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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人权和政权》
原著:唐崇荣牧师
目  录
第三讲

每一次的聚会都是一个特殊的聚会,每一次的聚会都是一个不再重覆的聚会,因为没有两次的聚会有同样的人在里面,都有些新的,有些旧的。而我个人是把每一次的聚会当做是一个新的机会,一个不再重覆的机会来把神的话传开。虽然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只有四堂的聚会,但是你面所讲的东西不是两天的事情,不是四堂的事情,是神在永恒中间为历史中间人的社会、政治、有关权柄问题所给我们的一些原则。所以相信这些的道有它在历史中间继续不断能够光照人、启发人、引导人、纠正人、更新人、复兴人,把人灵魂苏醒起来产生一些对中华民族以后有作用的工作。所以我们求主藉着聚会结束以后,你们的实践、你们的见证,或者那些录音带、录影带所带来的影响可以使中国未来的文化政治,可以更明白,更在神的旨意中间能够蒙受上帝的恩典。

我们今天和昨天所讲的题目,可以说只是从人性的尊严看人权,然后我们从神所许可的政治中间看政权,我们再看,神许可的任凭之中两种政权不同的地方在哪里,以后我们要看政权都是从神而来的,基督徒怎样解释这个事情?基督徒怎样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在「一切的权柄都是从神而来的」,那么我们顺从政权是不是有限度的?我们顺从政权是不是有条件的?或者我们是无条件的,傻傻的,乖乖的服在所有甚至于是邪恶面前,过一个被动的见证人的生活?求主帮助我们,我们一再次低头祷告。

「主啊,愿主你的恩你的爱今天下午丰丰富富浇灌在我们的中间。主啊,你给你的仆人当有的智慧、当讲的话语。主啊,你要约束他的口,封闭他的口,不给他讲出那些不合你心意的话语。你要释放他的口,你用你的真理使他得以自由,你使他讲出你要他讲出来的话。主啊, 你说我们要晓得真理,我们就得以自由(参:约翰福音:8 章 32节)。你的灵在哪里,哪里就有自由(参:哥林多后书:3 章 17 节)。神的儿子若叫人自由,人就真自由了(参:约翰福音:8 章 26节)。我们不能释放你的话,没有一个人有资格释放你的话,但是你的话可以释放人,你的话可以释放我们,你的话可以释放你的仆人,你的话也可以释放你的儿女,使我们因知真理,我们的愚昧就得以通达,我们的心得以开广,我们的思想得以纠正,我们可以回到真理的面前。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主啊,我们中华民族需要你的光的照耀。主啊,虽然我们有许多圣人哲士,但是他们在罪的玷污中间没有办法看透你所启示一切的真理。主啊,所以我们求主你从你圣灵所启示的圣经发出真光照耀我们中华的文化。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我们过去许多的帝王,许多的君主,许多许多的总统,许多许多政治界的领袖,抢夺你的荣耀,违背你的旨意,凌辱你的百姓,求主赦免中国人的罪。主啊,我们求主恩待赐福以下的时间,我们新的一个世纪要来的时刻,我们历史要写下新的一页,愿主你自己真理的光照耀我们,特别从你所拯救,你所赦免,你所重生的基督徒身上开始,好叫我们因看见你的真理,认识你的智慧,我们不走错误的道路,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民族带到你的面前来。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我们如今把你无用的仆人交托给你,愿主你的宝血洗净他,愿你的主充满他,愿你的圣手托住他,给他把你的真理传讲清楚,毫无折扣的成为我们信仰里面的知识,成为我们生命的教训,成为我们生活的力量。奉主耶稣基督,万有之上,万民之上,超过执政掌权一切有位、主治、能见、不能见、今世、来世、所有的名,耶稣基督的名而求。阿们。」

我们来看一处的圣经,在撒母耳记上第八章。撒母耳记上在哪里?在创世记的前面,那里有目录,你可以找一找就知道第几面了。我是从来不会告诉你第几面、第几面,因为那些有这种爱心的牧师所帮助你越来越懒惰。越殷勤的牧师会产生越懒惰的会友。我不是说越懒惰的牧师就会产生越殷勤的会友。但是有许多时候,牧者太过懒散了,神就感动基督徒迎头赶上,不让教会在这样懒散的气氛中间,继续沉睡下去。我们打开撒母耳记上第八章,我先念第四节,你们念第五、第六节:「以色列的长老都聚集,来到拉玛见撒母耳,对他说:"你年纪老迈了,你儿子不行你的道。现在求你为我们立一个王治理我们,像列国一样。"撒母耳不喜悦他们说"立一个王治理我们",他就祷告耶和华。耶和华对撒母耳说:"百姓向你说的一切话,你只管依从;因为他们不是厌弃你,乃是厌弃我,不要我作他们的王。」

第十九节(到二十二节):「百姓竟不肯听撒母耳的话,说:"不然!我们定要一个王治理我们,使我们像列国一样,有王治理我们,统领我们,为我们争战。"撒母耳听见百姓这一切话,就将这话陈明在耶和华面前。耶和华对撒母耳说:"你只管依从他们的话,为他们立王。"撒母耳对以色列人说:"你们各归各城去吧!"」

第九章:第十七节:「撒母耳看见扫罗的时候,耶和华对他说:"看哪,这人就是我对你所说的,他必治理我的民。"」请你注意,「这人就是我对你说的,他必治理我的民。」耶和华没有对撒母耳说「看哪,这人就是我所选的,这人就是我所爱的,这人就是我所设立的王。」耶和华只有对他说「撒母耳看见扫罗的时候,耶和华对他说:"看哪,这人就是我对你所说的,他必治理我的民。"」

「扫罗在城门里走到撒母耳跟前,说:"请告诉我,先见的寓所在哪里?"撒母耳回答说:"我就是先见。(他不知道撒母耳是先知,一个做王的不认识神的仆人)你在我前面上邱坛去,因为你们今日必与我同席;明日早晨我送你去,将你心里的事都告诉你。」

