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照父神的先见被拣选，藉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耶稣基督，又蒙祂血所洒的人。愿恩惠、平安多多地加给你们！——彼得前书 1:2

　　我们知道，使徒在这里对收信人的描述，不仅是对人的区分，而且还包括了神为拯救祂子民而做的所有伟大工作：父的拣选，圣灵的成圣，以及蒙基督的血所洒。使徒把对耶稣之血的描述放在最后，因为在自然顺序中，它在我们救赎的恩典中确是处于第二位，所以我把它放在第二位。我打算处理两件事：第一，洒耶稣的血本身；第二，拣选之爱和拣选之恩典。对于前者，我已经说了很多。我现在会略过第二件事，先说第三件事，即“藉着圣灵得成圣洁”，然后再一并处理存在这两者之中的拣选之恩典。我现在要谈的是自然顺序上的第三件事，尽管它在经文语序中是第二件事。经文是这样表述的：“藉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在这方面我要谈三件事。第一，成圣本身。第二，藉着圣灵成圣。当成圣这样向我们表述的时候，应该理解什么是藉着圣灵成圣。第三，藉着圣灵成圣的目的是使人顺服。不是藉着顺服成为圣洁，而是成圣产生顺服的结果。其中依次为：

　　一、关于成圣本身。希伯来书作者明确提到，有种成圣与称义是一样的，“我们凭这旨意，靠耶稣基督只一次献上祂的身体，就得以成圣。”（来 10:10）成圣也是旧约中的一个短语，它表达了对主特别的献身。关于成圣，我想谈三件事。第一，什么是成圣；第二，它与称义的相似之处；第三，它与称义的不同之处。为使你们得到造就，我会对这个教导进行一些应用。

　　1．什么是成圣。相比于表达它，感受它要好得多。成圣与重生一样，也与全人的更新一样。成圣是新造之人的成形和构筑，是将基督的形状植入并刻在可怜的灵魂之上。这也是使徒所说的，“基督成形在你们心里”（加 4:19），使他们“必有属天的形状”（林前 15:49）。弟兄们，世上只有两个人——第一亚当和第二亚当，其他所有人都像这两个人，他们的命运也像这两个人的命运。每个人照其本性都像第一亚当，又像魔鬼，因为魔鬼和堕落的第一亚当彼此相像。我们的主说：“你们是出于你们的父魔鬼，他从起初就是杀人的。”（约 8:44）第一亚当所有的孩子都是属魔鬼的，在本性上没有分别。而所有其他的孩子，都与第二亚当耶稣基督相似。当基督的形象在他们身上得以完全，那时他们就完全有福了。“我们既有属土的形状，将来也必有属天的形状。”（林前 15:49）请注意，我们在罪和愁苦中出生，就有了属土的形状；我们在罪和愁苦中生活，就有了属土的形状；我们在罪和愁苦中死亡，就有了属土的形状；我们在坟墓中腐烂，就有了属土的形状；而当我们藉着圣灵成圣，就有了属天之亚当的形状。这种形状随着我们成圣的长进而增长：当我们靠祂的恩典胜过了死亡，正如祂靠自己的力量胜过了死亡一样时；那时我们身体和灵魂就与基督一样，完全喜乐、完全圣洁，我们就完全拥有了属天之亚当的形状。直到信徒复活，他们才能知道他们和耶稣基督是多么相像。当他们从坟墓中复活时，就像许多小的太阳在荣耀和光明中闪耀！哦，那时他们将会多么像耶稣基督啊！而基督位格的超然的荣耀、权柄和能力全都归于祂自己，直到永永远远。

　　2．称义和成圣的相似之处在哪？这两者在这段经文中都有所提及。洒下耶稣的血就是称义，称义是耶稣之血所洒的结果。这里也提到了成圣，这两者在哪方面是相同的呢？我会从几个方面回答。

