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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人权和政权》
原著:唐崇荣牧师
目  录
第二讲

有哪一个人第一堂在这里的请举手?没有在的请举手?如果每一次我的讲座你能从头跟到尾,那我很佩服你,当然更佩服我自己,因为我常常是从头到尾的。你就听了一个系统,容易建立一个架构,整个来龙去脉,从因到果能够很周全的去吸收,那你的信仰就有更坚固的支柱。我们不但要信什么,我们更要知道为什么我这样信?我们不但要知什么,要知道我们凭着什么这样知?这样,我们的圣经知识,我们的基督教信仰,我们从信产生的行为就能够好好的负责任。今天第一堂我们已经想到人权,人权的基础,人被尊重的本质是什么,因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像样式造的。凡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前提的人,他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凡是不承认是神所造的人,他也没有办法脱「他是神所造的」这个事实。而当我们讨论人权的时候,而不愿意接受「人是按照神形像样式造的」这个基础,我们其实也正在讨论一个「不知我们从哪里来,也不知我们被造的目的是什么,这种很模糊的一个事情」。所以我们应当在基督教信仰中间,我们肯定神的话成为我们研究这个题目一个,最重要最重要的保证,就是神自己的话,神的创造我们把带到可以知道「我们是谁?」「我们被造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伟大的神圣的真理知识里面。

我们再一次低头祷告:「主啊,我们恭敬把自己放在你手里,我们感谢我们赞美你,是真理,你是有位格的真理,你是有位格的真理的本体,你是生命的源头,你也是知识的源头。你从你的本体中间启示自己,乐意将你的智慧分享与我们,乐意将你创造的真理启示于我们,就使我们在被造界中间成为唯一能明白被造界的目的与创造主之间的关系的活物。我们感谢我们赞美你,这样伟大的特权不是我们可以有的,乃是你的恩所赐下的,所以我们就超越所有的万物,在万物之上因认识你而知道我们应当怎样管理万物,也因着得着你自己的能力,我们知道怎么样应当支配,应当管理我们自己。主啊,求你赐福第二堂的聚会,正像你已经赐福第一堂的聚会一样,你赐福我们这里的讲座,正像你赐福其余地方的讲座,因为你是真理的主,愿你用你的主权管理我们被造的理性,用你启示真理的圣灵把我们堕落的理性带回启示真理的真理本体里面,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感谢赞美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阿们。」

我们读两处的圣经,诗篇第八篇,翻到以后我们要读只有几节。诗篇第八篇从第三节开始读:「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 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 你竟眷顾他?""你叫他比天使 [或作上帝 ] 微小一点,并赐他荣耀尊贵为冠冕。 你派他他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一切的牛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凡经行海道的,都服在他的脚下。"耶和华我们我主阿,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

再看创世记第九章第六节:「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为上帝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大家说(重覆)「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为上帝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我们再一次低头祷告:「主啊我们已经打开你的话,恳求你这个时候打开我们的心,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的。阿们。」

我们刚才所读的两段圣经,是全本旧约中间非常特别,绝无仅有的论到人价值,人在宇宙中间的定位以及人的权的范围讲论的圣经。「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这表示人对神在自然界中超过人的衡量,超过人的地位,在物质方面这伟大无际的天空产生一个反应。我们看万有之后就能够对万有产生回应,这就是人与动物不同的地方。而人对神所造的产生什么回应和人对神造的一切又产生什么回应,这也就是人的价值所在。希腊文化和希伯来文化不同的地方;希腊文化,看见神所造的一切,他并没有认定有创造这一切的神,也不认定是这一位神所造的。所以他的回应就不是向神回应,他的回应就向自己的本能和自然的本质回应。整个希腊文化就掉到一个封闭系统,没有办法产生信仰的必然后果里面。希腊文化就在宇宙万像中间看看怎么样可以归纳成原理,可以明白这些统一性的原则,然后把这些东西当知识来教导其他还没有认识的人。这样就产生了研究精神、分析、观察、探讨、的果效。这样,希腊的哲学与自然科学从起初是没有分别的。当他们研究哲学的时候就是研究一切的智慧,做为哲学家就是做为智慧的爱好者,他们对万象的研究所写下来的书就成为「哲学」, 这其间所谓的「哲学」, 特别是苏格拉底(Socrate BC 469-399 )以前的哲学, 也就是探讨自然的这种智慧的结晶的记录。在这个时期里面所有希腊哲学家所写的书,可以说多数有两个共同的题目, 一个题目就是自然。 第二、 就是原理。 On Nature and On principle 。 而整个基本的观念乃是先假设这个万像奇妙的世界,或者这个大自然,希腊文的 Cosmos 可以被解释为「这个地球」,「这个地上人住的世界」,也可以被解释为「整个我们所能见的自然界万象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在希腊的思想里面,是一个自我成全,是自我满足,是自我能解释自我万象的一个世界。所以这个世界里面的一切,就可以解释这个世界里面的一切,这世界就是一切的一切。这样,在这世界之外是否有一个超然的创造者?在时间之上,有没有一位永恒的超时间者?在空间之外,有没有一位伟大无所不在的超空间者?他们就没有答案了。

田立克( Paul Tillich, 1886-1965 )给希腊的宇宙观结论成个Plastic World 的宇宙观(像塑胶性一样的死板的世界),是一个自己成全、自我满足,是一个在这里面已经有了一切,而这以外莫明其妙不知其他的这样的一个世界。这希腊的哲学和宇宙观所产生出来的,无论是方法论研讨的结论,都可以带来对世界解释相当高峰的自然科学,直到苏格拉底的时候才产生一个新的方向。这个方向就是「人哪,你知道你之外一切,你满意了吗?」「你明白这自然界一切的奥秘,你以为这就是智慧吗?」「如果你知道你之外的一切,高山、大海、天文、地理,却不知道你自己里面有什么东西,难道这就是智慧吗?」所以智慧和哲学的方向,从苏格拉底之后,就从自然科学向外的探讨,向受造界其他物质原理的探讨转成对人自我的研究,和伦理责任的一种研讨,这是希腊智慧一个大的转向。从此之后我们就看见了人对自己价值的肯定,对自己知识的了解,对自己应当做什么的这些智慧就成为伦理学一个开始的基础。这样,研究哲学就不单单是自然了,研究哲学也研究人了。而当人把自己当做自己研究万有的对像之一的时候,当人把人自己当做我们对像来研究的时候,我们就进入一个主客不分的混杂状况中间。「我是谁?」在这个大问题的下面有三个问题。「谁问?」人问,「问谁?」问人,「问什么?」问「人是什么?」要「知」的就是要「被知」的,盼望「被知」的就盼望「知」的。而这个「知」就以自己知的有限性去知自己被知的那个不可能性。所以结果就产生了人类「人类学」、「伦理学」里面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这种混乱状况。这样,你提到「人权」,你提到「人道」,你提到「人性」,你提到「人的智慧」,你提到「人的责任」,提到「人的伦理」,提到「人应该做的是什么」的时候,这就变成比研究自然那定性不动的对像更相对答案的可能。换句话说,你研究自然的时候,自然跑不掉,它就乖乖让你研究,你就从它的现象中间归纳出一些比较正确、肯定、可靠的答案来。但是,当你研究人的时候,你就从这个比较常常捉摸不定,常常在动态中间很难定规他一切的常态可能找到的答案的这种不可能的中间,找到比较相对不大可能真实的答案。这也就是「心理学」和「科学」不同的地方。「二加二等于四」,放诸四海而皆准,立万代而常新。心理学研究一个神精病的人,给十个不同神精科医生检查的时候,找到的答案是「十个医生的答案是十个样子」。所以人就变成比研究自然更难的一个对像。那我刚才提到了中间一个困难的原因是因为人以人的有限性去研究人的无限(几乎无限)的那些所有现象的根源。因为人的灵魂是非常非常深奥的。

