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照父神的先见被拣选，藉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耶稣基督，又蒙祂血所洒的人。愿恩惠、平安多多地加给你们！——彼得前书 1:1-2

　　当我开始进入这封书信序言所包含的经文时，我把它们分为三部分。第一，描述了书信的作者，“耶稣基督的使徒彼得”。第二，从两个方面描述了写信对象。从他们在世界面前的外在状况来看，他们是分散在若干地区的寄居者；从他们在神面前的状态来看，他们是“照着神的先见被拣选，藉着圣灵得成圣洁，又蒙耶稣基督的血所洒的人”。

　　至此，我想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只剩下这节经文的最后一句话：“愿恩惠、平安多多地加给你们！”我已经讲过“照着父神的先见被拣选”，也讲了“蒙耶稣的血所洒”以及“藉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现在我想讲的是，第一项祝福对其他所有祝福的益处和影响。这一点在经文中有明确的暗示，即“拣选”是为了“藉着圣灵得成圣洁”，以及“蒙耶稣的宝血所洒”。所有关于因基督的宝血而称义，因圣灵的能力而成圣的伟大祝福，都来自拣选。

　　现在我想说的是，拣选引发了所有其他益处，而其他益处都是由它生发。“因为祂预先所知道的人，就预先定下效法祂儿子的模样，使祂儿子在许多弟兄中作长子。预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们来，所召来的人又称他们为义，所称为义的人又叫他们得荣耀。”（罗 8:29-30）有效的呼召、称义和永远的荣耀都源自神的预定。因此，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冷静而谨慎地处理这个源头本身，然后再来讨论从这个源头流出来的分支，讨论拣选的恩典以及它所产生和带来的事。

　　1．关于拣选这个源头恩典，我们从经文里发现，拣选是在永恒中的，而所有其他的恩典都是在时间中的。罪得赦免是一种在时间里的祝福，“藉着圣灵得成圣洁”是一种在时间里的祝福，天上的荣耀是一种在时间里的祝福，也就是说，永生这恩典，它有一个开始的时间，尽管它没有结束的时间。关于永生，圣经上说：“这些人要往永刑里去，那些义人要往永生里去。”（太 25:46）永生是持续的，但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永远的生命。因为我们不过是昨天才有的人，我们的自然生命才刚刚开始没多久。从严格意义上讲，直到这个世界上的自然生命结束，我们才能拥有永生。使徒说：“愿颂赞归与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神，祂在基督里曾赐给我们天上各样属灵的福气。就如神从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拣选了我们，使我们在祂面前成为圣洁，无有瑕疵。”（弗 1:3-4）拣选的恩典是在永恒中的，它没有起始，它是最先的恩典，会所有在时间里的恩典产生影响。

　　2．拣选的恩典是最纯粹的恩典，纯粹没有任何掺杂，任何人的自夸都不能混杂其中。一个信徒基督耶稣里也会得到加倍的恩典和平安，我知道这恩典也是白白得来的，但我可以这样说，它还不像拣选的恩典那样是纯粹的白白而来；这恩典是神从亘古，或者我可以这样表达，从亘古，早在亚当的后裔存在以先，就赐给他们了，这当然一定是纯粹的恩典。如果我们因祈祷或表现而得到主的怜悯——虽然它们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我们很容易看错，很容易认为：“我之所以得到这种祝福，是因为我切切地寻求它的缘故。”但在拣选恩典中，是不可能有此自夸的，正如使徒所表达的，那是早在“神从创立世界以前”就存在的（弗1:4）。

　　3．拣选的恩典是最像神。请注意这一点，我是说拣选的恩典最像神。这恩典变成了祂，使祂的荣耀在其中闪着最夺目的光芒。这拣选的作为就像神，而且是如此地像，以致任何受造物的行为都无法假装与之相似。因此，当使徒谈论它时说：“你这个人哪，你是谁，竟敢向神强嘴呢？受造之物岂能对造他的说：‘你为什么这样造我呢？’窑匠难道没有权柄从一团泥里拿一块作成贵重的器皿，又拿一块作成卑贱的器皿吗？”（罗 9:20-21）神的作为就像祂自己，祂从永恒中预先看见祂手中的一切所造的，就照自己喜悦的，把一些人分为贵重的，一些人分为卑贱的，这其中有神极大的主权；神作为中的主权越大，祂的作为就越像祂自己。

　　4．我可以这样表达，拣选的恩典是一个怀胎的恩典，一个大的恩典，一个大肚子的恩典，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它而来。我们在今世和来生的所蒙的一切恩典都来自拣选的“子宫”。我们被赦免的状态，我们每日被更新的赦免，都是从拣选的恩典里流淌出来的。拣选是开始，其他的一切都随之而来。

