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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人权、法治》
原著:唐崇荣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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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解答

一、你对有些人追求台湾独立有何看法?

答: 我想如果台湾真的独立了,他们会懊悔,因为他们讲的是中国话,读的是中国书,流的是中国血,他们整个的思想观念、文化背景都是中国的,要来一个台湾独立,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不过那个心情我是了解的,为什么台湾人要给外省人摆布,好象是被严格的管制等等。但我还是站在一个中华民族的利益来想,“上帝在所有共产国家中间,没有做过一件事,象在中国所做的一样,就是在中国大陆还未被供铲谠拿去的时候,有一些中国人不在供铲谠的手掌下面。”这句话是索忍尼辛讲的,这就是天下无偶独有的,这是要使在台湾的中国人,对整个中国有一个很大的负担,一个很大很大的贡献。所以如果台湾很富有,请不要自私,以为我们的责任就是在这里享受,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同胞在那里。而台湾人也不要忘记,你们是从福建搬来的,并不是本地人,而要求独立的人也不是本地人,却是闽南人(我也是闽南人),台湾人要好好想想怎么样有更大的贡献,若只对台湾有贡献,那么你们的贡献就太小了,盼望我们能影响更多的人。

本站补:从一个国家的战略意义上讲,从世界战争的地理位置上看,台湾独立出去对整个中华民族并不是一件好事。目前台湾海峡的战略要地是很明显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台湾目前虽然看似好像有日本、美国等政府给你撑腰,我作为一个基督徒可以告诉台湾的同胞,等你独立出去的那一天,也就是你没有大陆这一边的同胞相依靠的那一天,你说我们靠上帝,上帝什么时候告诉你祂要为你台湾而去拿下大陆?而你是中华民族,别的国家不会把你当作兄弟姐妹来看,何况这个世界并不是基督的国,你暂时还不能以天国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因为那些国家的执政者并不都是基督徒,他们都是罪人组成的,因此,当你离开大陆而独立出去的时候,就是你孤立无援的时候。

二、谁能知道什么是周全的通讯?

答: 如果不能做到完全的通讯,至少要有心去努力怎样把通讯做更客观的呈现,怎样借报纸把事做更客观的报导。比如说,让不同的党派有发言的机会,让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立场的人,有说话的自由,这种报导就比较周全。每一个不同立场的人,都应该很诚实的来领导群众,不要遮住群众的脸,叫他们学你讲话,不把人当作人,而把人当八哥。

三、教会的行政事工应当实行民主的方式,还是以神权为主?

答: 神权是很好的,不过要弄清楚那个神到底是谁?如果是你,那就不好了。很多人讲神权,其实就是讲他自己,他叫作神权;很多人讲民主,其实就是讲他自己,他就是民主,所以在这些伟大的名词背后,还盼望有诚实的领导。如果你真是为了神的权,你自己有没有尊重上帝?撒母耳先问上帝才决定,他实实在在有神权,不是说我代表上帝,我讲了就算数,不!在重要的时刻他回过头来,离开百姓,转向上帝求引导,所以求主帮助我们,真正以神为主。

四、请以圣经自由的角度谈女权运动?

答: 很清楚,圣经是第一个打破国界、社会阶层界,把伟大的平等带到人间的。保罗说:不管是男是女,是主是奴,在基督里都成为一了。这句话是个破天荒的宣告,这句话超越所有的宗教,甚至今天的回教世界是没有办法达到的。保罗从神领受这个启示,把女权提到最高的地步,当保罗还没有讲这话之前四百年,斯多亚( Stoic )学派的思想家已经讲了,那么基督教是步他后尘吗?有许多人甚至象保罗田立克( Paul Tillich )都认为约翰的 Logos 不过是抄袭或受苏格拉底以后在 Heraclitus 学派影响下所写的 Logos 。我告诉你:他正在作白日梦。我很清楚的,严正的指出来,所有用好象与圣经同样名称,早过基督教思想的那些普遍启示里面,神许可人闪过的一些东西,内容一定不一样,虽然名词一样。但是当神的启示很具体的来到的时候,象圣经所讲的,上帝一切的智慧都有形有体的在基督里面居住,在基督以外的不过是影子,不是实体的居住。女权在圣经第一章就讲了:“神照着自己的形象造男造女”男人有神的形象,女人也有,在一个家庭里面,作父亲的代表神的尊严,作母亲的代表神的温柔,所以男女都代表神。

五、追求民主重要,还是专心传道重要?