这样,我们把希腊文化对世界的贡献放在一边,我们思想另外一个希伯来文化对世界的贡献。希腊文文化对世界的贡献是人做主体把自然当做客体, 整个的架构,整个的前设 (presuppsition) 就是人可以在自然界中间找到真正的知识, 这个是相当自信的 (very confident, self confident),而这个自信的可能性是因为人本来原是被造超越自然的,而这自信的极端败坏结果就是把人绝对化取代了神把自己「神化」的危机。当希利尼文化和希伯来文化做一个比较的时候,你发现希伯来文化研究大自然的时候,他突然间以开敞系统,讲出一些超理性的话语,这就是你刚才读的圣经。「我看这个世界,我看月亮星宿怎么样安排,我看这是你的工作。」所以,这样,在「我」与「世界」之外看见有一个「你」创造世界,「你」启示我明白,「你」使我们明白何等的奇妙的这个三角关系,你发现了没有?

很多基督徒读经就读读读.... 为了跟人家比赛。 我不是这样读圣经,我读圣经的时候我盼望可以把中西古今所有派系他在同样的题目做过怎样的论述,然后我们看圣经的高超的地方在哪里?圣经不同的地方在哪里?然后把这些用最可能被人明白的词句表达出来使当代的人得着古旧的信息 (The old ancient time message conveyed to the morden man, conveyed to the morden intellectula man.) 这样,现代的人可以在这一本古老的圣经中发现,那位永恒的神曾经在时空里面藉着人某一种启示,临到某一个先知写下某一段经文,对我今天讲什么话,来用这样的原则来解经,用这样的原则来看神的话语。

在我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人说「他不在讲圣经了,他在讲哲学。」我就说:「主啊,赦免他,因为他所说的他不知道。」我清楚知道,有很多的所谓现代知识份子,他们用迷信式的眼光来佩服基督教的圣经,却用很现实的科学辩证法来轻看现代的基督徒。我很愿意把基督教带到一个不被人随便轻看的地步,所以在教会里面我要纠正基督徒错误观念,在教会之外我要把神的光透视到他们的世界中间,给他看见圣经的伟大,神的真实,信仰的宝贝,古老的信息对现代人真正效用是什么?

三千年以前,大卫说:「我看你指头所陈设的月亮星宿」,「我看你所造的这一切便说....。 」这个是传说学的事情 (Hermeneutics),Everything I see, I should give it interpretation. Everything I know, I should know why I know. Everything I undertand, I explain what I undersant to you. 这是诠释学的事情。诠释学在圣经早就从第一章的时候,从最先的那几章已经讲出来了, 直到到二十世纪.... 才好好的把它发展成为一个新的学问,影响整个哲学在二十世纪末叶的时候整个的动态和新的方向。「解释」很要紧的,同样一件事物,你怎样看?你从什么角度看?看了你用什么观念去了解,然后用什么语言去解释出来?这是哲学家一个很大的责任。就因为观念不同,角度不一样,解释的动机不同,用的语言不同,产生对真理的认识与真理本体之间莫大的距离。也产生了对真理的解释跟对真理解释学派中间不能没有的冲突。解释,解释功能,给所知的事下定义,给所见的现象做解释,这就是先知性的作为。

人被造而为先知、人被造而为祭司、人被造而为君王,这是改革宗神学「人论」中间很重要,也是非常有贡献,有建树的了解。上帝把动物带到亚当面前叫亚当给他取名,这就是亚当做人而有人性尊严能解释万有,能给万有起名的那种主体性功能。亚当说「你叫做猫」,它逃脱不了永远就是猫。亚当说「你叫做狮子」,它就没有办法脱离它的命运,因为它名叫「狮子」的这个东西是人给它定的。它没有办法逃脱。直到今天,狮子、猫还不知道它是狮子、它是猫。但是人给它的定名,给它的解释就把先知功能发挥出来,他就解释了。然后每一个师再把这这些东西解释给学生的时候,就照着我们的祖先亚当原有的先知功能给我们解释、解释、解释,给我们的学生也知道是什么。

当我们要选总统的时候这个就解释「那个只有像台湾人,但是不是台湾心....。」解释,好像百姓不懂,你解释他才懂。另外解释「那个人大概是这样,这个人是这样。」我们解释的都尽量挖别人的不对,解释他不好的地方。从这一次大选你就知道,台湾所有总统候选人肚量狭窄,是应当悔改的事情。没有一个好好讲「我要为民做什么」成为主体,在这些话语中间都是讲别人怎么不好,怎么不好。中国文化真是「礼仪之邦」吗?不礼不义之邦。如果政权是要透过这个手段得着的,这就表示人性的尊严是被误用,而试试看把别人的尊严先破坏才建立自己的尊严。我要解释嘛!我解释给你听我多么好、多么好。

我解释给你听他多么坏、多么坏,我解释给你听嘛!这是先知功能的误用。你不懂就算了,我继续讲下去。

所以当人看神所造的万有的时候,那么他就解释,他就开始解释。他解释的时候,希腊就因为自圆其说在万有中间,一切的一切中间封闭系统里面去解释里面自己所有的现象所代表的意义。我只能从现象中间去找现象中间所代表的意义,那我怎么知道这意义的本身有更高的崇高的目的,有被造的原理呢?所以,希腊文化不同走了另外一条路是完全与希腊文化不同的。希伯来文化就说「上帝啊,你所造的何其美!」所以每次他看见现象的时候,就看见现象背后有上帝创造的目的,有上帝的耀在其中。你分辨出来了吗?你听到这个地方,你发现原来圣经和所有希腊最伟大的哲学最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吗?这是一个开放系统 (open system),这是一个看到万有的美以后他内心的深处已经因为神的普遍启示,他已经触摸到创造者在其中的形像,所以不是见万像而结束,见万像成为神万有创造者所投下的影子。而这些神的记号,神的轨迹,神做过的事的手印的最高峰,就是看见神创造万有之后,就创造了能管理万有的人里面就有神自己的形像了。你看,这样的伟大的文化,真是在世界上没有可比的。虽然回教也说他们是受启示的,你把里面的观念和圣经相比,你就发现那是抄袭,那是远远在很久以后企图抄袭的结果。

从创世记第一章神造万有,以后造人。神造人的时候就把神的形像样式放在人的里面。人之所以是人,人像神。人与物不同,人与生物不同,人与所有被造的其他万有的现象不同,因为人里面有神的形像样式。这样,你用这种了解去看圣经,你就常常看见伟大心灵所建立起来的知识论的架构,这人在神与物之间的地位。神比人更高,人比物更高。这个架构一建立起来的时候,你就不会神话物质,不会神化人,不应当人化神,更不应当物化神。

而这个架构层次 vertical order, 最清楚的圣经节就是诗篇第八篇。「我看你所造的一切,我抬头观望天上的星宿」,我在哪里?我在下面。我在下面,星在上面,飞鸟在上面。我看上的时候,我不是看它比我上,就自卑说「我在它之下」,我不会因为看见这些比我摆列更高的地方,方位比我更高超,我就产生自卑了。因为我看到一个超越性的存在,是使这些被造在我以下,所以我就奠定了人的地位产生生人的尊严。「你造人,人算什么?」这个比较之后的叹息,先从这个体积和外表的大小来看自己的卑微。「我看你所造的天,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微不足道。

前不久在雅加达,有一个修理冷气的工人,我把他带到三十一层楼上面,然后我说「你要不要看下面一下?」他从来没有在那么高的地方看。一看,吓了一跳,他说,「人怎么像蚂蚁?」我是你平常是不是以为「蚂蚁像人?」「怎么这么小?」人算什么?这句话「人算什么?」很难讲的,你知道吗?我们平常讲的是「他算什么?」对不对?

