些基督徒一无所有。众所周知,如果基督徒拒绝向凯撒宣誓效忠,他们有时会被排除在经商范围之外。他们受到迫害,结果是身无分文。
一个教会可能会有穷困潦倒的时候。这间教会就曾历过这样的岁月,耶稣知道他们的苦难。当教会贫穷时,耶稣不会抛弃她。
拉姆齐写道:“没有任何教会比士每拿教会的遭遇更艰难,她在外在的产业中是最差的。贫穷和逼迫是她目前的光景,监狱和死亡在等着她。”但她还是很坚强。“外在的财富、权力、安全或成功都不是一个真正教会的标志”。(拉姆齐,137)他评论道:“虽然这个教会没有受到一点儿责备的话,只有认可和安慰。这种安慰并不包括任何从他们的苦难中解脱的承诺,而只是承受苦难的恩典。相反,这个应许意味着这些迫害将持续下去,并将遭受其完整的起始过程,这里按照本书的方式,用十天来表示,表示一个完整但不确定的时期。这的确意味着一个真正的极限,甚至撒但也无法超越,但那时,只有通过残酷的死亡才能达到这一极限”。(拉姆齐,137)
所有敬虔度日的人都会遭受迫害。这不是一个“先进文明”可以抹杀的“过时的真理”。“对十字架的攻击还未停止。世人并未都成为基督徒,虽然他们可以是是光鲜、有学问的,而不是野蛮、残忍的……?每当教会完全放弃世界,并在她的生活以及教义中讲出清晰、一致、忠实的见证,反对一切光鲜以及伪装形式的罪恶时,这种与生俱来的对世界的敌意就会同样充分显现出来……?如果世界不迫害教会,要么是因为它已经把她败坏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她的见证不会严重干扰它更细微的放纵,要么是因为它认为她太无力了,不值得它关注”(拉姆齐,138)。
耶稣说,即使贫穷也不会夺走属灵方面的富足。他说:“然而你们是富足的!”。他的意思是说,教会拥有基督明了的她所需用的一切。如果我们意识到我们已得到了丰富的恩典,我们就会富足得难以想象(弗1:7)。
基督徒并非因为自称贫穷而被人记念,即使在苦难中,也是因在基督里得荣耀而得名声。有了他,我们就富足了。
这段经文接下来表明了基督怜悯这间教会,知道她已经遭到了犹太人的诽谤。毕竟,耶稣在自己的时代也曾被犹太会堂的领袖们诽谤过。杜勒姆指出,士每拿苦难的另一部分是“恶人的毁谤,而且他们并非是不口称相信神的。主知道自称是犹太人所说的毁谤话,其实他们不是犹太人,乃是撒但一会的人。在圣徒的所有十字架中,没有比残酷的嘲讽更痛苦的了,……?而那些假装敬拜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之神的犹太人的嘲讽,会比异教徒的责备更沉重。再没有比硬心的犹太人对神儿子和其跟随者的辱骂更恶毒了。他们在相当多的城市里有会堂,却竭力联合起来辱骂和逼迫基督徒。好比他们在这地方有会堂,假装按着神的律法方式敬拜神;但因他们内心顽梗的罪恶,就被主否认是犹太人;又被说成是说谎者,是撒但一会的人。因为他们的确是魔鬼的结合体,那时是所谓敬拜神的会众杀害了主。这些恶人禁止奉主的名讲道,又逼迫他的传道人和百姓,正如经上所记的(帖前2:14-15)。
各时代的基督徒都需要知道这些:“1.最诚实和温柔的人可能会遭受最明显的苦难。2.常常有几种从不同方向来的十字架交织在一起。3.责备并不是神的子民所受苦难的最小部分;其中的羞耻,只要乐于忍受,就会被认为是诚实忍受十字架的苦难,好像是身体的苦难一样。4.没有人比那些曾对神有委身,但却从其中跌倒的人,对那些真诚的人造成的影响更痛苦,更具有传染性了(译注:可能会使这些单纯的人跌倒)。5.假冒的朋友,像这些犹太人一样,可能会成为最厉害的敌人。这既是因着他们的罪,也是他们的罪带来的瘟疫性后果。6.神的子民可能得有准备会遭人鄙视,就像耶稣受到宗教人士公开鄙视一样:仆人和主人一样也就罢了。”(达勒姆)
耶稣以两种方式给这些受苦的基督徒带来安慰:“1.更通常的,我知道你的行为。这不仅与他的全知有关,正如在这几封书信中是常有的,但在这里表示了他的认可。2.同时他也注意到教会敌人的恶意,我知道他们这些自称为犹太人的亵渎行为,等等。因此,他对教会事工的了解,必须包括他对他们诚实守约的尊重,因为他知晓恶人的亵渎,指出他也同样地憎恶此亵渎的恶行。主耶稣知道他们的情况,并能见证他们的忠诚。当他们在人前甚至几乎被排挤压倒时,相信主耶稣知道对信徒的安慰是不小的。”(达勒姆)