　　但在我谈及它们是如何随之而来前，我注意到两件似乎与拣选相反的事情。拣选是神在祂自己心中的预旨和目的，关乎亚当后裔的永恒救赎。圣经向我们揭示，“这是照神从万世以前，在我们主基督耶稣里所定的旨意”（弗 3:11）, “乃是按他的旨意和恩典。这恩典是万古之先在基督耶稣里赐给我们的”（提后 1:9）。因此，在我谈及从拣选而出的支流前，我想先谈一谈那两个似乎阻碍它的巨大障碍。

　　1．神所做的第一件事，似乎是在拣选的道路上设置了一个巨大障碍。神创造人类，使第一个男人和女人成为完全的圣洁，并与他们立约。在这样的条件下，如果他们完全顺服（他们完全可以做到），他们和他们所有的后裔就会全然幸福。现在，谁会想到所有的人本该是如此幸福呢？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类似拣选的东西。神使人完全圣洁，完全幸福，并能使人一直如此。祂与亚当立约，确保了这种幸福状态，但条件是他完全地顺服。现在有谁会想到，在神一开始与祂所创造的人进行这些约定时，这里已经有任何类似拣选的东西，也就是这个人的后裔中只有一部分可以得救，另一部分则会灭亡呢？拣选似乎在第一次创造中藏在阴影中，丝毫没有露面，但它在神的旨意中仍然是确定的。因为神从未计划要藉着第一亚当拯救任何一个人，甚至不以这种方式拯救亚当自己。我是说，神从来没有计划藉着亚当的完全顺服来拯救世人。祂要求亚当完全顺服，并使他有资格顺服，适合顺服，也能够顺服，但是神知道没有人会顺服。神把人创造在一个幸福的状态中，并且有能力可以保持这种状态，这似乎是对拣选的一大反对和阻碍。

　　2．另一件事，就是神允许所有的人堕落，这让拣选看起来晦暗不明。创造人是神的工作，允许人犯罪是神的作为。若不是神的允许，罪就不可能进入世界，就像若不是神创造，受造之物不可能进入世界一样。罪进入世界是神所允许的。有人会如此大胆地说，如果神愿意，难道祂不能阻止亚当犯罪吗？他这样说，说明他确实是一个大胆的人。神允许罪进入世界，并允许它在世界中持续存在。神对罪的安排是为祂在这个世界上得到的最大的荣耀，尽管少有人能认识这一点。神最开始创造的人，从头到脚完全是圣洁和喜乐的，这似乎已经拦阻了拣选。有人会想：“所有亚当的后裔肯定都会得救。”他所有的后裔本该是一群快乐的得救者。但当罪进来时，一切似乎又都失去了。结果都反过来了：“现在全世界都被诅咒，因为他们都是罪人。”“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罗 5:12）因此魔鬼可能会想（毫无疑问，他确实会想）我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人类都毁灭了（我不认为魔鬼在那个时候知道任何关于拣选的事情）。但这是拣选恩典开始出现的时候。拣选的恩典存在于神的心中，祂从来没有设计倚靠第一亚当的顺服来使人得救，也没有设计让所有人都因自己的不顺服而失丧。现在拣选开始出现了。

　　（1）它出现在第一个应许中，这个伟大的应许包含了极多的福音。这是我们在圣经中看到的第一个福音，因此我们应该更珍惜它。“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创 3:15）弟兄们，神圣计划中首先生出的是一个应许。神的计划是神心中的想法，即祂要做的事，而应许是神口中说出的话，承诺祂必要做的事。祂的应许都是与祂的神圣计划相对应。拣选恩典首次出现是一个应许，一个有分别的应许，这应许指向为堕落的罪人所预备的恩典，以及它的有福结果。