人对你说「某某,你多么厉害?」「算什么?」「某某人多么厉害!」「这算什么?」我们常常讲「他算什么」、「他算什么」。很少讲「我算什么?」但是一个人的人生如果能从「他算什么」改成「我算什么」的时候,他就开始进步了。而如果你能够把「他算什么」,「我算什么」总合起来说「人算什么」,那你更进步了。如果你能够把「他算什么」、「我算什么」、「人算什么」都放在神面前,「我们算什么」,你更进步了。这都是层次,这样才叫做「进化」,否则没有的。

「进化」不是尾巴少了一条,但是现在翅膀一直生不出来,不是那种生物的、机械的一种身体性的进化。你应当进步到一个地步,你的灵性高超到与神发生关系的这种进步里。

「人算什么?」自卑吗?很低贱吗?「你竟顾念他。」所以在这里就产生了一个看了万有,比较人类,再衡量神人万物之间的关系的这个整个宇宙观的价值系统里面。 Who am I? But you had created us, up to your image and likeness. You take care of us. You saved us. You reveal yourself to us. 这样 , 这个我在宇宙中间的肯定就不因为在与物质的关系中间建立我的存在。乃是与神的关系中间建立我超存在的存在,超物质的存在,超生物的存在,超整个大自然的存在。我虽然被造比天更低,比星小,比一切的万物更微小,但是你派我管理天上的鸟、地上的兽、海里的鱼,这样,人权的尊贵、人权统治的范围就超过了人以封闭系统解释大自然的希腊更明白了。这也就是希腊的民主根本不是不是真的民主的原因。

第一次把「民主」提出来的是雅典,这个都市国家,而雅典民主根本是假的。为什么我敢这么讲呢?今天从历史传袭下来的人文主义的思想,把雅典的民主当做是整个人类最先的一个曙光,最先一颗星,可以使世界人类面向民主的最先的启发就从雅典来的。我说雅典的民主是假的!因为雅典能够选举议会有权柄的人是少而又少的,这是垄断人权,冒充自己才有人权,侮辱其他人权的民主。

在雅典城市中间只有贵族可以选,其他的人不可以选。这是民主吗?这是人权吗?在雅典的城市中间只选举议会的时候,贵族中间只有男人可以选,他们的妻子不能选,这是民主吗?在雅典城市中间,几乎有差不多一半的人是最穷的穷人,以及还有一些的人是比较穷的人都不能选,这是民主吗?在雅典选举议会的权柄中间,那些被掳来的仇敌,做他们奴隶的那些人绝对不可以选,这是民主吗?这种人权、这种民主是挂羊头卖狗肉,是根本与圣经所讲的人按照上帝形像样式造的是风马牛不相及。而这段圣经告诉我们,「你赐他尊贵荣耀为冠冕」,大家说(重覆)。

人之所以是人,因为人是尊贵的。人之所以是人因为人是荣耀的。我想康德 (Immanuel Kant, 1724-1804) 是不大诚实的人,因为他说「不能对人性本质中间有任何才质疑能建立人权」,这这一句话的背后,他没有清楚交待这个「人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圣经是很正直、很诚实、是真理源头有位格之真理的本体的上帝用他真真实实的动机把真理启示给写下这真实的话语。上帝赐人荣耀、尊贵为冠冕,所以人「冠冕堂皇」超越一切被造之物,人有尊贵,有有荣耀,这个尊贵就是价值观的基础,这个荣耀就是道德性的基础,人有尊贵人有荣耀做他的冠冕。

这个尊贵气派、气质,对尊贵价值的了解的这种潜在能使我们可以把我们所见的,我们所经历的,我们所闪过的一切客观的事情分成等级来一一看待。有一些东西你尊重它,有一些东西你佩服它,有一些东西你敬佩它, 到最后敬佩、敬畏、尊敬、敬敬敬.... 到最后敬拜,那就变成价值的最高峰了。只有人,没有办法用动物的头脑和它的心灵假设、假想出它能对其它它所经历、所观察、所接触的一切事物产价值的 classification 层次的摆列,没有办法。

你把一些东西给狗玩,它不会后来把比较贵的放在上面,比较便宜的放在下面。它可以把一粒球跟一粒金刚钻随便乱玩,它没有价值观。它大概可以稍微知道这个比那个大,从体积看的。它不会从什么是尊贵的,什么是不尊贵的来摆列。动物没有这个价值系统,动物没有价值观念,动物没有这个价值意识,而把它与它之外的,己与己之外的做分割的时候,它很自私的看自己,这就是它唯一懂得价值,就是「我比别的更重要」。所以动物虽然有母爱,到饥饿的时候,母亲抢孩子的东西吃是很平常的。 你不能够在新世纪,我不是说 new centry, 新时代是这个 New Age 中间把那些企图把人与万物之间的界线挪开,使人因为不按照神所启示的真理而对待宇宙观的时候,把种观念带到基督教的中间来。我发现今天的卡通片,今天有许多的电影是背后有一个动机,扯开人与万物之间的分别,把人当做万物之中其中一个相同,与其他类别的层次的一种宇宙中间的一员而已。我们要很敏感的用神学性的眼光来看现在的电影里面的哲学是什么,现在的文学背后的价值衡量是什么?