　　第一，它们彼此相似，因为它们的创始者是一个，使人称义和使人成圣的是同一位神。“谁能控告神所拣选的人呢？有神称他们为义了。”（罗 8:33）“我耶和华是叫你们成为圣的”（出 31:13），这是旧约中常用的表达（参利 20:8）。

　　第二，它们都是出于神白白的恩典，在这一点上两者是相同的，称义是白白的恩典，成圣也是如此。“祂便救了我们，并不是因我们自己所行的义，乃是照祂的怜悯，藉着重生的洗和圣灵的更新。”（多 3:5）两者都是出于恩典。

　　第三，它们的相同之处在于它们都是作用在同一个人身上。没有一个人是称义但没有成圣，也没有一个人是成圣却未称义的。所有神的选民，所有被救赎的人，都有这两种福气临到他们。

　　第四，它们在时间上相同，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当我们谈论神的工作时，我们很难谈论或思想时间，因祂的这些拯救工作总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一个人并不是先称义再成圣，虽然在救恩的自然次序[13]上可以这样设想，但同一恩典同一时间在这两者上起作用。使徒说：“你们中间也有人从前是这样；但如今你们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并藉着我们神的灵，已经洗净、成圣、称义了。”（林前 6:11）

　　第五，它们的运作方式是相同的，都是藉着神的道。我们靠着道称义，藉着应许宣告我们得永生；我们也因着这道的能力成圣。我们的主说：“现在你们因我讲给你们的道，已经干净了。”（约 15:3）使徒说：“要用水藉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弗 5:26）

　　最后，它们对永生来说是同样必要的。我不是说它们的次序相同，而是说它们的必要性相同。也就是说，就像没有称义的人，不能得救一样；没有成圣的人，也不能得救。不称义，不成圣，都不能得救。在得永生而言，它们是同等必要的。

　　3．称义和成圣的区别在哪里？这是人们在日常实践和操练中非常关心的问题。正如刚才所表明的，它们在许多方面是一致的，但它们也有很大的不同。

　　第一，称义是神在一个人的状态和地位上的行为，而成圣是神在人本性上的工作，这两者有很大的不同。我用一个比喻来说明：称义是神作为审判者，对罪犯免除死刑的宣告行为，而成圣是神作为医治者，治愈我们致命疾病的行为。一个罪犯来到法庭，被指控犯有重大罪行；同时这个罪犯患有致命的疾病，尽管没有法官在法庭上对他的罪行作出死刑判决，他仍然会死。使他免于律法的判决，使他不至因叛逆之罪遭受死亡，这是恩典的作为，它拯救了这个人的生命。尽管如此，除非他的疾病得到治愈，否则即便他获得了所有法官的赦免，仍可能很快就死。因此我说，称义是神作为恩典的审判者的作为，成圣是神作为仁慈医治者的作为。大卫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祂赦免你的一切罪孽，医治你的一切疾病。”（诗 103:3）有应许说：“罪孽必不使你们败亡。”（结 18:30）在称义的能力中，罪孽已被赦免；在成圣的能力中，你们不至败亡。