我们还看到,对付敌人攻击的另一个秘诀是,我们要更加看重自己的属灵产业,而不是世俗的财富和景况。达勒姆说:“基督的安慰直接由他的明证表达出来,在这句经文中说到,你却是富足的;也就是说,无论人们怎么看你,甚至被认为是最鄙陋的,或者,无论你自己的产业有多少,可能是最贫穷和荒凉的;但实际上,在我的眼中,你却是富足的;也就是说,你在神的恩典中确实是强壮的,有充足的应许和特权,在信仰和善行上也是丰富的。这对世人来说似乎是一个奇怪的悖论,你虽是贫穷的,但你却是富有的。圣徒们常常发现这是一个真理,似乎一无所有,却是样样都有的(林后6:10)。如果相信这一点,就可以减轻人追求属世财富的狂热。因为,有这些东西不能使他们真正富有,(士每拿最伟大的人却不能见证对我们的主耶稣的信心上是富有的。),没有这些外在的东西也不能使信靠主的教会灵里贫穷,所以士每拿即使在贫穷之中也是富有的。如果人们相信他们的生命不在于家道丰富,就像现在这样也有知足的心,这也会使天上的财富受到推崇(路加福音12:15)。”
此外,格雷姆?戈兹沃西(Graeme Goldsworthy)指出:“苦难是基督徒永恒的经验。在西方社会富裕和宗教表达自由的背景下,这句话可能听起来比较老套。……我们时常听到现代殉道者的消息,他们确实是在为基督作忠实见证而经受了终极考验。对比这些苦难,我们每天所面临的问题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在政治自由、经济富裕的情况下,人们确实在受苦。自杀、离婚、精神疾病、种族暴乱和忽视儿童是西方社会中一些比较公开的问题。基督徒无一幸免。.……苦难并不是神离弃我们的特征,而是真正儿子名份的标志。……我们必须拒绝任何,那种认为成为基督徒、就能保证一生一帆风顺的观念。”(格雷姆.戈兹沃西[Graeme Goldsworthy],启示录中的福音The Gospel in Reve-lation (Carlisle, UK: Paternoster, 1984), pp.33,37)苦难是正常的。
詹姆士.达勒姆带领我们领会了苦难在成圣过程中的作用:“1.苦难开始的时候,往往并不是立刻就结束。是的,2.主有时会历炼这些最柔弱的人,用一个十字架背在另一个十字架上。3.即使在他们受苦的时候,主仍然亲自温柔地安慰他们,如同从给士每拿教会的信息中得到的安慰。”
这些痛苦的主因要归结于撒但的作为。达勒姆很有帮助地指出:“1.异教的皇帝、邪恶的长官和士兵,在这些监禁逼迫基督徒中起了作用,但终极上归咎于魔鬼,就好像是魔鬼立即采取的行动一样。这说明魔鬼对恶人的行为有多么大的影响,所以实际上地上恶人的行为就是魔鬼的行为,他们对牠是如此的顺从。2.这是要表明一切逼迫都是从哪里来的,就是从魔鬼那里来的。牠从起初就是杀人和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约8:44)。3.这是为了强调这种逼迫教会的罪之可怕性,因为它是魔鬼的主要作为。4.这也是为了安慰和鼓励受苦的人要有耐心和恒心,因为魔鬼是他们特别的敌人,所以他们不应该在抵挡牠的时候昏倒,也不应该在被牠攻击时跌倒。”
达勒姆认为:“这种未来的苦难是以其目的来描述的,即试炼,你们可能受到试炼。这不是魔鬼的仆役,那些迫害者的目的,而是主的意思。藉着苦难,教会信徒可以发现自己的软弱,并使主的恩典在人心中得以坚固,并持续地让信徒得到安慰,叫主名得到称赞。这是以主看事物的高度和其旨意的持续性成就的层面来描述的。这个高度是试炼……是非常痛苦和巨大的压力……这说明:1.教会的试炼一般来说是由主决定的,直到某一天。2.这些苦难并不长,只是几天而已。神的子民最悲惨的苦难都是有尽头的。然而,3.是十天:要表明这是有一定的持续性,神的子民不是在第一天、第二天、第五天就能从十字架上寻找到自由。我们明白,圣徒的安慰不是来自他们的自由或从十字架中被保全(这并非是他们的安慰),而是来自基督曾同样经受十架苦难而得胜的大能,以此保守他们,以及从他的话语中得到的安慰。这话语应该使他们在最大的试炼中免于焦虑和无力。”