「你以尊贵荣耀为冠冕,你赐他这个冠冕。」所以人就冠冕堂皇超越一切,成为神在地上的代表,成为神光辉普照万有的一个小的光源,人就可以认知启示的真理,人就可以定夺我们应当怎么样自己定位。「你所造的在全地何其美!」而怎么知道这万有是美的呢?因为你把认知美的本能放在我里面。你把解释万有的先知功能放在人里面。这样,上帝造了万物,万物的存在是不自知的存在。这个桌子放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叫做「讲台」。比它贵几百倍的钢琴放在旁边,这不是从价钱来定的,因为在这里是所要讲的一个地方,那个是伴奏的地方。所以钢琴贵放旁边,这个木头做的,这么差的讲台放中间,这种定位不是从它本身的价值,是它所要表达出来的价值系统更高一层的那个认知而来,对不对?但是今天,你知道这个桌子是存在的,但是它不知道它存在,它也不知道它被摆列比钢琴更高的一个地位的这个存在,它更不知道钢琴是存在的,它更不知道我们正在讨论它不存在。

你有兴趣了吗?「诶,是啊,这个桌子不知道它在这里,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所以神造万物没有多大特殊的意义,除非能明白神创造万有意义、懂意义的人存在在万物中间,就超过万有,而比万有更有意义。

人知道万有。「上帝啊!」当上帝创造所有的星以后,它们就静默在那边运行,照着自然律,照着神所定的轨迹,一点不能改变的动,虽然它千千千万万万万磅,它就只能够被动性的照着自然律动。但是突然间,被造界中间有一个很小的星球叫做「地球」,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卫叫做「大卫」。这个大卫就突然就说:「上帝啊,我看你所造的一切,再看我们人的价值,你所造的何其美!你用荣耀、尊贵做人的冠冕给我们戴上,你是上帝,你是启示真理的神,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你创造这一切。」你想神造万有之后,他从人所领受的这种认知、对他启示的真理的解释的了解,神的心何等满足,神说「这几句话,要放在圣经里,这几句话要在几千年以后在台北世界贸易中心讲出来。」奇妙吗?希腊哲学没有这个东西。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李敖可能拿到诺贝尔奖?」另外一个人说「因为太久中国人没有拿到了,很不好意思。」所以大概我们感到,如果我们没有就很可惜。而诺贝尔奖那边也说,「诶,怎么这个大的民族从来没有一个文学奖呢?」这些都是人为的解释。那么如果你说,「唐牧师你的看法如何?」周牧师你的看法怎样?为什么中国文学没有诺贝尔奖,不是有又有红的,又有楼的《红楼梦》吗?《水浒传》、《红楼梦》....,我们有许多像《三国演义》伟大的著作,伟大的文学,为什么不能拿到任何一个诺贝尔奖呢?我告诉你整个中国文学里面,无论是李白、杜甫、白居易、王维、直到我们的哲学著作钱穆、牟宗三,我们缺乏一个直线的理解,我们就描述横线之间的关系。中国小说,是「打来打去的小说」,是「人与人的事情」,你杀我,的孩子杀你。我的孩子杀你,孙子杀我的孩子。你的孙子杀我的孩子, 我的曾孙杀你的孙子。 所以中国小说是不能完的 (unending novels) 因为杀不完的嘛。杀一个生六个,个哪里杀得完?但是人与神的关系,神与自然的关系,神创造自然人怎么样享受,人怎么样从自然看见神的荣耀,这些东西全部在中国文学里面没有。如果李敖拿到诺贝尔文学奖,还是应当说,还是不配得的。因为我们对直线的了解是没有的。

希腊整个文化跟希伯来文化不同的地方就是开敞中间看见超越的神。从关闭中间看见我们要怎么解释这个自然,就两件事情了。所以当人以与人、与人、与人一同活在世界上的时候,你说「人权在哪里?」圣经说;「管理万有,天上的鸟、地上的兽、海里的鱼。」我管理天上的鸟,我管理这些可怕的兽,我管理这些大的游鱼,这鱼有比人大几百倍的鲸鱼,鸟有飞得比人快的,比人可以快几十倍的飞鸟,那我怎么去管理它呢?自然应当有一个超自然的成份去管理这些只在自然界线,自然律中间的被造物。所以人发现自己有一个超自然的功能,人就要克服自然界各样的困难,人是唯一能用工具的活物,连进化论的,或是那些供铲主义的人就认为这是很重要的。其实能用工具所需要的智慧,从把别的东西当做是我的用品,当做我的工具,当做达到我目的的手段,这就是人超自然功能的一个表现。那么,我有这个把别的当做我的工具,把别的当做我的手段的这种本能,我为什么不把别人当做我的工具?政权就出来了。在政治界里面,千千万万的例子告诉你,人把人当做工具,把人当做手段来达到人以为自己超越别人的野心的目的。我在第一堂对你说,神原先的计划中间不应当有人管人的政权。人管辖人是犯罪之后才产生出来的。人管辖人最基本的一个单位就是丈夫管妻子。丈夫使用权柄管辖同按照神形像样式被造的女人。今天还有多少男人不知羞耻,欺负、打比他更柔弱的女性。这是很不勇敢的表现,这是误用权柄的表现。一个男人打女人,他就没有资格做人。一个欺负弱小的人是一个比较弱小的人更卑微,更没有价值的人。你管辖人,是因为他有一些罪掌握在你手中,是因为他曾经做过一些错误,却使你不能挽回,你就以此当做是你的特权,去管辖他吗?亚当啊,夏娃啊,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平等的关系了。女子要恋慕丈夫,唯恐失去丈夫,唯恐他的爱分给别人,而男子,他要把他的权柄扩张到一个欺负女子的身上,这个人管人的这权柄原是不应当有的。

在自然界中间法国哲学家卢梭 (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 讲过一句话,他的《民约论》里面。 「人生而平等,但是这事实的世界,可以看见,我们所接触的世界是处处不平等。」「人生而平等,但是为了某种社会制度,某种特殊的关系,某种传统,某种教义,某种的社会结构,我们如今看见处处不平等。」这句话就暗表,他里面所想像的「应当不是如此」,不应当有人管人的事情,不应当有人管辖人,人用他的权柄去逼人,去蹂躏人,去践踏人,去出卖人, 去轻看人, 去剥削人的这个态度。 马克思 (Karl Marx,1813-1883) 也从这方面去发挥一下什么叫做「资本家剥削劳工」,劳工一生一世中间最大的本钱就是生到死之间的体力,而这些体力竟然被利用成为资本主家发财的工具。所以他看到这是人剥削人的一个世界,他就最后发出了一个很大的《共产党宣言》,「全世界的劳工起来,反抗那些剥削你们的人,你不必怕,因为你唯一个本钱就是你的劳力,你藉着你做得半死的钱不过是为了维持你的生活,使你的身体继续生存,可以继续有劳力来替他们效劳,你要争脱这个捆绑,你不必怕反抗他们。」「全世界的劳工起来,反对剥削你们的资本家,因为你最后所能失去的,不过是锁练而已,不能失去什么!」我相信这是历史中间最短,最精,也是最产生效力的煽动言论。没有任何一何煽动性的言论比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在 1848 年所出发出来产生很大的力量。这一位到死的时候,他的《资本论》还不能列入德国大学任何一间的哲学课程。到他断气的那一天,没有任何一间德国的大学把他的思想列入他们所谓学术界里面的材料来教导人。

竟然在他死以后,他的思想统治了差不多十三分之一人口,好像他替下层劳工建立了新的人权的基础,好像他正在对人被剥夺的尊严产生了一个声讨,要人把这个权柄归回给劳工的这个企图。但是事实证明刚好反过来,凡是接受供铲主义的,全国都变成被剥削的劳工。没有奴隶名称的社会,常常产生那些所谓「自由人」的奴隶身。所以,当一个人问唐牧师:「供铲主义反对奴隶制度,而保罗竟说:你们做仆人的要顺服你们的主人,基督教这么落后,你想还能影响世界吗?」