我们低头祷告:「主啊,我已经把你的话念出来了,求你藉着这些话对我们的心显明你的心意。使我们抓紧你启示中间道的原则,好叫我们一生不迷糊走错道,奉耶稣基督的名求的。阿们。」

「他们不是厌弃你,他们是厌弃我。」当以色列人说:「我们要王,我们不要你,你老了,你的儿子也没有行上帝的道,你的儿子不照你所行的去行,我们不要他。」这个时刻很像中国的尧舜禹的那样的一个时代。是不是尧把国交给舜,是不是舜把民交给禹呢?不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一个国交给另外一个人,虽然他心肠广大,他肚量非常非常的宽阔,但是是神许可那一个人站在治理的位子上。

「他们不是厌弃你,他们是厌弃我。」「主啊,你的百姓竟然讲这样的话,他们不要你做王了,他们不要你设立我做先知,做士师来管治他们了。上帝说;「你只管依顺他们吧。」上帝很顺民意,这是圣经中间第一次给我们看见民主是神许可的。「你依顺他们吧。百姓既然有这个意思,你依顺他们。他们的声音既然大,你就听他们的。」因为他们这个民主的背后,就是不要我做主。所以基督教的民主观跟世界的民主观是绝对不相同的。圣经中间对民主的看法跟今天社会潮流中间非基督教的民主观念是绝对不相同。如果基督徒对民主的认识,肯定是从希腊的思想,是从雅典的城市,也是从法国大革命那边领取全然的泉源的启示的话,那你会搞错很多很重要的东西。

「你听他们的吧,他们既然要王,你就顺他们,给他们立王吧。而且我告诉你谁要治理我的百姓。」在这里不是旨意,在这里不是计划,这里不是安排,这里不是引导,这里是神许可人民的意思代替他原有的意思,所以扫罗做王了。撒母耳的心里很难过,因为在这个地方上帝的百姓竟然忘记万族应当像他们,他们倒过来变成他们应当像万族,你看到这个形像的倒影了吗?人是被造有神形像样式的,所以真正信上帝的人就把神形像样式表彰出来,让那些不认识神的人以我们有表率,以我们为他们的榜样,他们应当像我们。而以色列的民族是神所拣选的,这个民族里面有神的宝座,应当万族学习像这民族。现在完全堕落到一个地步,转过来,这个民族盼望像别的民族。应当是教会成为社会的导师,或者是社会成为教会的导师?你回答。教会应当成为社会的导师,教会应当成为社会的榜样。但是今天有许多的教会试试看向社会学一些东西,为什么呢?因为社会的伦理、社会的知识、社会的管理学、社会的科学头脑、社会所明白的真理对判断事物的伦理基础已经比教会更严谨的时候,我们怎么做见证呢?

当以色列人说「我们需要一个王」的时候,他讲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可为我们争战。有一个大王在前面为我们争战,我们更安全了。他们的安全不是从神而来的,他们的保障不是从神而来的,他的保障是「有一个王替我争战,我就可以安全了,我就得着保障了。」上帝说:「顺他吧。」神没有说:「你有没有搞错?你是人我是神,你竟然不要我。」神说:「顺他吧。」在圣经中间有好多次这种原则表现出神的一种宽容,神的一种长久的忍耐,但是背后乃是给人机会醒悟、悔改、省察,好好再重新估计自己到底应当不应当这么做。

「随他吧!」当浪子说:「把我该得的给我。」他父亲说:「你拿去吧。」「随他吧。」神很民主的。但是神后来对撒母耳说:「你要告诉以色列人他们有了王以后,他们不是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进到另外一个圈套里面,他们的王要加重抽他们的税,他们的王要压制他们的自由,他们的王要给他们许多许多的捆锁。」接下去,当设立王的时候,上帝对所有被设立的王说:「你一定要把耶和华的律法放在你的身边,系在你的额头上面,放在你的衣裳缀,系在你的膀臂上面。」这就告诉我们,这里神权、人权、政权之间的总揉和。如果人需要被统治,乃是一个被许可的神的权柄的宽容,而在这其间人的权柄常常会超越;人的权柄常常会越权,越过当有的界线产生对百姓的危害,你知道吗?而如果在这被许可的政权之上,有人愿意看到更好的果效,只有一个原因,当神的话语、神的道、神的律法、神的权柄,控制这些君王的权柄的时候,这个百姓是有福。「以耶和华为上帝的,这个百姓是有福气的」(参;诗篇 33 篇 12 节),「以耶和华为神的,这个国度是蒙恩的。」圣经里面的原则是这样的一致,从头到尾贯彻始终。「人哪!你开玩笑了。人哪,你正在玩弄自己了。当你以你的民主达到你所要的目的时候,你却不知道你的动机的背后,有别的操纵你的能力是超过你的权柄的。」「人哪,你以为民主达到你的答案,达到你所要的一切愿望之后,你却不知道你所得着的和你失去的相比的时候,你没有看见你损失了什么。」我每一次更深一层,更完全、周详的去思想圣经的时候,我很惧怕人的自由。

我曾经在一篇的话里面, 讲出一句话语 ----Morden democracy will transform into the future new barbarianism. 现代的民主可能转化成为未来的新野蛮主义。现代的民主不受约束,可能变成未来不可能控制的自我摧残文化的毁灭的动力,因为大家都要这样。我昨天对你说二亿三千四百七十万只的枪已经在美国的民间,这是民权。但是这些如果再加上生活的困难、心理的不调、人格的分裂、社会的许多许多不能处理的事件,神精病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那么彼此开枪杀来杀去的时候,社会就变成过去那些野蛮民族的生活一样。那时候你会看见在深山野林里面人所过的生活是比较和平、比较安宁的。我当然不会赞成复古到一个地步变成野蛮人的社会才比较平安。但是我要提醒现代人过份没有约束的民主是神所任凭的,有时是神所许可,但是神已经把两个很重要的境界暗示在其中 ---- 你所要的,结果是控制你的;你所要的自由是毁灭你的自由的。以民主的声音要的君王是杀害民主的。