　　第二，称义是神将他人的义归算给我们的恩典行为，成圣是神将义注入我们里面的工作。这两者大不相同，因为一个是藉着归算（imputation），另一个是藉着注入（infusion）。在称义中，神的判决如此进行：基督藉着祂的生命和死亡所成就的义，以及祂对神律法的顺从，都被算在有罪的罪人身上，从而使我们得到赦免。因此，当一个罪人站在神面前被人质问说：“这个人有没有违背神的律法吗？”神说，“有。”这个可怜罪人的良心说，“是的，我无数次违背了神的律法。”“律法不是要定你的罪，叫你死吗？”那人说，“是的。”神的律法说，“是的。律法只知道这个，犯罪的灵魂必须死”。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盼望了吗？有的，福音恩典展示出这个盼望——有一个人把罪背在自己身上，为我们的罪而死，祂的义被算作可怜罪人的义，因此我们得以赦免。我们靠着神归算给我们的义被赦免，基督代表我们，为我们承受这一切。然而在成圣中，是神的灵在我们的灵魂中注入圣洁。我不说，祂注入了义。为了与一般情况下的理解相区分，我希望能对“义”和“圣洁”在此有更好的辨别。在这种情况下，义和圣洁是要截然区分开来的。所有的义都不在我们的里面，而圣洁在我们的里面，是我们自己的。使徒在腓立比书 3:9就对此做了明确的区分。“不是有自己……的义”：不是在我们自己与生俱来、原初就有的义；不是住在我们里面、我们自己作成的义。我们所拥有的义，既不是原初就有的，也不是与生俱来的；既不是住在我们里面的，也不是我们自己作成的；这义是由耶稣基督作成，永远住在祂的里面，因此一个可怜的人只能靠信心向祂祈求。但我们的圣洁，虽然最初不是我们自己的，但却本质上却属于我们，住在我们的里面。这是使徒的区分：“并且得以在祂里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义，乃是有信基督的义，就是因信神而来的义。”（腓 3:9）

　　第三，称义是完全的，成圣是不完全的，在此两者有很大的不同。称义是完全的，不允许有任何的差别，不允许有任何的衰退，不允许有任何的中止，也不允许有任何的说情。但成圣允许这一切事。我说称义是完全的，意思是每个称义的人都是同等地、完全地被称义。今天世上属灵最贫穷的信徒，也和使徒保罗一样被称义。每一个真正的信徒现在被称义，与他们再活一千年后，亦是一样的称义。称义在所有同得这福音的人身上都是完全的，而且是永远的；它不允许有任何程度的不同，其中显而易见的原因——称义的基础是耶稣基督完全的公义；是出于神这位仁慈审判者的作为，我们才有资格获得义，而且这个作为是永远的。“谁能控告神所拣选的人呢？有神称他们为义了。”（罗 8:33）但成圣是一件不完全、不彻底、可改变的事，一个信徒可能比另一个信徒更圣洁。我倾向于相信，使徒保罗在归信主的第一时间，就比今天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圣洁。成圣因每个人的不同有差异，在同一个人身上也会有差异。因为一个真信徒，一个真正成圣的人，可能在某一时刻比另一时刻更加圣洁。我们被要求，“敬畏神，得以成圣”（林后 7:1）；但我们从未被要求在神面前的义达到完全，因为神已经赐给一个完全的义，我们就站在其中。但我们要谨慎，殷勤寻求“敬畏神，得以成圣”。荣耀中的圣徒要比他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圣洁，因为那时他是完全圣洁。但天上的圣徒并不比他以往更称义，也不比地上的圣徒更称义，他们只是更加了解称义，那称义的荣耀之光他们看的更清晰，更明亮。

　　针对称义和成圣的区别，我想补充两点建议：不要把它们割裂开，也不要把它们互相混淆。（1）不要把它们割裂开。神将称义和成圣连在一起，没有人可以把它们分开。它们永远联合在一起，每一个有其一的人都是二者均有。（2）不要把它们混淆。我相信，引起大部分基督徒在灵性和交通上混乱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混淆了这两种伟大的福份。他们没有将它们各归其位，也未在各自合适的范围内正确地使用它们。因此，我将提供一两个建议，来防止将它们混淆。

　　当你寻求称义时，不要有任何成圣的想法，我指的是任何的功德；但当你寻求成圣时，你当好好思量称义。为了让你明白这件事，我来做个详细的解释。当你寻求称义时，你不该有成圣的想法，因为称义是一种纯粹的恩典行为。作为一个可怜的被定罪的罪人，我们必须把自己交给神。如果人们要用资格来困扰我们，让我们这样做：是什么让一个罪人有资格称义呢？只有这个资格——这个人必须是个被定罪的罪人，神的律法必须刑罚他，他必须带着下面这句话进入神的法庭：“主啊，请因基督的缘故，让我这个可怜的罪人称义吧。你的律法已经判我应受刑罚，应入地狱，若非福音的恩典在基督耶稣里拯救我，否则我必须去到那里。”