答: 你所传的道里面有两样成分,或者说,你作基督徒有两样使命,第一样叫福音使命,第二样叫文化使命,改革宗神学看事情和其他的神学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今天很多人把改革宗神学当作是许多派别中的一个小派别而已,我告诉你,不是的,如果你不注意这个神学,你没有办法抓到整个基督教最重要的重心和完全的范围。为什么?福音派的人常常只愿传福音,叫他讨论一个大题目他讲不出来,要他谈论女权运动、谈环境污染、谈核子战争、谈民主自由,他没有办法根据圣经提出整套的思想,为什么?因为他们缺乏文化使命。在马丁路德、加尔文宗教改革的时候,他们不但提到基督教要恢复福音,原来马丁路德的整个运动,就是把因信称义的福音从头建立起来。在加尔文的思想里,我们成为神的选民,靠着耶稣基督得救,不但是现在的经验,是神永恒的计划,连预定里都定了。这样把基督教带入一个很结实的内容同永恒的基础里面,这两个改教家都清楚明白基督徒不单单在天国里面有责任,或以天国做为象牙塔来逃避社会,自我麻醉,他们也要懂得对政府、社会、文化、世界的责任,所以文化使命也很总要。你不可把基督教二元分化,以为只要传道,其他什么都可不顾,我们虽传道但是其他问题也要回答。施洗约翰是自母胎就被圣灵充满的人,那些当兵的人来问约翰说:“我现在要做什么呢?”他们一面讲一面拿着军刀,这表示他现在已经听了福音了,他对政府的责任要如何呢?施洗约翰并没有说:“丢下刀吧!做传道去!”而是回答:你不要用你的武器来作贪心的工具,不要侵占别人的便宜,不要剥夺别人的权利,你所有的你要满足。他没有反对军人,也没有反对当兵,他被圣灵充满,他不但教他们悔改,也教他们对社会的责任怎么做,他有很清楚的引导。神把全人教育的系统都放在圣经里了。

六、你认为“成大善不查小恶”这个说法如何?

答: 加尔文讲过:圣人并不是不犯任何罪的人,而是对小罪有大敏感的人。( A saint is not without any sin,but a saint is man who has a very great sensitivity to the small sin. )如果你不查小恶,你会不断妥协,最后你会把大恶当小恶,所以我们应当有敏锐的良心,明察秋毫。

七、 政府对二二八事件是否应该道歉?

答: 二二八曾经用很欺压的手段对待台湾人,如果政府有勇气向台湾人认错的话,台湾人可能会更尊重政府。但,多数的政府以统治者自居,尤其是中国人好面子至上,要中国官员认错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我们应该为政府祷告,求主给政府这样的勇气。

八、你对李总统发表的六四谈话,前几天(编按:一九九零年三月)对学生的谈话有什么看法?

答: 去年五月十九日杨尚锟、瞪小枰、李鹏他们说的话,特别是李鹏、杨尚锟两个人讲一句话:“我们绝对不用志愿军来镇压学生。”过了十六天以后,六四那天马上就用非常无情的手段压死学生,不是镇压,而是用坦克车压扁学生。你看变化这么大,主席的话一文不值,当那边这样做的时候,李总统就宣布我们支持那边的学运。而当台北有学运的时候,那边说支持这儿的学运,而那边镇压自己的学运,这是矛盾的。但是李总统没有说这儿的学运是个暴乱,他还肯定这儿的学运对国家前途是有一个很大的负担,所以我注意看,这儿有一致性那里没有一致性,因为他以自己的权利作出发点。戈尔巴乔夫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西方把他当作一个新的情人、一个铁幕后的美女来看待,因为西方有一些爱民主的人,以为苏俄产生了一个大救星,把东欧改变了,好象他作了一个很公开舍己的牺牲,是这世纪最后的伟大人物。但是我觉得很可怕,为什么?因为戈尔巴乔夫只能让东德人民反对何内克,让捷克战争打倒胡塞克,让罗马尼亚推翻西奥塞古( Ceausescu ),却不让立陶宛推翻,他并不一致,他的民主是假的,但李总统的表现有一致性,所以我尊重他。

九、六四事件中神赞同那些学生死吗?

答: 神许可,但,神许可的不等于神计划的。神的旨意以及和神的意志有关的事要分成四个等级:神的计划、神的许可、神的安排、神的任凭。罗马书一: 24 , 26 , 28 三次重复:“上帝任凭他们”那是神意志中,许可人滥用自由到最坏地步的时候,但是神还是主动的。这不是告诉我们神需要负责任,而是那些任意行许多邪恶的事情的人,要为自己所做的恶受报。

十、国父的革命行动是不是民主运动?

