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位置:首页 > 普遍启示 > 《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唐崇荣 著
《自由、民主、人权、法治》
原著:唐崇荣牧师
目  录
2、政权的真义

如果“所有权柄都是从神来的,如果抗拒掌权者就是抗拒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个人认为至少有四层意思在里面:

第一:一切的政权都是从上帝来的,表示神许可政权的在让政权的制度维系在这个没有被救赎的世界里面。这位上帝许可人去设立、维持这样一个制度,就是因为人间需要政府,这事犯罪的世界里面一个必要的非完整的工具。这个工具是不完全的、不绝对的,但却是必须存在的东西,是神所许可而设立的,因为一切的政权是从上帝来的。直到耶稣基督再来的时候,在永恒的中间我们看见,从以赛亚书基督论的后一段我们看见:“政权必担在他的肩上,因为他是和平之君。”当耶稣基督担任这个政权的总责任的时候,这世界政府的存在就不是一个必须的东西了,到那个时候一切的政权,将落在真正掌权的万王之王的肩头上。在他的肩膀上,一切的政权被他担负起来,但是当基督没有来以前,这有罪的世界没有得到完整的救赎,和神的成全工作没有来临以前( before the consummtion ),还需要政权的存在,所以神许可政府存在这个世界上,这是我们从圣经这句话得到的一方面的亮光。

第二:一切政权都从上帝而来,表示没有一个政权的权柄会高过上帝, 所以上帝是政权之上的权。当基督徒了解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就更深入从字句跳到精意里面,这样我们就不会在政权中间把我们对权威的绝对完全投入交给他们,权柄需要投入、顺从,而这个价值观的高峰不是敬佩而是敬拜。敬拜的意义就是承认最高的价值,面对最高的价值产生绝对的投入,这个叫做敬拜。我们对次等的权柄只能有顺从,要尊敬而不是向他们敬拜,所以敬拜与尊敬是不一样的。这一段圣经结束的时候说:“当恭敬的恭敬他”,我们敬拜神尊敬政府,在二者之间政府占的是次要的权柄,神占的是最高的权柄。历代的圣徒明白这一点,所以当但以理在一般行事和日常生活中间,他所服事的政府与他的信仰没有冲突时,他是办事精明的政府人员,他是与政府的决策没有矛盾的一个忠心的国家官员,直到这些政权要抢夺神的绝对性、地位,要把敬拜权向他们投入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没有妥协了。所我们顺从政府是应该的,把政府当作上帝敬拜是不应该的,因为政权是从上帝来的,表示上帝是在政权的上面,这是这句话第二重的意思。所以凡是没有违背神,也没有违背神的律法,没有违背神心意的所有政府的规条,我们都应当尽量去遵守,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能可以犯法,因为犯法不等于犯罪,犯罪也不等于犯法。

圣经给我们看见政府有时候颁布一些不合神心意的条例,越过公义的原则,在那个时候基督徒的智慧和基督徒对神的顺从,要高过对法律的顺从。当法老王说要把所有的以色列的男丁都杀死的时候,那时摩西的母亲就故意犯法,但不是犯罪,把小孩藏了三个月,我不能想象把摩西这么健壮的婴孩藏三个月要有多么大的勇气,他不需要麦克风就可以把哭声传到四周了。但这个犯法乃是必要的、合理的,乃是对神的敬畏超过对政府的恭敬。