苏格拉底是谁杀死的?苏格拉底是民主杀死的。如果众多没有智慧的人用他的人权来做结论处理一些重要的事物的时候,你就发现众多的声音就代替真理,强权就从多数的人中间达到了一个野蛮的地步。他们大声呼喊说:「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圣经说:「因为他们的声音大所以他们就得胜了。」(参:路加福音:23 章 23 节)

今天每一个国家用民主的方式选总统的时候,已经对议会选举改成总统直选,而直选的时候每人一票。现在新加坡开始思想是不是每人一票是公平的?因为一个知识份子、高度有修养的人在政治界有最智慧的头脑投的是一票,跟那些白疑,什么读书都不及格的也投一票,是不是最公平的办法?那些真正研究过人类历史中间政治方向动态原则所产生的因果律的人,跟那些刚刚高中什么还不知道的那些人所投的票是一样的,是不是公平?我相信二十一世纪人类在政治哲学上面会产生许多许多与过去不同观念的新的改革。我昨天提到一句话,可能很多的人,特别是北京政府最不喜欢的,也就是「人权是超过国家主权的。」

北约轰炸南联盟是一件很勇敢的尝试。在这个勇敢的尝试中间,也就是试试看把人权放在国家主权之上来处理人类命运的问题。为什么?难道一个国家的政府没有权柄处理他百姓里面的事吗?波士尼亚....,这些在铁头将军死了以后突然间崩溃出来早就有的定时炸弹,把南斯拉夫变成一个宗教混乱、彼此仇恨、相争相夺、相杀相害的地区是超过世界任何的一个地区。所以这些被痛恨、被轻看的回教徒被杀很多的时候,就引起了许多的回教国家蠢蠢欲动要报复,要杀害基督徒,包括印尼。印尼在过去五年中间,所有大小回教堂散播出基督教、要消灭基督教这种讲章是多得不得了的。而我就在那样国家事奉上帝,以很勇敢的话语讲神的话语。

南斯拉夫是一个爆炸出来的东西,已经是不能收拾的东西,追溯根源的时候,你就发现这不是最近这几十年的事情,这是已经堆积了两、三百年的仇恨。那么,等到这一派的人做领袖的时候,就尽量杀他所不喜欢的宗教人士、尽量毁灭他仇恨中间的对象。若是这样的话,拣选落在别的一派的手中的时候,岂不是把这个国家里面的其他的民族,或者其他的宗教人士又再杀光了吗?但是「这是我国的内政你不可干涉」,「这是我的主权。」请问「政府的主权高过个人的人权」,这是不是绝对的真理呢?可能我讲这些话是太早了,但是这句话隐藏着一个普遍的常识,就是「我管我的孩子,你不必干涉我!」「我打我的孩子,你不要骂我。这是我生的,我有权柄!」你可以打你的孩子,但是当你杀你的孩子的时候,旁边的人叫警察来抓你,对不对?

对不对?你管你的孩子管到什么权柄?你说「孩子是我的!」你可以强奸她吗?「孩子是我的!」你可以摧残他吗?「孩子是我的!」你可以随便打他吗?孩子是你的,你可以把他打成白疑,打成疯狂,打成不像人吗?所以你做父亲的,有家长之权。你做国家领袖的你有内政之权。但是你的权柄应当限定在什么地方?你对你的儿子的权柄管教到什么地方?你对你的儿女拥有的权柄是不是连你女儿的处女也是你的?是不是你儿子们的贞操的都是你的?你做母亲的可以逼他与你同房吗?你做父亲的可以把他打死吗?你可以因为嫉妒她比你美貌而摧残她吗?所以你的权柄应当也是有限度的。

民主、政权、一国的内政、基本的人权,这些的课题以后无论是联合国之内、联合国之外都会更多一层的再去思想,再去商榷。回到康德的话:「人权基本的本质,就是人尊严的那个原有的本质是不可怀疑的。」我再说,这根话根本没有给我们真正的答案。除非你回到神面前来,「你不可流人的血,因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像样式造的」(参:创世记:9 章 6 节)。

当中国大使馆被炸的时候,美国是说谎话,用了错误的地图,他是违背了国法,违背了国际的公法。是的,他是错的。但这不能因这样,就以为以后这是变成一个永远的定例。我相信人类前面的道路会慢慢把人权的尊贵,慢慢超越所谓「国家的主权」,这很可能对某一些是很好的事情,对另外一些是很坏的事情。但是因为世界没有一件不变的事情,所以二十一世纪有几个很重大的事件是每一个国家的领袖要预备心的,包括中国、包括台湾、包括美国。

上帝说:「这百姓要自由、要王,顺他。但是你告诉百姓,"你的王要管辖你。"你告诉他们,"民主的结果是会杀害民主。"你告诉君王,他若没有我的道在他身边,他没有办法好好治理他的百姓。」所罗门说:「主啊,求你给我有像海边的沙那样广阔的心肠。」(参:列王记上:4 章 29 节)所罗门说:「上帝啊,求你给我智慧。」(参:历代志下:2 章 11 节)这两件事正是政权领袖所需要的东西:第一、宽广的心。第二、从神而来的智慧。

柏拉图说:「智慧与权能没有并行合一的地方,也就是必然产生混乱的地方。」我再讲一次 Where wisdom and power do not meet, that the place produced chaos. 混乱、残杀、 痛苦、在政治里面产生的原因是有权无智,或者有智无权。孔子是大有智慧的,但是他手中无权柄,所以他周游列国而无果效,悲悲伤伤而死。芼择东是很有权柄的,但是没有从神而来的智慧,所以他不必悲悲伤伤死,被他统治的,悲悲伤伤死。有权无智、有智无权,这就是混乱产生的原因。这一句话是相当独到,很可惜的是柏拉图自己也有一个有智无权的人。所以他眼巴巴看见他所敬爱的师被杀,他第二步就是逃走。他逃走的时候,哲学家到底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讲了最好的理由 ---- 我不让天才被人杀害的第二次机会发生。我不准这些人可以杀害天才,所以我走,留下余种可以造福人群。所以他就逃走了这是惧怕还是勇敢呢?你自己衡量。