我说圣经所提的话要从本质去看不是从现象去看。那是大概一九七六年我收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正是中国文化大革命最后的一段时期。我说「全世界最多的奴隶在哪里?就在中国。」「全世界奴役自己百姓最厉害的政府在哪里?就是中共。」「全世界最多的百姓没有人权,要做一天十八小时的地区,最多的人数在哪里?是在中国。」所以没有劳工、奴隶制度名称的地方,可能产生了最多实际奴役百姓这种政权,而圣经说「你们做仆人的,你要顺服你们的主人,你们做主人的要待你们的如同弟兄一样。 」(参:以弗所书:6 章 9 节;歌罗西书:4 章 1 节)这里就给人类社会产生了一个真正尊重人, 当我们还没有办法,还没有到时机成熟除去这些名称的时候,你已经可以超越时代的限制把人与人彼此尊重相爱的人性的尊把它严表表出来。那一个问我的知识份子想了两天,低着头,对我说:「我接受你的答案。」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人管理自然界比人更大、高更、更有力、更勇敢、更野蛮的动物,因为神这样定。「我如果连兽我都可以制服,你这个人我为什么不能制服?」所以人就试试看冒犯,也把人当做工具,也把人当做产业,也把人当做可以欺负的对象,人侵犯人,人干犯人权,人践踏人的尊严。这样,就透过某一种形式达到整体性的成功,那就是那些违背神旨意的政权。那么你说「唐牧师,为什么你加上违背神旨意的政权?是不是你心中先假想有一些合乎神旨意的政权呢?」我要很严肃的告诉你,「政权的本身不是原先神所定的」,所以政府的权柄是外加的。我这句话是藉用圣经的名词把它发挥出来的,因为圣经说「律法是外添的」(参:罗马书:5 章 20 节)律法如果是外添的,律法本身不应当是从原有神永恒的旨意里面有的。律法本身既然不是神永恒的旨意里面所定的,所以被称为「外添」的,这是神自己用名词。那么,律法里面的精意才是神永恒旨意中间应当有的。律法的精意归纳起来就是三个名词:第一、公义。第二、圣洁。第三、良善。怎样可以归纳成这三个名词呢?这是罗马书第七章神启示的时候告诉我们。透过律法人看见神的公义、神的圣洁、神的良善。

也透过律法我们才觉悟我们的不义、我们的不洁、我们的不善。这样,圣洁、良善、公义、才是原本的,而律法指证人的不洁、不善、不义是外添的。权柄从神的宝座出来,这是永恒的。权柄在人的罪人的手里面随便欺负、践踏别的人的尊严,这是外添的。而这不是像律法外添是在神的启示范围之内,政权的存在不是神的旨意,不是神的计划,不是神的安排,是神的许可和神的任凭。我再讲一次,政权的存在不是神的旨意,不是神的计划,不是神的安排,是神的许可和神的任凭。

当我们明天讲到「没有权柄不是出于上帝而来」(参: 罗马书: 13章 1 节)的时候, 那我要你注意, 真正合法的政权只有一个 ----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的耶稣基督,因为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这是单数的 (The gonvernment should be on His shoulder. Only Him, the only one gonvernment) 。 真正的政权应当担在耶稣基督的身上,只有基督基督一个人唯一是合法神永恒旨意中间的政权的掌管者。那么,其他的呢?不是神的计划,不是神的旨意,是神许可的。既然许可,神就给他们某些权柄是最后要抓回来审判的。既然任凭,就是神给他们一些可以的权柄是以后要永远灭亡的。这样,每一个政权就不是绝对的。

那你说,「为什么神要这样许可呢?」为什么神要在世界上许可有政权的存在呢?我们回到人用权的滥用、误用的这些后果是什么?当亚当听夏娃的话的时候,美其词是「爱老婆」,但是追根究底就是间接的侮辱上帝。你说「爱老婆的人会侮辱上帝吗?」可能,你们不但爱老婆,而且怕老婆,这就是世界灾祸的开始。夏娃把这个果子给亚当吃,亚当吃了,罪就这样进到世界来。所以亚当在接受夏娃给他食物的时候,他的解释就是,「好意难却、动机不错嘛,她吃了好吃,再分给我,我做丈夫的体贴他的心意。好啦!就咬它一口。」后来听说是夏娃吞完了,亚当后吃,吞到一半上帝叫他,所以这一粒(喉结)就还存在,这个叫做 Adam's Apple。 听说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所以,女子都没有这一粒,有这一粒的都是男子。这个是吞不下的苹果,剩下一点点,听说是这样。那么,亚当听夏娃的话有什么错呢?爱妻子没有错,对不对?周牧师?爱妻子无可厚非,但是当你的最亲爱的人跟神的命令发生冲突的时候你就不能说「我爱妻子」解决了,因为这里面是一个选择的问题了。上帝说「不可吃!」夏娃说,「吃吧!」「不可吃!」这是,何等威严的话。「吃吧!」何等体贴。英雄难过美人关,体贴温柔的声音,多么动情。所以你就回应了,当你回应这个不当接受的恩的时候,或者不当接受的盛意的爱的时候,你有没有衡量到你已经无形之中抗拒了神命令和神的道。所以一方面接这是一件很重要的灵性的问题。许多时候当我们接受那善意给我们提供的一切的恩惠的时候,我们无形之中就等于同时我们抗拒了神的命令和神的道。所以一方面我们接受了我们亲爱的人给我们的恩惠,另外一方面我们已经离弃了神的总原则。就这样,上帝说,「亚当,你在哪里?」「我在老婆身边嘛!」「你应当在我身边,让我给你智慧,然后去照顾你的太太,让她在你身边,不是你马上先跑到她身边忘记我身边。」所以上帝是嫉妒的上帝,你旁边是谁你要注意。我不是说现在坐在你旁边的是谁。

参孙睡在大利拉的大腿上,就使他一生成为最不成功的士师。你注意士师记里面所有其他的士师都曾经有一句评语 ---- 某某士师记在世,以色列太平多少年。某某士师记在世界上的时候,以色列人他们太平了多少年。唯有参孙在世界上这最大的力气,伟大的士师记在世界上的时候,没有资格听到上帝给他这样评论的任何一句话。你注意到吗?因为他不在神旁边,他在大利拉的大腿旁边。那么,既然你做爸爸的可以抵挡上帝,做儿子的就变本加厉了。所以抵挡神、不顺服神的结果,就影响神权在人权中间没有地位了,你注意听这些话。当神权在人权中间没有地,人权无意之中因为顺服人意而超越神的权柄的时候,人权超越神的时候,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变成败坏的关系。所以你对妻子顺服,抵挡神,你的儿子说,「你既然可以抵挡神,我就可以杀弟弟了。」因为人权之中已经没有神权的管制,人权之中没有神权的超越。印尼这几年的情形,正在争斗的事情,真正争斗的就是两件事:第一、经济优越权。第二、法律优越权。很多人说「印尼乱啦!」你是从现象看,我从架构看。现在印尼要处理的问题,就是「到底应当为了经济蓬勃发展,而结果牺牲法律应当有的权柄。或者要法律优越一切,然后把这些贪官污吏全部绳之以法」,这是法律优越权和经济优越权之间的选择。

我两个月前在印尼讲一篇道理,其中提出两句人家吓死的话。我说「印尼的道德要再重整起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把那些杀人的将军都绳之以法,或者枪杀掉。第二、那些贪污,侵吞百姓钱财,使全民进入痛苦的那些贪官污吏,和那些华人最贪污的商人全部抓进监牢,印尼的国家才有前途。