　　当你寻求称义时，不应该有成圣的想法，我的意思是，当你在神的法庭上为称义辩护时，不要期望把你的成圣带来，因为它在这个法庭上是完全不合宜的，是无礼的。对那些劝说人要带点东西来神面前寻求称义的人，任凭他们再随心所欲地粉饰他们的教义，用他们喜欢的伪装遮掩它们，他们所作的也都不过是谋杀所劝之人的灵魂。把你的罪带上，把你良心上的律法诅咒带上，把它们陈摆在神的面前，向祂说：“主啊，这里有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请因基督的缘故，可怜可怜我吧。”除了这个，不应再听到别的。

　　但当你为成圣而来时，你有充分的理由考虑称义，因为成圣是从称义中而出的。当你想实验你的称义，以神的名藉着你的成圣来查验称义，这是可以的，因为这不过是藉着果子来判断树。如果你的问题是：我这个罪人是否因基督的义，在神面前已蒙赦免、已被宽恕，已被接纳呢？这就要用你的成圣来检验。因为所有因神的恩典在基督耶稣里称义的人，也都因神的灵成圣了。现在成圣——神在我们里面的工作，比称义——神在我们身上的作为——更容易辨别。称义是法官的判决宣告，而成圣是你们听到的判决宣告，是神在一个可怜罪人的内心和灵魂上的恩典工作，这更容易辨识。因此可以通过成圣来查验你们的称义。简而言之，那些把成圣当作称义的人，他们错失了神的整个天堂。那些假装有称义之福，却不能通过成圣的实践来证明的人，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使徒说：“人若说他住在主里面，就该自己照主所行的去行。”（约壹 2:6）

　　我只想补充一点，唯有圣灵能使神的话语和其中的真理在我们身上产生力量，唯有祂能让我们进入其中，并使我们在灵性上认识到称义和成圣的巨大福份。我们藉着他人的义在神面前被接纳，我们又被神的灵装饰一新，它将自己的圣洁注入我们里面。我们不能把我们的圣洁当作我们的义，也不能把我们的义当作我们的圣洁。我们的义属于另一位，只有祂带来的好处归于我们；我们的圣洁是圣灵在我们里面的工作，而基督是称义和成圣这两者的根源。祂是我们赖以称义的那一位，祂的灵是我们身上所有圣洁的根源，两者都使我们拥有永生。称义，根据审判官的判决，是一切的基础，而成圣则是我们在祂的时间和道路上与它相遇。

　　关于第一点，成圣本身、它与称义的相同和不同之处的概括性说明，就谈到这里。

　　二、在这段经文中，我要讲的下一件事是，“藉着圣灵得成圣洁”。当成圣被这样表述时，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藉着圣灵得成圣洁”包含了三件事。（一）指出它的创始者，这是成圣这个词最恰当、最充分、最直白的含义。使罪人成圣是圣灵的工作。（二）与成圣的手段有关。它是圣灵藉着福音来实现的，这福音也被称为在道中的圣灵。（三）圣灵的成圣与其所在的位置有关。圣灵的成圣，是住在人最里面的位置，被称作“心思的灵”（spirit of mind）的地方，“你们要把心思的灵更换一新。”（弗 4:23，直译）

　　1．成圣在这里被称为“圣灵得成圣洁”，以表示它的创始者是神的圣洁之灵。我以前告诉过你们，神有三个位格，但只有一位神。祂们的每个位格在人的救赎之工中都有明确的分工，这在经文中有所表述：拣选归于圣父，救赎归于圣子，成圣归于圣灵。使徒保罗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祂从起初拣选了你们，叫你们因信真道，又被圣灵感动，成为圣洁，能以得救。”（帖后 2:13）可见，使人成圣是圣灵的工作。