主呼吁我们“即使在苦难之下,也要刚强,因为没有苦难,就没有应许和奖赏”。再一次地,我们看到达勒姆的应用是很有帮助的:“1.圣洁的忠诚和坚忍,不亚于进入天堂的必要条件。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有圣洁的忠诚和坚忍,却不能进入天堂。反之亦然。2.无论一个信徒所经受的任何痛苦(译注:当然是为神的国和神的义受苦),都可能有荣耀的冠冕为他存留,这正是使苦难变作甜美的盼望所在。3.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应许,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合理地应用此应许,虽然大多数人通常在这一点上超过了应许的范围,并且自欺欺人。结论是书信的第三部分,紧接着是第11节。其中有,1.向凡有耳可听的人发出的共同呼吁,表明人们在听这番话时应该多么谨慎,就好像这话是特别对他们说的一样。2.有一个特别的应许是给得胜者的:得胜的人,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所应许的对象,以前说过不是指那些讨好自己,或向各种试探屈服,或暂时看来很勤奋的人,而是指那些争战并得胜的人。所应许的事情是,要远离第二次死的害。第一次的死,就是灵魂与身体的分离,是善人与恶人所共有的;第二次的死,就是永远失去与神和羔羊的同在。特别是在审判的日子,即所有的恶人如卑鄙罪人、行邪术者、骗子,都要被丢在火湖里,就是第二次的死(启21:8)。总之,这应许是,得胜的人必从地狱中被救出并得以保全。为此,我们还可以得出结论,这个魔鬼的证词是多么的不值一提,牠的工作就是企图压制基督的真理,并诱惑他的仆人。故此,主和他的使徒们,即使在牠假装承认他的时候,也不允许牠说话,因为牠从一开始就是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达勒姆)
查理斯.布莱斯戴尔(Charles Blaisdell)指出,“因为约翰所写的那些人受到了逼迫,仅仅因为他们是基督徒,就面临着酷刑和死亡。这一年大约是主后95年,罗马的力量似乎从未如此强大过。一代人之前,罗马军队烧毁了圣殿并耶路撒冷,现在罗马正在有计划地执行灭绝基督徒的政策。在这种情况下,谁不害怕呢?谁不会受到试探,相信赌注押错了马,这匹马现在似乎已经远远地跑到了队伍的后面?谁不害怕死亡——既害怕死亡的狰狞,又害怕死得似乎没有价值?谁不会受到试探,相信世界上有一种与神相反的力量在起作用——甚至可能比神更强大![30] 它不可避免地粉碎和残害了生命和希望?”(罗杰斯和杰特 Rogers and Jeter,46-47)。
B.别迦摩教会
这个教会就住在“撒但座位”之处(13节)。别迦摩城坐落在一座堡垒般的山上,高出平原一千英尺。它离爱琴海沿岸的内陆有十英里。下层山脉的所有斜坡都很陡峭,为高原上庄严的古典建筑提供了一个优美的背景。现代的城镇到处都有许多古建筑。(海默Hemer,78)
早在主前5世纪,别迦摩就以赫拉克勒斯的据点而闻名。无论如何,任何生活在撒但座位边缘的基督徒都能体会到这一点。
耶稣的全知再次显明(13节)。
如此接近假宗教有一个影响:它的燃烧潜力常常可以点燃并烧毁附近的人。离火焰太近,可能会导致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焚毁。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迎合假宗教的时代或地方,就需特别小心。基督徒必须保持警惕,免得被阴险下流的东西所引诱。
这接下来的案例,别迦摩教会,他们的情况可能更糟。对于那个城市,使徒写道,它是撒但的座位,但这间教会仍然保持着对主的忠诚,即使她的一些领袖被监禁。你愿意生活在一个被称为“撒但居住之地”的城市里吗?(13节)
敌人显然在许多城市安营扎寨。恶者把错误的教导和道德败坏作为其主要工具。试图将人们引入歧途,如果人们不跟随,那么可能会遭到迫害或被监禁。对那些得胜的人来说,他们的名字将被写在一块白石上,他们是耶稣完全保守和认知的。
基督带有命令的话语,给他选民的益处切实地带来果效,令敌人也无话可说地信服,通过属灵的灾祸使敌人遭击打,受伤,和被灭。选择在这个地方,是因为他使用这一点作为他的主权特权,激励天使履行他们的职责。
达勒姆评论道:“在某些地方,公开承认自己的信仰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但在像别迦摩这样的地方,撒但在那里有座位或者甚至有宝座,公开认信是很重要的。撒但有宝座,不仅意味着在那个地方有罪恶,与其他地方一样;而且暗示着对基督和其追随者的公开敌对,以及对撒但的追随,以至于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撒但在那里明确地发出了主要的命令:因为,邪恶不仅被容忍,而且在进行,并被法律所确立。他不仅在人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就像那邪恶本性已经完全活出来;而且在裁判所和司法机构中,公开下达了有关迫害和亵渎的命令;人们在那里行事为人,就像从撒但那里直接得到了命令并按着去做了。主在他智慧和隐密的护理和公义准则中允许并许可恶者这样做……魔鬼如果有东西可以支配,他就会像暴君一样控制一切。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多么需要为基督的国度到来而祈祷,我们应该多么感恩,因为我们在任何程度上来讲,都是从这种暴政中被解放出来的。