柏拉图大有智慧,没有权柄。这个学生是我的很尊重的,因为柏拉图这个学生是跟随老师不肯毕业的人。今天很多读书的人根本无心跟随师,只因为要毕业一定要跟一下,跟完了,学分拿到快快走,包括你。所以你尽量学,能够用最少时间拿到最多学分,拿到文凭你就走了。柏拉图不是这种人,二十岁在苏格拉底门下受教。我要问,「如果苏格拉底没有被杀死,柏拉图会不会离开他的老师?」我相信不会,因为他不是为学分读书。他不觊觎什么时候毕业,他只要能在这个大师之下一生一世每天靠着他,学习一些东西,「这是我的幸福。」他走了,因为老师死了,老师就死在民主的下面,老师就死在最美的名字的下面。「民主杀死天才」,他走了。

如果一个统治者有权柄没有智慧,或者有智慧没有权柄,他的政权一定产生混乱。你把这些原则再去慢慢再去衡量,无论中、无论外所有的政治体系和历史、各国之间的关系,你看见是正确的。但是我对希腊哲学永远不满意的地方,他们提出了答案之后就没有给我们看见这个答案的根据是什么?「要有智慧」、「要有智慧」、「要有智慧」,智慧从何而得呢?智慧的根基是什么?智慧的标准是什么?希腊哲学就没有讲下去了。而圣经告诉我们「敬畏上帝是智慧的开端」(参:箴言:9 章 10 节)

当希腊人以人的理性当做最高的统治人权、人性的这个宝座的时候,他没有告诉我理性要被谁管理?所以当人间的智慧统治万有的时候,这个智慧真正的根据不是神的时,候还是不定的。这样,你就不奇怪有一些哲学家,说:「杀一个人和杀一条狗有什么不同?」你就不奇怪在儒家里面有这样的思想。你也不奇怪在存在主义的沙特 (Jean Paul Sartre, 1905-1980) 有这样的思想。沙特说:「当你雨蒙蒙经过一条路,看见一个女子,老妇人过街的时候,你很快的赶时间,她妨碍你,你应当让她走或者撞死她?」他说:「撞死她吧。」为什么?因为我存在,我要以自我绝对的精神来决定自己的价值,别人的存在是我的地狱。别人的存在是与我存在完全无关的另外荒岛的事情。

这种不尊重生命的智慧,竟然能够使他得诺贝尔奖,而他不去拿诺贝尔,不是为了表示他要照自己的原则 consistant---- 我自己的方法,我自己的价值是由我自己决定,不是诺贝尔替我决定的。我原先很配服沙特,虽然我不接受他的存在主义、他的无神论,但是至少当他说:「人的价值由自己定,不可以由别人定」的时候,哇!大家感到这么伟大,所以给他诺贝尔奖他不去,因为「我去等于给你定了」。

我感到他很聪明,以后慢慢我才找出来真正的动机不是这个。他是很生气为什么卡谬 (Albert Camus, 1913-1960) 比他早几十年拿诺贝尔奖而他认为他比较伟大没有拿,所以一下气下不去拿。好像你看见弟弟给你的妈妈疼爱,所以妈妈煮给你吃的东西,跟你弟弟的不大一样的时候,你连吃都不要吃差不多一样的。

人的思想的智慧和权柄的配合如果没有加上神的道是不行的。所以上帝说;「撒母耳,当你按立他们做王的时候要告诉他们,要把神的律法放在旁边。」这就是西洋跟东方不同的地方。

去年在我华盛顿归正学院的课里面有一个供铲主义的国家的一个后博士研究的教授来参观三个礼拜,来一同思考。后来这个人对我说:「基督教的国家,政权之上有神权。非基督教的国家政权之上没有神权,就因为这一个分别,所以东方的帝王随己意剥削百姓的权利,随己意杀戮异己和那些不同思想的人。」后来他说:「我相信我们东方人需要上帝。」他又:「中国也需要上帝。」请你想想这些话是何等深刻把整个历史归纳起来所产生出来的认识?从秦始皇到芼择东,有多少的人还没有做王以前是何等的善良、何等的忠诚、何等的谦虚;然后他得了帝位之后,最先杀害的就是对他有功的那些与他一同奋斗起来的功臣。能共患难的人,不一定能共富贵。能共富贵的人,不一定能共患难,人性可怕到极点。你翻翻中国历史你知道我所讲的是真正的一个归纳,不是开玩笑的。你看永乐大帝,你看朱元璋,你看多少的帝王把那些建国有功的大臣凌辱,把他杀死,灭九族,不过是为了提防他的子孙不受那些有可能有潜在能的人篡位,政权可布!

我再说,政权不是神永恒所定的旨意;政权是犯罪以后神许可存在在社会中间的一件事。而这些政权从古代的米所波大米,以后到罗马帝国几乎相同的描写,就是「帝王就是神的影子」。亲爱的弟兄姐妹们,所以当我们看见帝王的时候,他们看见那看不见的永恒界里面,那一个真正掌权,那个超越万有的主,那个宇宙的主宰影子就在我们的帝王身上。他们不再过问,不再追讨,不再质疑,就五体投地绝对顺服,生死都把权柄交给他。这是帝王时代的情形,无论在西方,无论在东方。而西方是以「帝王是神的影子」来了解政权,东方是以「天命叫他治理我们」来了解政权。这样,做皇帝的就叫「天子」,大家说(重覆)。我怎么可以得罪天子呢?这天子在座,当然他有权处理我的生死。这天子在宝座上,有权生杀全民,因为全民属他一个人的。当该撒 (Julius Caesar) 以后罗马书帝国定了一个规条 ---- 所有罗马帝国版图之下的百姓要称他们的该撒为主。....You are my Lord. Your are my king. You are my onwer. 这样罗马帝国所有的百姓都是该撒一个人的私人产业。