　　成圣既然是神性位格手中的工作，就必由其主权性恩典来实施。神的工不雇佣任何人，也不出自人的动机，不论多如祂的创造之工，还是少如祂后来歇了祂的工什么都不做。当祂从无中造出万有的时候，没有任何可以使神创造万物，除了祂自己的旨意和祂自己的喜悦。所有神圣的行动都必须从神的主权性旨意和恩典中产生；成圣要归功于圣灵。“这一切都是这位圣灵所运行，随己意分给各人的。”（林前 12:11）在这个伟大的成圣工作中，有圣灵主权性的旨意和恩典。

　　2．正如所有神圣的行动都是出于神的主权性的行为，出自祂自己的旨意和喜悦，所以它们总是大有权能的作为。当我们说“藉着圣灵成为圣洁”，是说这是圣灵做的，很明显祂是以大能和不可抗拒的力量做成的。除了这浩大的能力，没有什么能让一个已死的罪人成圣，也没有什么能使救主从死里复活，使罪人从死里复活（参弗 1:19-20）。因此，圣灵的大能在圣经中被多次提及。

　　3．成圣工作被归于圣灵，表明这工作是以神无限的智慧完成的。所有神圣的作为都是智慧的工作，极其高深。有对人的智慧，也有对事的智慧。对人的智慧体现在，所有被神拣选的百姓、所有被救赎的人，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人能够成圣。正如救主知道谁是赐给祂的人，因此祂为他们舍命；圣灵也知道圣子救赎了谁，于是使他们成圣来赞美祂，这些都是以伟大和不可测度的智慧做成的。没有人知道圣灵的道路，“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约 3:8）人无法知道这事是如何作成的，但它就是这么成就了，因为是全能者的膀臂作成此事。

　　4．既然这项工作有如此伟大的施行者，毫无疑问必然会有巨大的果效。或者我可以这么说，拣选并没有直接的巨大果效，因为许多人被选上，但要过很久才被呼召。蒙耶稣的血所洒以及祂的救赎之工，也没有那么快就有果效，因为有许多基督为之而死的人，过了很长时间才来到祂面前，接受祂的恩典。但是，圣灵使我们成圣的行动，却有明显而直接的效果，其中总有一些事情可以立即地、明显地、不可否认地得知。我并不是说总是这样，但从圣经所提及的经文看，没有什么事情比圣灵的工作更为明显。所有这些经文向我们表达出这种显而易见的改变。它表现在创造中：“那吩咐光从黑暗里照出来的神，已经照在我们心里。”（林后 4:6）这个世界上还有如创造这般巨大的变化吗？万有从无到有是我们通常可以想到的最大变化，然而圣灵进入一个人的心志并带来改变才是最大的改变，那是重生的改变。另外这还表现在从死里复活的改变中，这难道不是一个伟大的改变吗？躺在坟墓里腐烂已久的身体从死里复活，成为圣灵荣耀的圣殿，这难道不是一个伟大的改变吗？它还表现在打开瞎子的眼睛。你们在约翰福音 9章中读到一个生来就瞎眼的人，耶稣开了他的眼睛。现在请你们来认真思想一下这个人身上发生的奇妙变化。毫无疑问，他听说过太阳、月亮和星星，他可能对这些事物有一些模糊的概念，但他对光和颜色完全无法想像，无法对这些存在形成恰当的概念。但现在，我们的主开了他的眼，他抬头看天，看到太阳的荣耀，这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他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充满美好事物的世界，这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毫无疑问，他经历了一个奇妙的变化。他过了很久才醒悟过来，他感到极为惊讶。因此，圣灵在重生中所做的改变，就像一个生来瞎眼的人睁开了眼睛。他听说过耶稣基督和祂恩典的新世界，但他以前从未见过，直到使人认识基督的智慧之灵和启示之灵来了，他悟性的眼睛就被打开了。

　　愿主用祂的灵光照我们，使我们活过来！阿们！

[13]即救恩的逻辑次序。——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