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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人权、法治》
原著:唐崇荣牧师
目  录
2、民意的觉醒

我今天不袒护民主,也不袒护强权;我不袒护人,也不袒护人中特别败坏的人,因为我是神的仆人。我要很严肃的告诉你,全本圣经没有“民主”这两个字,在神的心目中,神永恒的计划里,所要的是人对他的顺从,是神权的统治。但是自从人堕落以后,政权就变成一个必须的工具,自从人堕落以后,这世界需要一个政府,需要政府权力,这就变成神所许可的一件事情。政权是神所认可,所许可的,是人犯罪以后必须存在的一件事,甚至连那些无神政权都可能变成为神的用人。如果民主不是我们绝对袒护的,那么我们到底要袒护什么?在不要神的社会里面,我们看见了许多许多违背人民、不尊重人民的政权,虽然是神所许可的,却不是神心目中最喜悦的,所以我们应当用基督教的“神尊重人”的这个前提,严格的批判。

今天我们应当清楚的知道,群众是个人的集合体,个人加个人加个人加个人叫作群众,而群众和个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个人是真实的存在,而群众是一个复数的名词,这在存在主义里面有特别的发挥。所谓群众,从存在主义的角度来看,是一个相当空洞的名称,祈克果曾经用一句很不客气的话来描写群众,他说:“所谓群众,就是公家所养一条狗,到处乱吠。而群众运动所带来的危害、危机和副作用,许多时候是许多有知识的人、有理性的人,到最后没有办法控制的。”今天( 1990 年 3 月 23 日 )的报纸报道了一件事情:有一些学生庆幸中正纪念堂前静坐的学生终于解散了因为这个运动快要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危机存在里面。群众运动有正面的价值,也有反面的危机,群众的本身常常是一个被利用的团体,而群众怎么能产生同一条心呢?这是因为当人权受亏损之后,产生的一种尊严意识的共识,一种公愤,因而产生一种普遍性的觉醒,所以产生群众运动。

人的尊严是不是原有的意识,或者是受侮辱以后才觉醒,才产生的意识?这是一个令人觉得非常有兴趣去探讨的事情。到底人权、人的尊严是不是原有的一个东西,在下意识中存在,等到我受亏损、受侮辱、受不公对待的时候,才产生的觉醒?那个意识是觉醒以后产生出来的,或是原有的潜在意识?从圣经的角度来看,很清楚的可以知道,那是人原有的。许多时候你没有看见人多尊贵,但当人家骂你、无理的欺负你、剥夺你的权利的时候,你在伤痛、痛苦的感受中,为所受侮辱的那一刻,虽然你最舒服的时刻是受称赞的那一刻。当你受毁誉的时候,人家批判你或者赞赏你的时候,你内心的感受正是在利用你的人权,你的尊严。圣经告诉我们,上帝用尊贵和荣耀为冠冕给人戴上,所以人是尊贵的,人是荣耀的,但是人的尊贵和荣耀常常不在自觉的中间有一个经常觉悟的状态。人常常在受侮辱、受人家不公的对待、遭损害的时候,才突然觉悟到:“我是人,怎么可以受这样的亏待呢?”因此,当许多许多的人受侮辱、受亏待的时候,产生一个共识,这个共识常常是民主运动的一个动力。你欺人不要过甚,当你欺人过甚的时候,你乃是在提醒他“他是人”。你就麻烦了。睡觉的狗你不要踢它,因为你的脚没有牙齿,它的口有牙齿。百姓在能温饱的时候,对政治当局没有太多苛刻的要求,但是当百姓的某些权利被剥夺尽净的时候,这些驯良的老百姓就转过来变成很厉害的指责者,要求社会上有一个平等,要求人民作主。

在古希腊 Herodotus 的历史书里面已提出 democracy 这个字,就同希腊文的 demos 加上 craten 两个字配合起来的, demos 的意思就是百姓,百姓就是百家姓, craten 的意思是 domain, sovereign, 也就是统治、权柄的意思,所以两字合起来就是由老百姓来统治的意思。什么叫作民主?就是人民有主权来治理社会如果不是由多数人来参与政权,来解决共同利害关系的社会问题,那么这个社会就不叫民主的社会,但是民主社会的反面就是 oligarchy 就是寡头的或是少数的人来决定大家的命运,这叫作非民主的社会。所以民主的社会与非民主的社会的区别就是多数与少数之间,谁决定其他人的命运。

今天所谓的人民政府,根本不是人民选出来的政府。当北京政权要人思想以后,他们竟然讲出一些非人性的话语,为了继续维持用几千万人的血换来的政权,这句话是很无羞耻地,把自己的兽性暴露出来,他的政权是用几千万人的命同血换来的,为了要维持这个政权继续存在,不要害怕再流一、两万人的血,两万人的血算什么。中南海的人士看那些学生运动,又怕又镇定,怕的是会演成大的事件;镇定的是反正他们搞的东西我们都经历过了,他们想些什么我们都知道了,过来人还会被吓倒吗?流氓很懂流氓的心,何况这些学生根本不是流氓,当然流氓比他们更懂,所以算来算去,把算盘打完以后,就断定:这不是百姓的运动,这不是百姓的民意,而是一小撮人的活动。当他们讲一小撮人的时候,他是站在一种有事实根据的社会情况来讲这句话,为什么?因为真正懂得民主意识,盼望产生更大自由的人,其实不太多,实在是一小撮,而这一小撮的人实实在在也懂得不太多,为什么?因为他们只懂得在最近十年中所有的开放政策,没有想到过去在百花齐放,百鸟齐鸣时背后那个多么凶恶,多么可怕的政治诡计。去年天安门事件发生时,我流了很多泪,我一生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泪,最近我再次翻阅六四天安门事件时,仍然不禁伤心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