好几次伟大的哲学家曾经哀叹说:「人怎么变成人的产业呢?」「人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私产呢?」这些个人的自私产分成两个阶级,一个阶级是「全民是王的自私产」,而那些有独立的公民权的人,他们有奴隶做他们的私产。所以百姓是皇帝的私产,奴隶是百姓的私产。怎么人变成人的私产呢?怎么人变成被人完全控制呢?怎样人有权柄像神一样完全控制另外一个人呢?所以法国大革命的时候,就是抗拒这种思想,就是要纠正这种思想。很可惜的,法国大革命的理论基础不是以敬畏上帝为开始的,虽然他们接受了从英国而来的舍伯里 (Herbert of Cherbury, 1583-1648) 的自然神论了解人与神的关系的某一个普遍范围。但是,法国大革命真正的理论基础不是建立在基督教的思想上面。这就是为什么法国大革命一定要流这么多人的血,血流成河才能把帝王的制度把它推翻掉。而英国因为约翰?卫斯理 (John Wesley, 1703-1791)、 查理?卫斯理、 怀特腓德 (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 、 还有雷克斯(Robert Raikes) 这几个伟大的属灵领袖,走遍英伦三岛,千千万万次的讲道,使许多的人悔改离开罪恶,使整个英国虽然有帝王存在,但是约束他的权柄;虽然有帝王存在,但是免去流血,达到没有输给法国的那种繁荣、富强的可能性。

怪不得当一九八九年,天安门事件以后不久,法国为了庆祝法国大革命两百周年的盛典,中国领袖不敢去,因为去会给人家丢臭蛋,给人家骂得狗血淋头。而英国的铁娘子首相跑去了,那个时候有一个记者问她说: 「你对法国革命的感想是什么?」她说:「 Well, 吵吵闹闹,杀了很多人,人民夺权,就是这样。」这样,历史上曾有过一个大的胡闹,吵吵闹闹,杀了太多的人,许多被误杀的人,然后人民夺权。铁娘子用这几句话总结法国大革命的写照。

法国大革命是近代很大的政治界的历史事件。法国大革命是人类历史过程中间很大的转泪点。但是法国大革命的背后没有「敬畏神」的份量在里面,这是很可惜的事情。但是,我们看见难道人一定要用「你杀我,我杀你;你的政权换到我这里来,我的政权换到他的手中,这样才能够过一个真正进步的生活吗?」为什么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以后十年一定要另外建立一个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吗?为什么不能建立在孙中山先生那个民主的观念中间慢慢改革呢?因为要快一点,因为要急,因为要照我的办法,不要照你的办法。所以芼择东就以最快速的地步,加强个人绝对的权威,达到了马基维利式的统治,把中国人暂时大改革而以后产生了很难收拾的另外一方面的副作用。

现在要把政权分成两种,是神许可,神任凭的两种。有一些政府领袖是比较好的。有一些政府的领袖是坏透的。有一些政治的领袖是以人民为服事的对象的。有一些的政治领袖是以人民为他利用做为巩固自己、更强权的工具的一种手段而已。所以后面的这种人就把人民充炮灰的时候,他也是一样问心无愧。尧舜禹之所以在中国历史就永远被人记念,因为这三朝的王他们是真正爱民敬天的;他们活着就是要好好处理百姓的事情。他们处理百姓是要得到天的喜悦,他们处理百姓是要为了百姓,为百姓造福,使百姓得到更安康的生活,这样的政权神许可它存在。但是有另外一些像秦始皇、像芼择东、像墨索里尼这样的人,他们活在世界上,他就不管百姓生死,只管我的权柄越来越绝对化,不可有人过问,不可有人再给我任何的干涉。这样人,他们是不敬天不爱民的。而不敬天不爱民怎么会得着强权呢?怎么会得着很大的政权呢?这就给我们看见在这 Cosmic Drama 里面,除了神的许可之外,还有神的任凭;神的任凭之外,一定有别的超然的超自然的强权的力量背后支持、背后支配。所以这样,你看见有些政权的背后,不但权柄是上帝来的,权柄是上帝许可的,也有一些权柄是撒但玷污了,撒但继续维持下去,而神又任凭这个东西可以存在的。这样,无论文化、无论政治、无论是学问、无论是科技,都可能有神许可的成份,也有神任凭的可能。在神许可的成份里面有神的普遍之恩托住他。在神的任凭中间有撒但、邪灵运行的那个力量托住他,所以你不能把所有的政权一一来看待。

在整个政治哲学的历史中间有两个很重要的人是支持「君王应当有超常人的伦理标准,所以他们的自由过于普通人」的这种标准的。这两个人,第一个就是马基维利 (Machiavelli),我再讲一次,我不要给你单单用中文,我很讨厌那些中文书是从番译来的,每一个名字都番成中文然后没有附带英文名,结果你读了那个书以后你看英文,你还是什么都不懂。马基维利 (Machiavelli),公元 1469 年生, 公元1527 年死。他活在世界上的时代也就是达文西 (Leonardo da Vinci, 1452-1519)、米开朗基罗 (Michelangelo, 1475-1564)、 和后来年轻的拉斐尔 (Raphael, 1483-1520) 活在世界的时候。他活在世界上的时代也就是伊拉斯谟 (Erasmus, Desiderius, 1466-1536)活在世界上的时代。他活在世界上的时代也就是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活在世界上的时代。所以这是文艺复兴末期,艺术达到最高峰的时候,政治达到最人文主义的时候,对圣经对神的话开始忽略,以理性为中心,以现世为目的的新文化运动最高潮的人本主义的时期产生了这个怪人出来。

这个人在历史上的影响,特别是政治学上的,可以说没有人超过他。而他的影响,我相信坏的多于好的。我相信历史上最少有四、五十最坏的政治家就是从他那里直接学到那些技术来统治百姓的,包括拿破仑、 希特勒、墨索里尼、芼择东、苏哈托、马可仕.... 这些最坏最坏的人类的领袖。杀人不眨眼、杀人不流血,良心没有悔过,只以自己的自由和自由权利放在一切人民权利之上,绝对不尊重神,绝对目中无人, 只有自己。这些政治家背后的思想和灵感泉源就是Machiavelli 的政治哲学。