　　（2）拣选的恩典显明在神对人恩典的分配中。因为拣选不仅显明在神的应许中，也显明在神的行动中。我们看到祂对一些人施恩，对另一些人不施恩，神的作为总是存在分别的。我们在创世记中看到的只是关于一小部分人的一小段记载，然而照着拣选的恩典，也总是有分别。最初出生在世上的两个人，该隐是头生的，亚伯是他的弟弟。从那时起，我们就发现拣选的路线在一方行进，而与另一方擦肩而过。哥哥被略过，成为一个杀人犯，而弟弟被选中，被害死，荣幸地成为神的殉道者，被神悦纳，荣幸地成为神的见证人。拣选在挪亚身上体现得最为不可思议，尽管整个世界都被淹没了，这个人却被拣选，被分别出来。他和他的全家被分别出来，拣选的恩典临到他，他就在主的面前蒙恩，这确实是恩典。整个世界都被淹没了，只有一个人和他全家蒙了恩典，而不是所有人。在洪水过后四百多年的时间里，世界又被淹没在亵渎和偶像崇拜中，但拣选的恩典落在了亚伯拉罕身上。神拣选他，呼召他，他在旧约的好几处被称为神的拣选。亚伯拉罕有两个儿子，在那里我们发现拣选的恩典选择了一个，而错过另一个。以撒有两个儿子，在那里我们发现有同样的分别。“雅各是我所爱的，以扫是我所恶的。双子还没有生下来，善恶还没有作出来，只因要显明神拣选人的旨意。”（罗9:11-13）弟兄们，这似乎是一件奇怪的事。在接近二十年的岁月里，利百加和她的丈夫向神呼求，希望得到后裔的祝福。因为应许就在她的腰间，这使她更加恳切地祈求。当她怀孕，“孩子们在她腹中彼此相争，她就说：‘若是这样，我为什么活着呢？她就去求问耶和华。耶和华对她说：‘两国在你腹内，两族要从你身上出来，这族必强于那族，将来大的要服侍小的。’”（创 25:22-23）这句话被使徒解释为：“雅各是我所爱的，以扫是我所恶的。”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黑暗的恩典分配。当这位善良的妇女经过如此长久的恳求，得到腹中的祝福并怀了两个孩子时，主告诉她，一个是被拣选的人，另一个不是。他们躺在同一个子宫里，由同一位父亲所生，由同一位母亲所怀，作为同一个祈祷的回应，结果却是“一个是我所爱，另一个是我所恶的！”这是照着拣选的恩典，恩典分配的一个可怕提示。使徒说，这是“要显明神拣选人的旨意”（罗 9:11）。拣选的恩典就这样贯穿整个旧约，临到以色列国，即犹太人的国家，它作为一个国家和一个教会被神选中，而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都被略过了，然后这拣选一直延续到今天。

　　（3）拣选的另一个伟大成果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在时候满足的时候被差遣进入世界，拣选的恩典差遣了基督。我们的主亲自告诉我们祂的痛苦：“父啊，救我脱离这时候，但我原是为这时候来的。”（约 12:27）“我知道神为了拯救失丧的世人，所定的旨意是要我做这项艰难痛苦的工作，所以我为此来到世上。”祂说，“我原是为这时候来的。”

　　（4）在我们的主升天之后，福音从拣选的恩典中流出，传遍整个世界。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神的拣选都发生在犹太人和很少数被带入教会的外邦人中间。但当我们的主复活升天后，福音就传遍了整个世界，拣选的恩典便无处不在。没有人知道拣选的恩典在哪里，只有神才知道恩典之脉。我们不知道它在哪里，但无论在哪里，神都会派祂的工人去寻找和挖掘。当我们的主升到天上的时候，可能有很多条拣选的脉络分散在不同国家。或许我可以这样说，魔鬼从来没有像那时那样忙于犯罪，而神和耶稣基督也从来没有像那时那样忙于祂的恩典。各国中都有许多选民，的确，如果有一文钱丢失，祂就会点燃蜡烛去寻找；如果有一只羊丢失，大牧人就会从一座山到另一座山搜寻，并把它扛在自己肩上带回家。在那个时候，拣选的恩典贯穿了世界许多地方，许多人被聚集在一起，这是我们的主自己说的：“举目向田观看，庄稼已经熟了，可以收割了。”（约 4:35）那确实是一个蒙福的时刻。我倾向于认为，在我们的主升天后的三十年内，归信基督的人比此后几百年归信的人更多。虽然这很难确定，而且也无人可以自夸能确定，但很有可能是这样的。拣选的恩典在那时大起作用，它的脉络也为神所知。在拣选恩典正在进行的地方，传扬福音是大有希望的、大有福气的工作。神的旨意铺设了拣选路线的地方，传福音也会有大有果效。

　　（5）最后一点，关于这拣选恩典的果子，就是赐予人相信福音的信心。信心使人相信福音，信靠基督。在神的爱中，福音被传递到选民手中，临到祂定意要呼召的人身上。在适当的时候，祂的灵浇灌下来，在他们里面生发信心。使徒说：“因为你们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并要为祂受苦。”（腓 1:29）使徒说他们是“那蒙恩信主的人”（徒 18:27）。恩典使人相信神的话，拣选的恩典在他们的心里作工，使他们有信心，“凡预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徒 13:48）。现在，这拣选恩典在神的应许、神的约，以及在神看为好的独特分配中，显明到了这个程度：祂差遣祂的儿子使这恩典成熟，并赎买这恩典的所有果子，祂差遣祂的福音向我们揭示这一切，最后又差遣祂的圣灵在我们里面做成信心的工作，这一切都完成后，可怜的人就会受到基督的血洒和圣灵的成圣，这就是我本次讲道的要点。