当恭敬的恭敬他,也包含了不当恭敬的不必恭敬他,在政府的条例中间有一些不当恭敬的,也是违背神的心意、神的道的,你就不必恭敬他。而民主泛滥、自由泛滥的结果,可能把堕胎、同性恋、吸毒都当作国家合法的法律,那时基督徒还是要抗拒这些“合法”的规条。世人所谓的法治是一个很肤浅很表面的东西,所谓法治的背后有很重要的事情——谁立法?根据什么权柄立法?根据哪一个标准立法?而立法者的本身对法的了解及对法的依从是根据什么样的权威和原则?因为所有立法的人,本身在神面前是罪人,只有从神的道才可以看见最清楚的原则及人的不可能性在那里,否则你就在这犯罪的范围里面,以理念代替实体,以犯罪以后之人的理想代替那真正的真理。而圣经很清楚告诉我们,先知对君王所作的斥责,先知对时代所作的预言,先知勇敢所讲的话语背后有很重要的总原则,就是神的权柄在人的权柄之上,神的法律在人的法律之上,神的审判在人的审判之上,神的公义在人的审判官的权柄之上。他是万王之王,万先知之先知,万祭司之祭司,万法官之法官,万政权之政权,这些东西都是基督教里面一个很重要的观念。也就是那绝对者在相对界中的干涉,绝对者在相对界中的领导地位,而这个绝对者在相对中间是隐藏的,好象看不见,所以我们就需要用信心的眼睛看到那个更高的原则;然后我们在这个看得见的世界中,好象把那个看不见的最高原则活出来的时候,被称为怪人,那也不奇怪,因为世界上发疯的人,往往就把正常的人当作不正常的。

第三:一切政权都是从上帝来的,也就是说所有的政权有一天都要向上帝负责任, 这些政权所决定的一切不是至终的,这些政权所执行的一切决策不是最后的,乃是有一天要向上帝负责,这样的事和原则,在圣经里面看得很清楚。特别是当神的儿子来到人间作为人子的时候,以降卑者的身份在那些自高者的面前受审判的时候,审判与被审判者之间是颠倒过来的。在使徒信经里面有一个名字是坏蛋的名字,但每个基督徒每个礼拜要念一次,姓彼叫拉多的,这个彼先生凭着什么资格,全世界这么多的基督徒每个礼拜要念他的名字一次?这个彼先生坏透了,就是他刻意表示洗手不干,却干了最不应该干的,把耶稣交给犹太人钉他十字架。但是我在想,当耶稣面对彼拉多的时候是整个人类与神之间的关系最清楚、最简要的一个写照,彼拉多是那传统的,长期希腊智慧的结晶,加上公义、法律、罗马帝国君权与政权、智慧与哲学与宗教配合在一起的综合表现,这是文化的最高峰。( The long tradition of Greek philosophy and wisdom plus Roman law,civilization,and military power,mixed together,is the appearance of Pilate )彼拉多站在最高傲、自义的宝座上面;人的最高的地方与神的最低的地方的一个际遇( the encounter between the humble God and arrogant man )。当耶稣受审判的时候,你可想象他站在那里安静的模样,我很喜欢匈牙利画家的一幅画,当耶稣站在彼拉多的面前的时候,,他那从心境所表现出来的面容,就是那受苦之子在不义的审判之下有那永恒的平安、永恒的安静、稳定的表情;而这个正在审判他的彼拉多,有世界政权的衬托,却没有内心安定的那种神情,此二者表现出来很大的对比,在这幅画面前我可以站几个钟头慢慢想,然后把神学、政治、哲学、军事、法律都加以整合,我相信这是很重要的,今天整个基督教最大的一个忽略,就是整合( interation ),怎样能结合、整合一切,把大的、小的、天的、地的、永恒的、现实的、暂时的、绝对的、相对的、琐碎的、所有的,都结合在一体,然后用神的道看这一切?柏拉图说:如果有人能把最大的和最小的,最大的和最大的、最小的和最小的,全部拼在一起,我就很甘心情愿的跟在这个人后面。