Machiavelli 写了好几本书,这是第三本最先印的,而最先的一本很后面才印, 他死了以后才敢印。那一本书叫做什么呢? 叫做 The Prince 《君主论》, 或者怎么样才做一个君王,怎样才做一个真正的政治领袖。在那一本书里面所讲的根本,实实在在就是说,「人要做头,要勇敢到敢随便对付你的仇敌、随便杀害你的百姓,你才能作政治的领袖,在那本书里面思想的、在那本书里面所讲的,根本就实实在在合法化,已经在暗中被人用阴险的手段所运用所运行的那些可怕的政治的阴谋,但他把它合法化。根据 Machiavelli 的思想,要统治一个国家是不容易的,要统治这么多人是很艰难的,所以不可以用常人的伦理标准放在统治者的身上,因为他们的责任太大了。所以他们一定要比普通人更有自由杀害他不喜欢的人,他一定要更有权柄去处理他那些反对他的人。他这样做的话,你不能说他是不好的,因为他需要这样做才能统治一个国家。所以这个跟中国的尧、舜、禹的哲学是完完全全相背的,这是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理论家。

以后的不是理论家,以后的都是利用他做为合法化自我的实践家。Machiavelli, 虽然后面几本书里面的哲学所谈的没有这么厉害,也没有这么可怕,但是至少这些已经变成了历史中间不能消灭、不能消除的那些可怕的、野蛮的领袖的哲学的政治哲学的基础。

另外一个人是他死了以后一百六一年生的英国人, 霍布斯 (ThomasHobbes, 1588-1679),他 1588 年才生, 就是 Machiavelli 死了以后六十一年才生的,死的时候是 1679 年。这个人是英国经验论思想家里面,一个对政治有特别兴趣,对政治哲学有特别贡献的一个人。而这一个人呢,他就说「一个政治家、一个领袖一定要勇敢到一个地步, 有绝对权威, 才能把国家治理好。」所以他的思想跟Machiavelli 很多相同的地方。

Thomas Hobbes 认为,一切的权柄要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把权柄放在多数人同样的身上,多数人有同样的权柄,那么这些非法的,或者恐怖的 Monarchy (君主政体)一定会产生在社会中间。所以王应当有无限的权柄来执行他要做的一切的事情,这样你才能够控制、才能监察、才能知道你百姓每一个人所想的是什么。你不能准许任何一个人反抗你,你一定要把他压下去,把他杀掉,你才能统治他们,这样的统治才是成功的。

历史上这两个人所种下的毒根、历史上这两个人的书所引起的那些大有野心的政治家就产生的对全民不尊重、对人权践踏的可能,而这几百年来这一的人一直不断的产生出来。而这些像他们、照他们路线走而变成所谓「伟大政治领袖」的人,也是得了许多人的称赞,因为已经被杀的人不能骂他,还没有被杀的人可以称赞他,所以他就以能见的为乐,以不能见的为不可怕。

现在我要跟大家提Machiavelli的政治学可以把他归纳成十个理论。

第一个:一个做领袖的、做总统的、做君王的,你不能管别人喜欢什么,你只能全心全意只顾自己你要什么,不必管别人。我这一段不是上帝的道,这一段是骂 Machiavelli 的诡道。而你是神的儿女,你要明白魔鬼的心意是怎么样的。所以我们以很痛恨、惋惜、痛苦、忧愁的心, 来告诉你 Machiavelli 的政治哲学怎样影响近代的那些暴君。

第二个:你不能尊重任何一个人,除了尊重你自己以外。你绝对不可以尊重与你不同意见的人,因为那是对你大有伤害,对你大有拦阻的,你要痛恨他们、你要排挤他们。

你看今天你们几个总统候选人对别的总统候选人的态度,是不是有Machiavelli 的味道呢?我很难过, 照着索忍尼辛 (Solzhenitsyn),你听过这个名字吗?索忍尼辛现在已经老了,现在已经回到苏联去了, 是被俄共开除国籍,漂流到美国,在弗蒙特州 (Vermont) 一个很大的农庄中间过一个独居的老人,现在他回苏联去了。这个人曾经被邀请到台湾来,他讲一句话:「全世界共产国家,都并吞他们所有民主的美酒, 只有中国共产并吞之后,还留下一片自由的土地 ----台湾。所以台湾成为共产国家一个榜样,使这个民族还有自由的光。」

照着索忍尼辛的思想来说,台湾应当成为众共产国家一个新的盼望。李登辉前个礼拜讲了一句话,我感觉到是有道理的 ---- 大陆应当学这里,因为这里是在最困苦的时间里自己发展、自己奋斗起来的。当台湾奋斗经济成功的时候,在蒋经国的时代,已经经济飞黄腾达,那时候中国还是世界最穷苦的国家之一,而台湾是地皮有限、资源有限,是人口这么多,但是结果呢,在政治压力与外交的困难中间挣扎变成有这样的一天。但是这一次我很可惜的说,你们的总统候选人每一个都是自己赞美自己不害羞的人,都是只顾侮辱别人不羞耻的人。有没有 Machiavelli 的味道呢?很有 Machiavelli 的味道。我很难过,如果台湾要成为中国人的盼望,那么现在这些候选人的态度,我感觉到是很不够的。

第三个:你要做尽坏事,利用各样的恶的可能达到你的目,但是你要装得好得不得了, 使众人都看不出来你的毛病在哪里。这是Machiavelli 的政治手段《君王论》里面的第三条件。我不是说他一本书用十章来写,每章一节,变成十条件,不是的。你把他整本《君王论》全部归纳起来的时候,你可以看到这十个要点是在他的书里面,字里行间所表现的都是这个,十个要点。尽量做恶、尽量装善,你就会做容易统治百姓的领袖。

第四样:有各样机会的时候,就要贪婪无尽地得到所有可能得到的财产。无论白金、黄金、红金、黑金,只要是金你就拿,你能有越多的钱在你的手中,能越能指挥越多的人听你的话、做你的工,你的目地、你的手段容易达到,这是第四样。

