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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人权、法治》
原著:唐崇荣牧师
目  录
2、人权的根柢

此外,人还有一些本质上的特性是我们不可忽略的,也是人与动物绝对不同的地方。

一、人的灵超性 ( the spiritual transcendence )。神造人是照着自己的形象样式造的,所以神是灵,人像神,人就有灵了,成为有灵的活人。人是有灵性的,这性灵、灵性就成为人文化功能的可能性,就成为人与万物不同的地方,成为人的一个主要特点。

二、人的悟存性, 觉悟自己的存在,( the consciousness of self existence )。对自己存在的觉悟性,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这也就是当共识产生出来,变成运动的基本可能。我昨天提到当 人的尊严受到折磨,人的尊严同权利受到剥夺的时候,容易使人想起他下意识里面自我应当有的权利,而这种东西成为一个共识的时候,就变成一种社会运动。这种共识的产生,基于自我觉悟存在的潜在能,( the consciousness of my own existence ),我是存在的,因为对自存在的觉悟,使我与非我作一个很清楚的界限。我不是非我,非我不是我,这觉悟就是从这个永存的自觉的功用产生出来的,这是人与动物不同的地方。

三、人的自主性, 因为神事是主,所以人被造的时候有自由。这自主性也就是人之所以能自己管治自己,自己发挥自己,将他里面的一切返照在他自由行动的生活里面,这是人与动物不同的另外一个性质。

四、人的创造性, 人有被造的创造性( created creativity )。就是由于上帝把创造性的本能放在人的里面,人才像上帝。所以当文化产生一个新的开端,历史有一个新的突破点的时候,当每一样的事情有新的成就的时候,乃是创造性正发挥的时候。而创造性是历史演进的起因,是时代改变的起因,是神形象很清楚的一个表达,但是我们千万不要忘记我们的创造性追根究底还是被造的创造性,还要向神全然的负责任。所有的诗人、所有的艺术家、作曲者,当他们有伟大的作品产生出来的时候,一定把时代划分成两个不同的时期,而那个时候就是神性在 人的潜在能里面,所表达出来的一个很清楚的形象,历史也就这样向前推动了。

五、人的永恒性, 人不但有悟存性、自主性、创造性等等。人还有一个永恒性,永恒性把这些本性和其功能归纳起来。人永远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满足,除非他的价值可以存留到超历史的地步,所以永恒性就变成了神形象一个很重要的反映,而这几个主要的本性和方才的理性、法性、德性喝起来,就是人权的所在,也就是人的尊严的基础。人之所以是人,乃是由于人是尊贵的,是荣耀的,上帝造人的时候,不因为人在物质方面比其他动物更小,就放弃了给人这方面的荣耀;相反的,神给人的尊贵和荣耀并不决定于物质的大小,而是决定于灵里的位份,而这些位份就是神本性的一个返照,所以我们是神的形象,有神的样式,感谢上帝!从这里我们看见了神所给人的地位,给人的位份,是人争人权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所以我清楚的看到西方历史中的民主有两个源头,而那两个源头若我们没有很清楚的看见其不同的地方在哪里,我们大汉民族也没什么用,我们的国家还是没有前途。

前文提到,不要忘记是民主杀死了苏格拉底,不要忘记是民主呼喊耶稣上十字架,这些百姓因为声音大,就把真理遮盖了,因为人多了,就把少数人的声音淹没了。在民主的过程中,我们看见有真理被扼杀的可能,因为真理不一定在多数人的中间,所以做基督徒的,我们要为民主而争斗时,不要忘记我们的民主观,与世界那些被罪捆绑的思想的民主观应当是不一样的。希腊人大喊大叫就决定把苏格拉底处死了,这件事引起了历世历代有正义感的人为苏格拉底抱了一个永恒不止息的不平,在十九世纪的时候,黑格尔就曾经在年老时发挥了一些哲学思考,重新解说哲学历史的时候,给那些杀死苏格拉底的人,许多相当耐人寻味的借口。若你看黑格尔的哲学历史,你会看到当时社会环境使那些民主的声音不得不采取那样的手段,非要把苏格拉底杀死不可。因为从他们看来,苏格拉底犯了根本不可原谅的罪。今天我们不讨论这些事情,我只告诉你,世界的声音可是可非,群众的声音不等于是真理,而基督徒如果看民主是从希腊的民主方式,一直到文艺复兴时代,到法国大革命,一直到今天许多民主口号的楷模,我相信我们还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