我们今天很多的知识,我给它一个名称就是支离破碎的知识,芼择东的生活是支离破碎的生活,许多科学家的生活是支离破碎的,尼克森的生活是支离破碎的,连雷根的家庭生活也是支离破碎的,他就任总统的时候是找牧师来祷告,行白宫权势的时候,却要问一些星象术士。很奇怪的,李登辉总统证道的时候,许多人攻击他,但是西德 Stuttgart university 的一个叫 Kurt Koch 的教授,在一九五零年发表的博士论文,就是关于邪灵运动这一方面的事情,他的教授吓了一跳,他说:你知道吗?这样的题目已经五十年没有人写了!他写了不久之后,邪灵就真的更运动了。Kurt Koch 提到一件事,许多所谓基督教国家的元首,他们羞于对人家说他们是基督徒,他们认为做礼拜是落伍的事情;等到决定国策最紧急关头的时候,许多西方所谓科学时代的元首,却常要到术士面前、法师的面前、及那些接触邪灵、符咒的人面前,到乡间去问他们应怎样决定,就象扫罗到隐多珥去见巫婆一样,这种情形历世历代到现在,换汤不换药,都没有改变。而李总统敢勇敢宣称自己是基督徒,是信神的人,竟然有许多人要反抗他,很简单,就象上帝对撒母耳所说的,他们不是反对你,他们是反对我。你发现你和人谈什么都很客气,一谈到耶稣他马上就变脸,这表示里面有一个灵在抵挡另一个灵,你说这是真的吗?许多西方最高领袖一碰到困难就去找术士吗?是!事实如此!你说,那么供铲主义就不用找术士?不必,因为他们里面早就有那东西了,所以他们不需要,他们的政权的背后是从神而来的,但神允许某一个灵来给他们一些权柄,所以连给他权柄的那个灵的权柄,还是从神来的,这包括一切的权柄,不单单政权是从神来的。

如果保罗仅说一切的政权是从神而来的,则还未解决问题,一切掌权的,连空中执政掌权的那个权柄都在神的权柄之下,最高之权在神的手里,因为这些掌握政权的人,他们无法逃避有一天在神面前受审判,当彼拉多对耶稣说:哼!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不知道我有权柄办你?当这样骄傲的话语把自我意识中那一个好象理所当然的权柄摆出来的时候,耶稣如何回答呢?“我实实在在告诉你,若不是我父把权柄给你,你就不能办我了!”看你今天要怎么办我,有一天却是我要办你。耶稣基督对那个祭司长说:你们要看见 人子再来,与众使者降临,那个时候要审判这个世界。

“一切政权都是从神来的”的第三个意思,就是要向神交帐,那时君王、将军、大富人士、所有的贵胄、有权势的人都要说:“大山啊!倒在我们身上吧!因为我们要见这位正在发怒的羔羊”。“你要以嘴亲子,因为他要发怒了!”那一位曾经降低甚至在彼拉多前受审判的主,乃是审判全地的主,他暂时在暂时界,在有限界中间愿意受屈辱、忧患、不义的审判,而他却是那公义的本体、有位格的本体,也就是真理的本身,就是耶稣基督,( The subjectivity of the reality of righteousness in person is Jesus Christ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不公义者如何作公义的表演。每一个位格在神面前都是暴露的,你可在希伯来书四章 13 节看:“并且被造的,没有一样在他面前不是显然的,原来万物,在那与我们有关系的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十字架是一切位格不得不显露自己的地方,在十字架上上帝把他的心剖开来,告诉世界上的人说:看哪!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众人。十字架也是基督把舍己救人的心意向人剖开的地方;十字架是坏人把他们对真理的抵挡,对基督的反对暴露出来的地方;十字架是撒旦把它邪恶和不义显明出来的地方;十字架也是爱主的人在下面为主的缘故,想到自己与主的关系而痛哭流涕的地方;十字架是一切位格暴露自己心意的地方。当耶稣做人卑微降低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显出他的卑微,显出他是忧患之子、受害而不反驳、受审判而不自己辩护,受鞭打、受审判、被捉拿而不用任何的武器保护自己,他就在那里看每一个位格怎样暴露自己,怎样彰显自己;这位基督,有一天这些政权都要向他交帐,都要向他负责。