你们常常看「排华、排华」就听中国人讲话,中国人在多少国家里面勾结那些贪官污吏,做了许多违背百姓的事你知道吗?你不因为「我是华替华人讲话。」人不可以替什么人讲话,只要替真理讲话,阿们?印尼的前途,印尼的道德要改善,要有前面新的一面起来,只有把这些将军革职,把他们绳之以法,把那些贪官污吏,通通抓进监牢,定下法律审判他们,才有一个新的道德起来,否则印尼没有前途。这些话讲了一个半月以后,韦兰托下台了,这表示神听了我的祷告。但是有很多中国人还没有被抓去,表示听祷告听一半。有一些很败坏的商人,他们可以知法犯法而不被罚,可以用各样的办法,用钱收买官员,贪污违背法律来敲诈百姓,把全国的财富归在私人的户头,让几千万人在贫穷饥饿的边缘,不能生不能死。

我告诉你,很多地方排华不是没有理由的,很多中国人的富有,我们不要觉得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做的就是对的。我们要站在真理的立场上讲话,不然,我不是神的仆人,你不是神的儿女。该隐说:「我的弟弟,献的祭蒙上帝悦纳。我献的呢?他不悦纳,我这个大哥怎么做下去?我的面子怎么可以见人?」所以呢,「我要把我的弟弟杀死!」为什么呢?因为他比我弱、他比我小、他比我年轻、我比他壮、比他大。 所以呢,他就起来打他的弟弟,把他杀掉。他是用.... 吗?

或是用关公的刀吗?他用剑吗?我想没有,那时候,可能这些东西还没有出来。他凭着体力比他大,把他打死,他以为这样就解决问题了,这是人权误用的第一次。他的爸爸可以辖管他的妈妈,因为妈妈体弱被爸爸欺负。「你管辖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恋慕你。」你可以这样凭着你体力大,随便管辖人,我体力大,我可以杀死人,罪就变本加厉的临到世界上了。那么,这是人权的误用了,这是人性对人性的侮辱的开始;这是人对人的尊严的践踏的开始;这是兄弟不像兄弟,没有恩爱的开始。这是人间第一次世界大战,人类的世界第一次大战不是 1914 到 1918, 是该隐杀死亚伯的那一天,因为就在那一次大战里面,人口少了四分之一。对不对呢?二十世纪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人口没有少四分之一,只有七百万人死,算得什么?而当时百分之二十五的人口没有了。亚当、夏娃、该隐、亚伯。亚伯一死,四个剩下三个,不是四分之三存在、四分之一消灭掉了?

就是这样,神权(被)干预了。当被杀的人没有人权的时候,也就是杀人的人用人超越、误用自由的权柄杀人的那个政权。「我有权柄,我有我的办法,我照我的策略把你杀掉,这是我的自由。」人权、自由、法治,这些东西都产生在里面了,而神就说:「该隐,你的兄弟在哪里?」我很有兴趣了解神问的这些词句的重点在哪里?当亚当吃的时候,上帝说:「诶!你做什么?你正在口里动什么?你吃什么?」神不是这样,上帝不问「你吃什么?」上帝不问「你在做什么?」上帝问亚当:「你在哪里?」当该隐杀死亚伯之后,神没有说:「诶?你不爱弟弟吗?你怎么可以杀死他呢?」他问:「你的兄弟在哪里?」这两句话,只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人的位份,是神所尊重的;人的位份,是神所关注的。人堕落的时候,不是从他的行为去定他的罪,人堕落的时候,不是因为他失去了某一种道德而变成堕落。人堕落的时候,因为他先不看重人自己的位份,所以他堕落了。这样,堕落的事情、人的犯罪,是以「位份」去定夺的。「人啊,你在哪里?」「亚当,你在哪里?」「你的兄弟在哪里?」他们的位份已经失去了,已经挪开了原先上帝所定的,这是圣经的总原则,所以上帝批判天使犯罪的时候,用了一句话 ---- 「不守本位的天使。」(参:犹大书:6 节)不守本位的天使叫做堕落,不守本位的天使叫做犯罪。这样,罪就不是一个行为的问题而已,罪不是一个违背法律的行为而已。

罪就是先轻看、先侮辱、先践踏、先挪移神为你所定的原有的方位、原有的位份。 Man lost identity, the original statement. The original identity of man in the universe. If you lost it, you are a sinner. 就这样子定了。今天我们谈人权、谈人与人的关系、谈民主的时候 , 你要先肯定人应该有的地位在哪里。你应当把人放在哪一个特殊的身份上面,那你才能尊重他,否则的话,你不能尊重他。

现在,既成的事实就是权柄误用达到杀人的果效;既成的事实是人的尊严竟然不太困难,被别的有尊严的人随便玩弄;既成的事实告诉我们,该隐已经把他兄弟除掉了、杀死他了,连他杀兄弟的当时,神也没有出面帮助他的弟弟。 When people suffered, where are you God? Why you permit that? 我们常常在苦难来到的时候会问这个问题:「上帝啊!当人受苦的时候,那时刻你睡觉吗?」「当我的爱人被人强奸那时刻为什么那时你不帮助她?」「你让她变成一个痛苦万分的女子,让我成为一个永远不能娶到我所爱的处女,上帝啊,你在哪里?」当这些惨无人道的事情,当这些人被人强奸、抢劫、侮辱、杀害,当人受人蹂躏、践踏的时刻,神在哪里?神为什么要等人权被剥夺以后才来追讨呢?神为什么不在刚要下刀或者下手杀死弟弟的当时,差遣天使来阻挡他?差遣天使来护卫亚伯呢?这是我么不能明白的,但是我们得到的结论 ---- 神许可人误用自由,神许可人滥用自然的权力、滥用人权。然后呢,这些被许可的,一定要向上帝交帐,因为神权在人权之上。

当我们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是故意把「神权」放在「人权」之前,把「人权」放在「政权」之前,就变成了,我们大家一同念:「神权、人权、政权」。你说「政权是现象界里面远远大过人权的一个权柄,为什么你放在最后呢?」我告诉你,一定要放在最后,因为政府的存在不是原先神所定的。人权的存在、人的尊严价值是神亲自赐的,而神是一切权柄真正的原本,也是其他一切被赐下,以及被许可,甚至被任凭的权柄的总权柄,因为他要审判其余所有权柄。所以我这个编排是造着神学在圣经里面,圣经神学里面政治思想、圣经神学里面整个神的旨意来编排的 ---- 「神权、人权、政权」,大家再说(重覆)。

人的权柄是从神来的,当然神的权柄高过人权,政治的权柄应当是从人推选出来的,所以人权应当高过政权,这是从我们普遍的观念想出来的,是我选政府,当然我的权柄比政府更大,这些人都是在这一个已经受过民主观念洗礼的这种政治哲学所提出来的这个下意识都明白的话语。但是,我们不是从这一方面来看,我们从神的道来看,因为人权是神早就定的,政权却是犯罪以后才需要的。那么你说「唐牧师请你再解释,政权是人犯罪以后才需要的,这一句话什么意思呢?」

