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看见四种的政权:
第一样,清楚知道他的政权是从神而来的政权;
第二样,不觉悟是出于神的政权,但也没有反对神的政权;
第三样,就是认为神给他权柄,承认政权是从神而来的,但是他们承认的不是我们的神而是别的神;
第四样,那些羞辱神、亵渎神、反对神、无神的政权,也是从神而来的政权。 这样看来,共有四种政权,对神权受政这件事,各有不同的反应:
他知道有从神而来的政权,这是敬畏上帝的,基督徒组成的政权,象日内瓦在改教时期加尔文的那个政府,二十世纪荷兰的 Abraham Kuyper 的政权,他们很清楚知道从神而来,要作神的仆人,照着神的公义、圣经的原则,怎样把义实行在这个世界上,这些政权是以敬畏神,以认识神的法律,做他们立国的基础,来执行政府的权柄,这是第一种。
第二种就没有觉悟到政权是从神而来的,也没有反对神。这是世俗化,有基督教背景国家常常有的政权,这些政权就相当决定于领导政权的人到底信仰如何,对神真理的认识如何?同样一个英国政府可能有一个非常敬畏神的首相,在带领那个政府,也可能有一个不敬畏神的政府,但是从背景来说,他们的立法、宪法是受圣经的影响。
我第一次到美国去是一九七三年,在华盛顿 D.C 讲道以后,我去参观国会他们正在辩论一些事情,当我注意看整个建筑物的时候,有许多不同时代人物的雕刻,最后我特别注意的是正中的议会厅,那个老人的雕像就是摩西,还是神的律法影响世界的法治最深。你可以发现汉默拉比的律法规条有一点象圣经,但没有任何一个古代的记录,比摩西的律法所赐给人伦的关系,有更完整的规条、更完整的系统;你也无法看到哪国的人伦关系,象圣经对伦理关系交代得那么完整、清楚。在整个中国的社会伦理中间,孔子的性命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退而求人道,你就发现孔子缺乏了人与神的伦理,你把基督教的使条戒命和佛教的使条戒命比较的时候,你就发现天地之别。如果你再看美国国会,那里有一句很重要的话:“世人哪!上帝向你要的是什么呢?就是你要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上帝同行。”所以西方这些国家许多时候产生一些非常不敬畏上帝的总统或首相;有时产生很敬畏上帝、遵行圣经的总统或首相;但是他们整个法律的架构和他们的传统,从基督教领受智慧的泉源,及真理的熏陶是很大的,这种国家是第二种。
第三种政府就象现在的印尼,马来西亚等回教国家,他们认为政权是从神而来,但不是三位一体的真神上帝,而是阿拉。
第四种是反对神、羞辱神的政权,象共产政权。共产政权的权柄是从神来的吗?是的!二十世纪是供铲主义抬头,也是供铲主义低头的世纪,供铲主义抬头的时候轰轰烈烈,不可一世,好象以天下救赎大君濒临大地的声势来拯救世界;他们下去的时候给我们看见,也没有比他们所反对、反抗的政府好任何一点点,他们照样贪污、非常卑鄙、非常自私、无理、强权、比任何的暴君还更强暴的。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 Ceausescu )是怎么死的,上帝让他死于一念之差——当他去年十二月中从伊朗回来,召聚群众,以为可以用群众的大会证明人民还是拥护他的时候,上帝跟他说:“你的时间到了!”人民向他发出的不是欢呼与拥戴,反而是冷落、讥笑和怒骂!他一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面,他突然发现情况不对,脸色春夏秋冬,马上大变。就在此时,那些比较支持他的人赶快把摄影镜头转开,免得全国人民看见暴动的场面,他们火速从秘密通道把他送到屋顶,搭直升机准备逃走时,发生一件一念之差的事情:就是多载了几位亲信,以至超载,直升机跑不快,神就是用地心引力和他算帐!直升机飞不动,不得不迫降,一降落就被抓去坦克中,不久就被枪毙了!神给他的时间一到,政权就结束了!这表示神还在他的王座上掌权!