第五样:你不仅要贪,你还要抢,你要用最不择的手段达到最大的可能性,得着最多的钱财在你手下,好做你发挥你的工作计划、利用别人的工具。

第六个:你要意志坚强,以粗野的勇敢行动去达到你的目地。你不要对人宽容、良善,因为那种个性和那种的道德只会被人轻看、被人利用的。一个作领袖、作君王的人要粗野、要勇敢、要狠狠的对付你的敌人,这是第六。

第七个:要寻找各样的机会很敏感的觉查出你可能欺诈的地方,你可能欺诈的对象、可能欺诈的一切办法。不怕说谎、不怕不传真实的事情,你要勇敢得到更多的人受你的影响。我想你们都听过希特勒的一句名言:「一句谎话说一百变就变成真理。」如果你说「这是什么颜色?」绿色!「你眼睛坏了,明明这是浅蓝色你说绿色。」你说什么?明明绿色!「没有、浅蓝色。」第一个人讲了这样,第二个人说:「你问他怎么样!」那个人说「明明浅蓝色」。第三个说「浅蓝色」。到了九十个的时候你说:「糟糕了,我要去看医生了,我眼睛坏了,糟糕了,个个都说浅蓝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利用这种心理来打倒你的仇敌。

第八个:你要杀死你所有你的仇敌,必要的话,连你的朋友也杀死他,如果他坦护仇敌的话、如果他不完全站在你这边的话。

第九个:你要尽量用你可能用的权力,不要失去任何的机会。你一有权用的时候就去用它,千万不要用恩慈、宽容等等来代替你用权的这个机会。为什么?因为你使人怕你跟使人爱你,哪一个好?人爱你,最多爱爱你,没有帮助;怕你,你容易做事情。如果你要说聪明,这十条都很聪明的。我很不愿意你听了就用这些了,也很不愿意你用了这些,然后你还是去做礼拜。我今天要把这个政权和历史上的这些许可跟任凭中间的分辨出来,我一定要告诉你这些事。但是我告诉你,基督徒是「什么坏事我们都知道,但是任何一点最小的坏事我们都无份的」才叫做基督徒。阿们?

我从年轻就是这样子,人家怎么欺骗我、怎么作弄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就不会用同样办法对付你,因为我是神的儿子、我是基督的门徒。所以你们要智慧,但是又要良善。恶人的谋你都知道,但你要有善人的心去对待别人。

第十个:经常全力装备自己、经常预备自己做必要的时候奋力战争,而且速战速决,尽快得胜战争,拉长时间就是对自己有危害;拉长时间就是给对方有报复的机会。所以你要又凶又狠的,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解决那些抵挡你的力量,这是 Machiavelli。当我思想这一个政治哲学、 思想 Machiavelli 的政权的理论的时候,虽然后来他真正实践这些的时候,他有一些不同的理论又出来了,

但是至少我可以看见,以后呢,许多历史上最可怕的暴君都一一用了他的办法,已经没有办法收拾了。

很可惜的英国的培根 (Lord Francis Bacon, 1561-1626) 讲一句话,他说:「我们实实在在来说,Machiavelli 所写的是什么?他不是告诉我们人应当做什么,他乃是诚诚实实的告诉我们人现在实在是做这些。」换一句话说呢,Machiavelli 是把人性的罪恶和真正发生的实际的事情描写下来。孔子所给我们的是「人应当是怎么样」,

Machiavelli 给我们看的是「人实实在在是怎么样」。康德 (Immanuel Kant, 1724-1804) 告诉我们应当向理想去追求,我们向最高的善 The summum bonun should be our final and our highest goal., 人类应当向最高的良善,那个无穷无尽追求、最后的目的前进。但是, 现在是怎么样? 法兰西斯.培根说: 「我们要感谢Machiavelli, 他不告诉我们人类应当做什么,他诚实的告诉我们人实在正在做什么。」所以我告诉你今天有许多的政治就是脏到这个地步,大家做到最坏,又装到最好的态度,你就容易选他了。

昨天我很难过的听一个人讲一句话,本来我不要告诉你,后来我想还是告诉你好了,这样我们可以一同难过,不然我就很孤单了。我每次坐 taxi, 一定跟 taxi (司机)讲几句话,讲道他跟我交通完了,我就讲一两句福音的话, 直到今天, 这是我的个性。每一次我坐taxi 和他谈谈谈, 有时候看他的手表谈手表、看他的汽车谈汽车、看他的脸孔谈他的家庭,而昨天有一个 taxi 司机呢,老不得了,脸孔像木头一样,这很难打破僵局讲话的,对不对呢?我就抓着他说:

「你几岁了?「「我七十多岁了。」「诶,大概谁做总统?老先生,你告诉我这一次谁做总统?」他说:「嘿嘿,多谢阁下看重我,我哪里能知道?」他以为我要他给我做一个未卜先知。我就问他:「你想大概谁做总统?」慢慢他看我跟他谈,心情也很好,所以他就慢慢谈,我才知道,这么严肃的老人一笑很可爱。有得人你看他很凶,但看他亲切一面很可爱。我说:「为什么这三个总统候选人个个在骂别人?」他讲了一句话我吓了一跳!「我告诉你啦,这些都不是人!」吓死我。我就很难过了,台湾有一些老人对这些候选人都认为不是人。

我说:「那这些不是人的可以做人的总统吗?」他说:「就不是人。」他知道我不会生气,也知道我是很友善的跟他谈话,他就把心里的话讲出来 ---- 「这些人都不是人。」我们要哭、不要笑。我们要祷告,求主给人上之人,在人上统治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天每一人报告是「你选我坐总统吧!」不是因为他吃了多少苦、是因为「我多能干,是我比他好,他不像样,连副总统都做不成,怎么会做正总统呢?他有黑金!他有什么....。」个个都在讲别人不好。「啊,老实讲,这些都不是人。」我吓死了,晚上还在想,人选「不是人」的作总统,不是人的自己感到自己可以做别人的总统。这是人的世界?是,这是人的世界。