我告诉你,如果人可以随便侵犯人,人可以随便杀死人,人可以随便践踏、侮辱别人的话,那么这样呢,有谁应当控制这些不法之事?有谁应当超越这些犯罪的人,有谁应当定罪这些犯罪的人?这样呢,犯罪的人、犯罪的人、犯罪的人、犯罪的人,随时随地误用他的人权,随时随地超越他应当作的事情,去侵犯别的罪人的时候,那么应当有超过所有平常人更高的一个机关,或者更高的一个权柄去处理、去约束、去审判、去定罪那些犯罪的人,这叫做「政权」。所以,「政权是需要的」,大家说(重覆)。政权是犯罪以后才需要的,大家说(重覆)。

你说:「罪人,误用人权犯罪,使这已经犯了罪的世界更败坏的时候需要一个控制的力量、需要一个机关处理和限制、约束和审判这些犯罪的人,那这个需要,那这些执行对罪人审判、定罪的机关和这个法律、执行者本身是罪人怎么办?」问题就在这里了,所以罪人管罪人,以毒攻毒。罪人设立法律去控制、约束罪人,这个是可以的吗?这是神原先的旨意吗?我告诉你,不是的!这不是神原先的旨意,所以我说是神的「许可」。你说:「我是罪人,你也是罪人,你还要管我?不必!」上帝说:「必!」所以呢,改教家,无论加尔文 (Calvin, 1509-1546)、无论慈运理 (Zwingli, Ulrich,1484-1531) 、 无论马丁路德、 布灵尔 (Bullinger, Johann Heinrich, 1504-1575)、 伯撒 (Beza, Theodore, 1519-1605) 等等,他们得到一个共识 ---- 最坏的政府,比没有政府还好,大家说(重覆)。当你不满意你的政府的时候,你想像明天这些政府人员全部都自动辞职,你说「就好得多了」。马上有七、八倍的强盗起来,把整个社会搞得更乱,你懂了吗?

需要政府吗?需要!是怎样的需要?是绝对的需要,为什么?因为绝对有罪的存在,所以绝对有需要处理罪的机关和权柄来控制罪。神许可犯罪的人受其他犯罪的人所管理。那么你说:「管理我的也是罪人,这些政府人员里面也很多黑暗的事情,那为什么我说神还许可政府存在呢?」这是圣经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就是「普遍恩惠」的运行。当一个人没有被选以前可能是坏蛋,当他选作总统以后他一定良心发现,要好好表演一下,他就暂时好一点,等到作总统做久了以后发现,「诶,我不是像上帝吗?」就开始坏掉了,就是这样。没有做以前,常常批判政府,常常以为自己更了不起,等到让他真正做政府了,他知道这么难了,他就开始谨慎处理,做一个样子,就表演怎么样做好政府。等到慢慢表演到累了,笑到皮都酸了,就拉起面孔:「我就是上帝!」很可怕的、很可怕的。所以一个人继续不断做掌权者一生一世,就是变成假神变成偶像。

「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毁灭」,这些话是美国十九世纪一个国会议员提出来的。 The total power will produce total corruption. 所以呢, 西方民主从惨痛的经验学习了一件事情,就是不能一个人作总统做太久。久久就烂掉了。苏哈托开始的时候很不错,他连讲话都不会、演讲都不懂,所以每一件事就看着一个自一个字念,但是他有一个好处,启用聪明的人成为他的助手,把政权搞得好好的,把印尼从相当落后的国家变成相当先进富有的国家,就在最后几年里面,雅加达建了差不多建了四百多座的摩天大楼,挤身于世界最大的现代都市之一。你到雅加达看,最漂亮的大街,十二行的车道,你去看仁爱路算不得什么!雅加达最繁荣的时候,凯悦酒店最高楼,一个晚上,总统套房六千美金。你们以为「印尼是很落后的,所以唐重荣是落后地区来的。」不是!雅加达是天堂地狱共聚的地方,你还看到有一些人在路边找东西吃,有一些人住在人不能住的地方,但是你还看到有一些人花钱,就像那些挥金如土一样的人。你在雅加达可以看到几条最漂亮的街道,使纽约黯然失色。纽约都是老爷的房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全东南亚最漂亮的大街不是在新加坡,不是在马尼拉,是在雅加达。但是这一个总统做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从内心信中间产生一句像这一个尼布甲尼撒的话,站在城墙的最高峰说:「这大巴比伦岂不是我尼布甲尼撒一个人建起来的吗?」(参: 但以理书 4:30 )就像希律王讲话的时候,他心里想:「如果有神,大概也就是这样吧!」上帝说:「你说什么?你以神的身份讲话,好!我对付你的时候,不是用什么,是用一条虫。」(参:使徒行传 12:21-23 )。 「神给虫咬死了」,这个是最大的讽刺你懂吗?神给虫咬死,大家说(重覆)。你就看见,神权、人权、政权的奥妙就这一句话 ---- 神给

虫咬死。那么呢,「王」变成「牛」。你说:「哪里啊?」尼布甲尼撒讲了那一句话以后,上帝干预他的政权,他就变成牛吃草,很长的时期才回复过来(参:但以理书 4:31-33 )。不能开玩笑,神权、人权、政权。人犯罪、犯罪、犯罪、犯罪。罪人用他的自由越权去侵犯别人的权的时候,神就许可政权的存在,所以政府的存在是必须要有的,「如果还没有更好的政府,现有的最坏的政府还是比没有政府更好」,这是改教家、伟大的神学家加尔文、马丁路德早就看出来的,因为人性太败坏了,需要约束,约束需要有法律,所以呢,神许可把权柄交给政权来作为他的佣人;神许可人制订一些法律成为他公义的影子,这样政府的存在,政权的存在是很重要的。基督徒应当有政治意识,基督徒应当有政治觉悟,基督徒应当有政治责任感,基督徒应当有政治参与,但是,你没有权柄用你的政治偏见,或你的政治主观的见解把整个教会拉去跟你同走一条路。

在高雄很多人对我说:「这一次许多家庭大吵特吵,因为太太要宋楚瑜、丈夫要阿扁,所以两个人吵来吵去,两个人都扁了。」每一个基督徒是一个人,作丈夫的不可以强迫你的妻子跟你的政见相同,你作妻子的不可以逼你的丈夫一定要跟你同选一个人,因为每一个基督徒都应当有政治的立场、政治意识、政治觉悟、政治责任感、政治参与,你是有人权,对国家、对自己应当尽责任。那么你说要选谁呢?我们有机会再谈更秘密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选谁,我也不会选谁,因为我在印尼。但是我有责任告诉你你要照着圣经的原则,懂得选哪一种人。你说「这种人还没有出来!如果这种人出来,我可能会选他。比如说唐崇荣。」诶,不必拍手,你旁边的人恨死你了,因为他已经定了要选哪一个,一定不是唐崇荣的。如果你说「这种人出来就好了,我们就可惜我们的候选人中间没有一个基督徒,听说有一个十三岁受洗过的,后来十六岁就忘记了。」你要选哪一个?政权是神许可的,不是原有的,而神把权柄给政权的时候,是为了控制犯罪的人越权对人性尊严的这种蹂躏。

你知道今天美国民间的枪枝有多少吗?哪一个人知道?美国流行在人民中间的枪枝现在有多少,哪一个人知道?大声站起来讲,如果有。知道吗?我告诉你,到今天为止,上个礼拜,美国流行在民间的枪是两万万三千七百四十万支。美国人口多少?也就是两万万多。所以已经差不多百分之九十六的人有手枪了,与人口数目相等。你看,为什么呢?这证明了世人在罪恶中间,所以每一个人都在威胁里面。「你有手枪,那我手无寸铁怎么办呢?为了我的安全,我也预备一只手枪,所以呢我不用它,但是有时候忘记的时候孩子拿去乱开怎么办!」