如果柏林没有修过那道围墙,现在供铲谠的羞辱就不至这么大了;所有最伟大的东西,就是以后大羞辱的原因;如果列宁没有塑那个像,就没有给人扯下来羞辱的那个场面;这大概是周恩来比芼择东聪明一点点的原因吧!周恩来吩咐人在他死后赶紧焚尸,免得以后有被焚的危险!而芼择东纪念堂就在天安门广场对面的正中央,其实从中国的文化来看是很不好的事情,在广场上摆着一个尸体,就是斩首示众的记号,他死尸摆在那里,将来必然会有好戏看。
当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站在反对上帝的立场,以人为宇宙的中心,把超自然和神秘的灵界的东西完全看轻、丢弃的时候,他们以为这样就是建立人权了。而另外一些人从改教运动,一直影响到整个西方基督教世界思想源头的真正民权运动,我们看见神也给我们留下一个很清楚的记号,就是敬畏主的人也可以达到真正尊重人,用权去建立法治的体制,而不需要用抗暴、流血、结束人的生命去夺取政权的工具。法国大革命两百周年时,中国本来要派人去的,后来中共说不去了,法国照样庆祝,庆祝完了,记者问英国首相,你对法国大革命的观感如何?他说:法国大革命,先是一场暴动,以后就是杀害,杀害了以后就是仇恨,接下来就是百姓得到权柄!这样叫作法国式的民主!他们却浪费了那么多的钱去庆祝法国的民主。但是在同样的时期,英国发生不流血的革命,我要提到四个人:约翰威斯理( John Wesley ),查理威斯理 (Charles Wesley) ,怀特飞 (George Whitefield) ,瑞克斯 (Robert Raikes) 。
约翰威斯理平均一年讲道一千次,维持四十年。他把神的真理,把悔改的信息传遍了英伦三岛,免于流血的产生;查理威斯理用基督教信仰所产生的伟大的、颂赞的诗歌,深入人心的感情,不但让人听见上帝的真理,也从赞美、敬畏上帝、敬拜上帝的诗歌里产生了心灵的改变;怀特飞把讲台带到社会中间去。当这两个人从法国回英国的时候,很多礼拜堂看他们的恩赐太大了,他们在哪里讲道,许多人就跟去,其他礼拜堂就空了。那些教堂就决定联合起来,同心合意不兴旺福音,不准威斯理同怀特飞上台讲道,后来威斯理讲一句话:“如果全英国不给我上台,如果没有一个礼拜堂准我讲道,至少英国有一块地皮是我家的,即我父亲的墓地”。所以他就站在父亲的墓地上讲道,神的灵充满人就来了。礼拜堂不可因你的建筑大、讲台好而骄傲,上帝可以丢掉耶路撒冷的讲坛,上帝可以在旷野中间把灵充满在施洗约翰的身上,因为上帝已经在几百年以前借着先知以赛亚说:“我是在沙漠开江河、在旷野开道路的上帝,我使沙漠变肥田。
感谢上帝!怀特飞是英国第一个工人、基层、广大的群众中大声传福音领人归主的人,这个人一生给我很大的感动,他在没有麦克风的时代,曾经一个人对八万人讲道,你可以想象那个牺牲精神,那个奋勇要为主死的心志是何等的大。他最后一天讲道的时候,脸色苍白的不得了,讲到一半再也不能讲下去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转过来面对天上,讲了一句话:“主耶稣啊!我太累了!”他转过来再讲,那天晚上他就死了。第四个人是瑞克斯,这个人被人用臭鸡蛋、用石头、泥土丢了满脸的时候,他看见那些没有道德、没有家教的孩子,他内心不但没有怨恨,反而想:主啊!你借着这个经历要我做的是什么?于是他就开始了主日学的工作,他死以前全英国有四十万个儿童每一个主日听上帝的道。法国大革命带来世界的民主吗?卢梭的民约论到来世界的民主吗?好象是的。不过我告诉你,基督徒,我们要从神的道看见另外一个可能性,神的智慧给我们清楚的引导。愿主帮助我们在正义、公义的事情上,即使在还没有机会成为政府人员的时候,在我们的社会中间彰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