第四:一切的政权都是从神来的,这要从动性的观念去看,不要从静性的观念去看。所谓动性观念( dynamic interpretation,dynamic view )和稳定性观念( steady view )是不一样的,什么叫动性的解释法呢?因为一切政权是从神而来的,所以能够革命成功、推翻政权、产生新政权也是从神而来的。这就可以解释基督徒可不可以革命了。政权是犯罪以后暂时的一个必须品,而这必须品,神曾给它一个非常荣耀的名字,叫作上帝的差役,上帝的用人,是上帝所命的。权柄是神所赐的,当我把这个政权推翻掉以后,我就建立一个新的政府,而这个政府还是从神来的,因为一切的权柄都是从神来的,包括新的政府,所以这句话的第四重意思并未否定革命的可能,革命的可行性并未被这句话推翻掉。孙中山先生的革命没有违背神的旨意,那是很伟大的革命,在亚洲最广大,最多人口、最悠久历史的大洲上,建立了第一个民国,太伟大了,这股力量不是非基督徒的力量,而是基督徒的力量。孙中山先生革命是以基督徒的身份革命,他革命成功是神给他成功。我想当时世界上另外一个年轻人,最妒忌孙中山先生的,就是芼择东,他妒忌孙中山:为什么我迟你这些年?所以我要尽可能在你成功之后,再把你的旗换成我的旗,你的党换成我的党,你的王座换成我的王座,免得我妒忌下去会很痛苦。如果以后我们有机会看看每一个人内心犯罪以后,本性中想过些什么,作一些“妒忌历史”的总记录,那是很有趣的。

我个人给苏卡诺的心理历程,做一个很简短的描写,苏卡诺很盼望作印尼的孙中山、蒋介石、芼择东三人集于一身,而大概在印尼的那几十年中,就可能又开国又建军又变成供铲谠,他希望就在他还没有死以前,三样的功劳都可以一个人掌握,所以他盼望终身作总统,就可以经历这三个时期,他用这种心态来建立他一生的王权。而芼择东有他另外一个心态——为什么是你不是我,为什么是你推翻了帝制,我不过比你年轻一些。耶鲁大学一个大教授曾经在中国教过书,而他教书的地方就是芼择东长大的地方,他讲一句话,如果芼择东过去在我班里,中国今天就不是这样了。哇!这句话太大了,我不知道您的班上有没有一个毛泽西!昨天林治平教授给我们看到,我们基督教神学造就出来的人,我们基督教的思想家,是不是能实实在在地面对这个世界、影响这个时代,我们不是躲在象牙塔里面自命清高的人,能不能在你的学生中间、你的职位所在的地方和你的社会场所里面,把基督教的影响带进以后能左右这个世界的那些关键性人物的行动中, Kenneth Scott Latourette 曾以福音派的身份,争得了全世界不得不公认的世界复兴历史的权威的座位。李登辉总统是中国有史以来在最高位,而勇敢的把基督徒的身份及信息讲出来的人,这是难能可贵的,我们要继续为他祷告。

所有的政权都是从上帝来的,所以基督教没有否定革命的可能性,但圣经没有说所有的革命都是从上帝来的,革命若成功了所产生的那个政权仍是神许可的。但革命的本身常常不成功,这表示神并不许可或印证每次的革命。我并不是告诉你可以不择手段的革命,特别是基督徒,不可把神圣的革命拿来随便玩耍。没有一个人可以对政府完全五体投地的降服,没有一个人会对另外一个人行事的原则完完全全的赞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人被造,有神性的形象及样式,所以每一个人被造就象一个小神一样,象神不是神,因为象神就有某一种神的记号在里面,所以批判性、审判权是神的权柄,我们也有这个批判、审判别人的可能,因此你做的多么好,一定有一些人不喜欢、不满意,那不满意正是在使用神形象的某一部分来作批判的工作,这批判也是人权之一,所以你不满意这个政府你就革命,那会变成怎样的社会呢?若你真的感到神要你革命,而你真正清楚主在引导你,你好好祷告,求主给你对真理有足够的认识而后去做,盼望你成功,如果你不成功,我盼望有机会去监牢看你。一切的政权都是从神来的,神命令了,神把他们当作他的差役,把他们当作他的用人,那么这段圣经不是单单提到革命不革命的问题,这个地方给我们特别提到正面的政府功用,这个正面的政府存在的作用,就是义的执行,这是神许可政府存在的一个特殊的功用,在这儿给我们看见,上帝许可政府存在,为了要赏善罚恶,我们看见所有的政权都是从神而来的,但有一些政权不承认这句话,但不在乎他承认不承认,还是从神而来,这是基督徒的信仰,这是真理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