这是常常发生的事情,所以这是表示了我们不能不承认人人都犯了罪,在罪恶的世界中间,你的生命可能不能长存,他的生命没有保障,所以我们一定要用一些的工具来加强我保卫自己的权力。这样呢,美国就开了一个最不好的例子,让民间自由拥有武器。凡是民间自由拥有武器的地方,那些犯罪的行为不是减少,而是加添,这是不能否定的一件事实。所以呢,美国的犯罪比例用百分比来比,比印尼多了好几倍。

这样,如果两万万三千七百四十万的枪里面,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人神经错乱,就等于两百三十七万四千支的枪枝,可以随便乱飞子弹在美国的领土上面。你说可怕!你说「台湾不安全,到美国」。我告诉你到美国更不安全。 我一个会友孩子在德州 (Texas) 读书,就被他的朋友开枪中到他的右手的膀臂跟他的胸口中间,现在一生一世右手瘫痪不能写字、不能握手,就变成一个半残废的人。望子成龙,望子成功,结果变成一个残废的人,这是美国。所以,需要政权吗?需要!绝对需要!绝对需要!为什么呢?因为应当有约制、约束、限制、管制,甚至于必要的刑罚那些过份犯罪的人,所以政权是存在。

最后,我们在这一堂要做一个结论。政权如果是必须,而且是绝对必须存在的,那么政权存在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政权存在的终极目的是护卫人性的尊严、政权存在的终极目的是保护国民的安全、政权存在的终极目的就是提高人类的幸福、政府存在的终极目的就是可以把法律运行在人的社会中间,使人与人在不得已的状态中间可以达到真正的彼此尊重,不彼此伤害的地步。但是这整个的总和加起来,是消极的。人因为有法律而不伤害别人,因为怕上这个法庭、进监牢而变成好的公民,这还不能推行那积极性的社会的作为,不能推行积极性人性尊严彼此尊重、更向前进、更乐观的一方面。所以呢,有了法律还是不够、有了政权还是不够。我们作基督徒的就对世人说:「你需要认识在政府上面的政府、在律法上面的律法、在宝座上面的宝座」,神权在人间才能够把人类抬到最高最高幸福的一个地方。我们今天先谈到这里,我们低头祷告:

「亲爱的主我们感谢你,我们赞美你。因为你的恩、你的爱,已经带领我们今天两堂的聚会。我们所思想的、我们所认识的、我们所觉悟的,出于你的,求你保守在我们的心中。主啊!当我们清楚认识这些原则的时候,我们就照着你的眼光看这个世界,我们就照着你圣经所启示给我们的总原则来处理世界上一切的事物。主啊!我们感谢、我们赞美你,我们为你在中国历史中间,一步一步带领民间的认识,一步一步改正政府的错误,一步一步把我们中国人带到更懂得怎样尊重人权、更懂得民主的地步的这些时刻,我们感谢赞美你。主啊!求主帮助中国以后的日子,照着你给我们国父孙中山先生,透过基督教哲学、基督教真理对人性的了解所提倡出来的民主、提倡出来的三民主义,求主给予中国人前面有一条光明的道路,有一条更合乎你心意的改革。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我们大家一同开声祷告,为中国大陆可怜的情形来祷告,为在台湾这个地方前面的路程祷告,我们求主兴起和他心意的人坐在宝座的上面,我们一同恳切开声祷告。」

「主啊!我们感谢你、我们赞美你,因为你的恩、你的爱给我们明白这些的话语,主啊给我们领受这些的真理,求主你保守你的话在我们的心中,求主捆绑撒旦的作为,求主你与我们同在,用主你真理的圣灵引导我们,能够讨你喜悦。我们特别为这个政权的问题来祷告,为政府的存在来祷告求主你恩待、赐福给政府在你面前,可以因为认识你、因为你的原则治理、因为你自己的旨意权柄、因为你自己在历史中间的干预,能够没有越权做一些不应当作的事情。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你怜悯我们的民族,你怜悯我们的同胞,你怜悯我们的国家,给我们在你面前蒙恩,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给你,求主你施恩、求主你赐福,我们在你面前这样祈求祷告,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的。阿们!」

我们一同站立起来,我们特别为到这一次台湾的大选来祷告,还有剩下不到十几天,求主就在这些日子中间,他自己的主权干预、他自己的宝座临在、他自己扭转,使整个这个国家能够选出最合神心意的人。虽然这些候选人都不是基督徒,我们盼望敬神、爱民,或者为天为人的这些的心能够在他们里面。我们求主自己怜悯、自己在我们中间干预,使他所喜欢的人可以坐在总统的宝座上,也给选民的手在神引导之下,能够不是照着人意,照着神的意来拣选。我们虽然基督徒人数在这个岛上很少,但我们相信我们的主是全民的主宰,我们大家开声祷告、一同开声祷告:「主啊!我们在你面前,我们恭敬,主啊!把我们台湾的选举带到你面前,求主你恩待赐福。在这一段的时间中间,神权在人权中间掌权,神的宝座在人中间彰显,神的能力在人的权柄之上彰显。主啊!我们感谢你,主啊!我们赞美你,我们恭敬把自己放在你手里,求主你自己施恩,求主你自己赐福,求主捆绑撒旦的作为,求主加添我们力量,使我们在你面前依靠你。我们看见,你仍旧是爱中华民族,你仍就是在我们中间行事的上帝。我们把一切的荣耀归给你,愿主你施恩、愿主你赐福,求你听我们的祷告,我们感谢、赞美,求主施恩、求主垂听,加添我们的力量,我们在你面前这样祈求,是奉我们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我们祈求祷告。阿们!」

我们仍旧站立,我们为明天下午和晚上两场的聚会,我们恳切的祷告,求主把当讲的话语给他的仆人,把当有的智慧加给他,给他传讲的时候,是不偏不倚,把神心意、圣经的原则摆出来,使我们众人可以更清楚我们的政治意识应当怎样顺服上帝,我们作基督徒在地上的国度,应当怎样做好的公民。我们在人政权之上,应当看见神的宝座。

我们大家开声为明天两次的聚会恳切开声祷告:「主啊!我们在你面前再一次为明天还有两次的讲座、聚会带到你的面前,求主你自己引导我们、求主你加添我们力量,你帮助我们在你面前蒙恩。我们的需要,我们仰望你,我们恭敬把自己放在你手中,求主你自己怜悯。主啊!你给你仆人当讲的话语,给他勇敢、有智慧、充满爱心,照着顺服你、忠诚的心,把你的真理传讲清楚。你听我们的祷告,你没有撇下我们,你与我们同在,我们感谢、我们赞美你,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给你,愿主你施恩赐福、愿主你给基督徒在明天两次的聚会中间,两次的讲座中间,更看清楚你的引导、看清楚你的作为。你听我们的祷告,感谢赞美,求主垂听。我们还有许多人心中有问题,求主为我们解决。你自己真理的圣灵在我们中间自由的运行,使你被造的理性可以归回你所启示的话。你听我们的祷告,感谢赞美,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祷,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