中国历史所有的强盗有哪一个比芼择东更凶的?你告诉我!德国历史,有哪一个人比希特勒更没有文化的?你告诉我。苏俄的历史,有哪一个心比史达林更狠的?你告诉我。是人吗?不是人吗?你说:「一切的权柄都是从神来的。」第四堂我要告诉你你怎么解释这句话。「因为在上有权柄的都是上帝的仆人,你要顺从他」(参:罗马书:13章 1 节)如果这样,神就助纣作孽了。那一节的圣经不能按字句去明白,你要按精意去明白。Machiavellian leaders is everywhere,到处都有马基维利式的领导人。到处都有把人当做「不是人」的那些不是人的统治者。而这些暴君、这些邪恶的政权,是最喜欢用罗马书十三章对基督徒说「你听见了没有,我是代表上帝对你讲话。」我告诉你,真正代表上帝对基督徒讲话的不是暴君,是神的仆人,是唐崇荣。所以你好好的听,第四堂怎么解释一切的权柄是从上帝而来。

Machiavelli 说:「你一定要苛刻、你一定要残忍,因为人怕你,就很容易给你统治了,人爱你,有一天他不爱你就麻烦了。」很聪明哦。你喜欢人家称赞你吗?你喜欢人家爱你吗?你喜欢人同情、支持你吗?哈!你还是像一个乞丐一样要人怜悯。但是你对他凶一点,他就变成乞丐要你怜悯,你就可以容易做事情了。

Machiavelli 头脑过人,心很残忍。Machiavelli 他说:「如果你害一个人,害一点点,他恨死你、报复你。你害他害得要死,结果他求你饶,一饶他高兴他就谢谢你。」我们今天听了都吓了一大跳,你们很多人听我讲道,忽然间:「唉呀!我没有听过这样讲的。唉呀,原来这样,我没有想过。」你常常有些恍然大悟的时刻,有没有啊?你今天听了政治界有这样的事情,「唉呀,我读书读得这么多,还不懂这些事。」你从前以为你很聪明,我告诉你,很多事情你很笨的,你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政治界是全世界最脏的地方。在政治界里面真正乾净的人,那个人一定是很伟大得不得了,但这种人太少了,不是没有,如果有,是神许可放在那边的。如果没有,是神任凭放在那边的。所以你要把神的旨意去要从四方面去思想。在第四堂,我要很仔细的、详细的分析这些东西给你听。

「为什么你许可一些政权存在?你又任任凭那些邪恶的政权存在?你的权柄在哪里?你的权柄在这些政权之下吗?你的权柄也被玩弄吗?你的子民被他们践踏到这个地步怎么样呢?甚至,你的儿女被杀,你怎么样呢?」耶稣基督死里复活、升天之后,罗马帝国到了 68 年的时候,就开始杀害基督徒了。这以前他们不敢随便杀犹太人,虽然他们知道犹太人不愿意称该撒为主(第四堂我要讲得很详细)。但是,到了 68 年以后,连保罗这样有罗马公民籍贯的犹太人他也杀。到底变化什么?到底产生了什么不同的地方?为什么在罗马帝国之下,所有的民族都要称该撒为主?以色列人、犹太人是唯一不愿意称该撒为主的,罗马不敢杀。他是照着各样的兵派到耶路撒冷城去看他们敬拜耶和华,说:「耶和华为主!耶和华为主!」他们不敢杀、不敢动。虽然在罗马版图之下,但这一个宗教特别例外。为什么到了 68 年以后,连保罗,又是罗马公民、又是犹太人,他也杀?砍他头。到底产生什么变化?这是很兴趣,我相信很多基督徒从来没有想的事情。

这是历史上很大的一个转捩点,而神竟然许可像保罗这样的基督徒也被杀。有罗马公民权,也没有办法救自己。他虽然是罗马帝国正式的公民,也还是要被杀,而神许可他。接下去,就是所有逼迫基督教的王,从尼禄 (Nero, 54-68) 一直下去、图拉真 (Trajan, 98-117),哈德良 (Hadrian, 117-138)、维斯帕先 (Vespasian, 69-79)、丢克理田 (Diocletian, 284-305),一直到主后 300 多年, 君士坦丁(Constantine emperor, 306-337 )才把基督教 adopt 变成罗马的国教。在这一段时间,是任凭超越许可,因为普通的政权是神的许可,特别邪恶的政权是神的任凭。而当神任凭这样的政权在地上的时候,你常常会问: When people suffers, where are you God? When your children suffers, where are you God? Do you still exist? Do you care your people? 当政权抵挡你的子民、杀害你的儿女的时候 , 上帝你在哪里 ? 上帝要说 : 「一切的权柄都是从上帝来的。」因为一切的权柄都是从上帝来的,所以你要看上帝,不是看这些权柄,因为只要有一天神把这个权柄拿回去的时候,他们不过是人,是会死的人、要受审判的人。今天下午我就讲到这个地方,我们一同低头祷告。

唱诗:

「十字架、十字架,永是我的荣耀。我众罪都洗清洁,唯靠耶稣宝血。」大家再唱一次。「十字架、十字架,永是我的荣耀。我众罪都洗清洁,唯靠耶稣宝血。」请你们跟着我祷告,一句一句的祷告。

「主啊!我感谢你,你是万有的主,你不但创造,你救赎,你更启示真理。你在你宝座上永不动摇,你许可罪恶的存在,你甚至任凭恶人掌权。当我们看见黑暗的王统治这个世界的时候,求主坚固我们的信心,求主擦亮我们心中的眼睛,给我们看见洪水泛滥的时候耶和华坐着为王,直到永永远远。主啊!听我们的祷告,怜悯我们中华民族,无论大陆无论台湾,我们都是你所造的、我们都是你所爱的,我们在罪恶的中间太久了,求主赦免我们,求主兴起合你心意的人,在你许可的宝座上,统治我们,更用你的道约束人,使所有的统治者有个敬你的心,有个爱民的心,求主听我们的祷告,奉主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我们这次的题目好像很简单,但是你听来你感到不是太简单是不是?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讲,我不是随便说说,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还没有谈。包括政府的责任是怎样护卫人权,而人权的内容是什么?还有政府的权柄到底限制在哪里?以后对神怎么负责任?我们现在一同来唱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