答: 民主有两种,一种是民作因,其他作果的。一种是民作果,但是,带领全民运动的人真正以民为主体,以民的利益为前题来带动的运动;所以国父乃是要产生民主的中国,他自己就首先代表全民,制定一套民主的理论,那是受西方基督教影响而来的,所以他这个思想乃是为了全民的益处建立理论基础。而他的理论不是全民教导他怎么写的,他先写了以后才教育百姓,所以这方面我认为他是一个民主的因,而不是民主的果。

十一、教会在民主的洪流中应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所谓的高级知识份子或大学生,又该在民主的地位中扮演何种角色?

答: 教会的讲堂应当是社会的良心,教会的伦理应当是社会行动的良心,而社会中间有一种自己的社会良心,就是大学生的良心。所以大学生在社会里面很重要,许多伟大的运动都是大学生先看见,而其他的人没有看见。大学生会看见,是因为一些有识之士写了一些书来感化他们,所以你们如果没有一些媒介、没有一些书籍,也就不能被激发出一些重要的思想,而产生共识。二十年前我在这里讲道的时候,哪会有一些大陆的书在这里卖?哪会有一些供铲主义的书在这里介绍?没有!但是现在你们在台湾到了一个地步,哲学家李泽厚的书在这儿卖,介绍马克思的书在这儿公开的销售,所以从各方的管道,到了你的头脑产生一些新的意识,才会使你产生一些的运动,但,这也表示你们还只是跟随者,不是自创者。中国的自创思想家没有几个,以后的日子还需要再努力。

十二、基督徒在复杂的官场中,当如何自处?

答: 要诚实,即使是面对不诚实的人,你仍要对他诚实,诚实在短期内好象吃亏,长期来看不诚实的人才吃了大亏。真金不怕火,只怕你短命,如果你不短命的话“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诚实的人,最后还是经得起考验并得到真正益处的人。

十三、请问,基督徒从政时,倘若他的信仰与他的政治参与发生冲突,则他的自由必定是受了限制,请问他该如何自处?

答: 如果你是那样的人物,你就要学但以理。我请问你几个问题,但以理参政,他到底是先知或者是政治家?他两个都是!如果两个都是,他是全时间或是部分时间?他是全时间也是带职。而但以理在政府办公,他有没有违背教会的利益?上帝有没有气得要命把他责备一顿?没有啊!但是但以理还是全职忠心侍奉的先知,神没有审判他,也不责备他,而且神很喜欢他,圣经中完全没有记载他有什么罪。神这么欣赏这个青年,而这个但以理在政坛中间所做的是不是出卖信仰呢?是不是妥协?不是!他建立了什么功劳呢?他在尼布甲尼撒的王朝一直到伯沙撒王的王朝,一直到古列王王朝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承担基督教的文化使命,叫世界的执政掌权者知道,在他们的权柄上面有神的权柄,他们的权柄不能越过神的权柄。所以上帝在人的国中掌权,这个概念是但以理先知借着政治的职份带进世界的政坛里去。我为这件事情祷告,求主给李登辉总统有这种文化使命,有这种力量去做到。

十四、在民主的过程中,难免要推翻一些不公义的事,在推翻的过程中又难免会产生仇恨,这岂不是与神的爱心违背了吗?

答: 你这个问题中,先作了一个不该有的假设,你认为在推翻一件事情的过程中一定要有恨,这是不一定的,耶稣在责备法利赛人的时候,他心中对这些人有没有恨?没有!所以先除去你的这个不当的假设,这个问题就不成问题。

十五、上帝要人敬拜他,是不是上帝的国中民主不存在?

答: 上帝要你称他为王,要你敬拜他,那上帝是不是就不民主了?上帝的确有资格,而且也惟有他有资格作绝对的强权者,因为他是真理的本身。如果我的领袖本身在寻找真理,我跟他跑,若他跑对,我就跟他,若他跑错,我就不跟他,因为他本身是在寻找真理,我也是在寻找真理,两个都是寻找者。如果我跟随的是真理的本身,他跑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因为我一离开他,就是离开真理。所以神既是真理的本身,他就有资格做绝对的独裁者,但纵然神有权如此,他仍不做独裁者,他仍然把自由给你,因此,没有一个人在永恒中间可以说:“上帝啊!我怎么有办法不相信你,因为除了相信你,我也没有别的路了!”就为了预防你说这样的话,所以上帝今天还不消灭魔鬼,让它成为你自由选择的机会。但,你虽然有自由可以跟从魔鬼;不过你要跟随主的时候,除非神恢复你自由的正常功用,否则你将没有能力可以跟随耶稣基督;这种恢复来自神恩惠的福音。当你犯罪的时候,你绝对自由,当你跟随主的时候,你需要正常化的自由,这正常化的自由来自于神,他给你悔改的心,他给你赦罪的福音,他重生了你,我们根本自己没有办法,因为我们的意志已经是奴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