有时,对主保持忠诚会带来痛苦的结果,如著名的士每拿主教坡旅甲的案例。他在主后155年2月23日殉道。当时正值公开运动会,城里挤满了兴奋的人群。忽然有人喊道:“把无神论者赶走,搜捕坡旅甲。”毫无疑问,坡旅甲本可以逃走,但他已经做了一个异梦,在梦中,他看到自己头下的枕头被火烧着了。他醒过来告诉自己的门徒们:“我一定会被活活烧死”。
一个奴隶禁不住酷刑迫害,就把坡旅甲的地址出卖了。士兵们来逮捕他。他却命令给士兵们一顿饭,提供他们想要的一切,而他自己则要求最后一个小时的祷告。连抓捕头子都不愿意看到坡旅甲死去。在进城的路上,他劝说老人:“说“凯撒是主”,献上祭品就能得救,这有什么不好呢?”但坡旅甲坚定地相信,对他来说,只有耶稣基督才是主。
当他进入竞技场时,天上传来一个声音说:“坡旅甲,要刚强,做大丈夫。”总督让他选择咒骂基督的名字,向凯撒献祭,或者死去。“我事奉主八十六年了”,坡旅甲说,“他从来没有亏负我。我怎么能亵渎救我的君王呢?”总督威胁他说要烧死他,坡旅甲回答说:“你用火来威胁我,可那火烧一阵子,很快就会熄灭。你不知道将来的审判中,等待恶人的是怎样的火,以及永远的刑罚。你们为什么还等呢?来吧,随你们怎么做。”
于是众人就来了……?犹太人不顾违反安息日的律法,他们背着重担带着木头预备对他施以火刑。他们要把坡旅甲绑在木桩上。“不必如此,”他说,“那位赐我力量忍受烈火的,不必你们用钉子,也能使我不畏缩。”于是他们把他松松垮垮地捆绑后放在火中。坡旅甲开始了一个伟大的祷告:“哦,全能的主神,耶稣基督的父,对父神的所有知识都是从基督而来。天使和大能的神啊,以及所有受造物的神,还有活在你面前的所有义人的神,我称颂你,因你把这日和这时刻赐予了我,让我可以在众多的殉道者中,得与基督的杯有份,为了复活和永生,灵魂和身体都在圣灵的不朽中。愿我今天在他们中间,在你面前被接受,作为丰盛可悦纳的祭物,正如你这位无谎言、有真理的神,事先预备、显明、并成就救恩的。为此,我也为万事赞美你。我称颂你,透过永远的天上大祭司耶稣基督,你的爱子,荣耀你,透过他和圣灵,无论现在还是将来的时代,都要将荣耀归给你。阿们。”
然后这故事就变成了传奇,因为记载此事的书中接着说,火焰在坡旅甲的周围搭起了一种帐篷,让他不受伤害。最后,刽子手见火无济于事,就把他刺死。“当那刽子手这样做的时候,竟然飞出了一只鸽子,又有大量的血涌流出来,把火熄灭了。众人都惊奇不已,不信的人和选民之间受难竟有如此巨大的差别。”这就是在仇敌手中发生的事,但神在属他的人受逼迫时给予了安慰,抚慰和力量。(《殉道者坡旅甲 The Martyrdom of Polycarp》,巴克莱,76-77)
第11节所记的应许仍在说话,也在激励着人们。“得胜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如果这对坡旅甲和他的情况来说已经足够好,那么对我们所有的时代来说也应该如此。神不仅赐给受逼迫者那种勇气和力量,也亲自同在施予安慰、抚慰和坚固。
译注:
[29]“伊格那修(Ignatius)的七封公认的信件,可追溯到公元115年左右,对我们的研究有很大的价值,因为其中有三封是写给我们七个教会中的三个,以弗所、士每拿和非拉铁非,第四封是写给士每拿的主教坡旅甲......坡旅甲这个名字与一系列早期的基督教著作有关。这些著作都对他在士每拿的教会的事情有一定的阐述。伊格那修给他的书信很可能反映了他对启示录2:8-11的共同认识。在坡旅甲写给腓立比人的信中,同样的主题反复出现……坡旅甲的殉道和后来的皮奥尼传(Acta Pionii)可能将他们的英雄和事件同化为源自启示录2:8-11的模式。”(海默,19)。
[30]译注,但这是绝不可能的,是人在惧怕中的小信使然。见但11;45,启17: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