　　就此，我还想补充两三件事：

　　1．这是最可怕的，也是神对人最大的奥秘之一。我们不能太好奇地去探究，也不必特别了解它，而是要通过它的果子来认识。我是说，神的拣选恩典是神对人救赎的最大最深的奥秘之一，我们不会直接了解它的本身，而要通过它的结果来获知。我们能了解神的心吗？转眼即逝的人能知道神永恒的计划吗？除非祂宣布祂的计划，否则谁能知道呢？因此只有通过拣选的果子才能认识拣选。魔鬼借此欺骗了许多可怜的罪人，当他们听到拣选是神心中对人的救赎永恒不变的旨意时，魔鬼就试探他们说，你知道你是被拣选的吗？人说，我不知道。那么魔鬼说，你可能会永远失丧了。但这事情本身是完全不可知的，除非看它的果子。所以你们要这样看：“拣选的恩典在它的果子中显现。我是否‘蒙耶稣的血所洒’呢？我是否‘藉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基督呢？如果我有，那么拣选的恩典就在永恒中赐给我了。”这是唯一可以知道的方式。

　　2．拣选的恩典逾越了世上重重巨大的障碍，这就是它的荣耀，应该被我们重视。或者我可以这么说，拣选从不考虑被拣选者处于什么状态，而是克服一切困难，跨过或超越许多巨大的障碍。谁会想到曾经可怜的恶人扫罗会成为蒙神拣选的器皿呢？作为一个疯狂迫害耶稣基督的人，他看管着用石头打死司提反的那些人的衣服，好像把自己看作官长，鼓励煽动杀害耶稣基督的仆人。他对基督的门徒大肆屠杀，认为在犹太地迫害他们还不够，甚至要在全世界迫害他们。他自己也说，“又分外恼恨他们，甚至追逼他们，直到外邦的城邑”（徒 26:11）。他对耶稣基督恨之入骨，恨不得从世界的一头跑到另一头去迫害祂和祂的门徒。然而他是一个被拣选的人，拣选的恩典贯穿这一切，并超越这一切：“然而那把我从母腹里分别出来、又施恩召我的神，既然乐意将祂儿子启示在我心里。”（加1:15-16）拣选的大能胜过一切。比起成千上万永远坠入地狱的人，有许多蒙神拣选的儿女曾更靠近地狱，甚至有人常常处在深渊的边缘，但拣选恩典的奥秘绳索抓住了他们，使他们没有掉进去。我们的主说：“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太 24:24）魔鬼从来都不能夸口说，他曾经战胜过任何一个神拣选的人。他可能战胜了许多堕落的宣信者，但对于一个蒙拣选的人、一个耶稣基督的真信徒，一个基督身体的肢体，魔鬼永远无法用这句话来嘲笑基督：“看啊，这是属你的一个人，但现在我成了他的主。”拣选的恩典要穿过一个充满重重障碍的世界，这就是它的荣耀。“深哉！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祂的判断何其难测！祂的踪迹何其难寻！”（罗 11:33）神的一切作为，祂从起初就都知道。我们对许多发生的事感到惊奇、诧异、绊跌，但对神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新事；万事都是照祂所安排的，照祂所预见的，照祂所命定的成就。祂把这个世界的舞台支搭起来，容许罪进入其中大肆毁坏，好叫祂恩典的荣耀，藉着拣选的恩典拯救余下的人并使他们站立，从而大大发光，显出祂的荣耀来。神的选民现在被藏起来，被埋在他们天然的状态中，直到恩典把他们带出来；他们又被埋在恩典的状态中，经历各种各样的软弱，直到他们被带回荣耀的天家。到那时，等到拣选的恩典在所有预定蒙怜悯、得荣耀的器皿之上的工作完全成就时，他们就会知道什么是恩典的拣选。我们应该赞叹、我们应该敬拜，我们应该在这位拥有至高主权的神面前颤抖，祂怎样看为好，就怎样行。我们应该像我们的主那样献上感谢，说：“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谢你！因为你将这些事向聪明通达人就藏起来，向婴孩就显出来。父啊，是的，因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太 11:25-26）我们必须把一切都交于神至高主权的旨意和祂的喜悦，把我们对自己、对祂教会和子民的一切关切都交给祂，并断定一切都会得到妥善的安排，因为一切都是照祂的旨意被安排的。我还想说，这拣选恩典是可知的，认识到它有很大的益处；知道我们是蒙拣选的，这大有用处；我们可以通过它的果子认出来，这是很大的祝福。圣经命令我们要“更加殷勤，使你们所蒙的恩召和拣选坚定不移”（彼后 1:10），许多圣徒都拥有这种对他们自己和对神其他子民的认识。之后我会对此做一个小小的应用，即拣选的恩典是神向世人显明的一切恩典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