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分析天安门事件的时候,有几样事情请你注意:
第一:这些天安门运动的学生们都是二十多岁,换句话说,他们很天真,不知道过去的某某谠是多么奸诈、多么可怕、多么危险。最后的这十多年开放了,他们以为天地本来就是这样。而那些干过坏事的老奸巨滑根本不把这些人的幼稚放在眼里。
第二:这些人根本没有真正伟大的理论基础,作他们运动的中心。一个运动不能没有理论基础,一个运动不能没有一个很严谨而长期的策略,一个运动不能单单靠很多人的加入。以为声势浩大就可以得胜,那是很幼稚的思想。如果你真正研究那些长期有效的历史运动,有两件事是绝对不能忽略的,那就是很灵活的策略,和结实的理论基础。
供铲主义之所以能震动世界几十年,至少他实在有一套相当结实的理论基础和相当诡诈的则略作他们的手段,使他们的运动曾经震动过几十年的时间。但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们,它在历史上永远不能再复活顶多只能放在博物馆里面。因为这个理论已经在实践的过程中,及在神真理的光照下显明出是自我摧残、自我毁灭的路,当供铲主义决定要征服世界的那一天,就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自己的心脏地带,有一天一定要爆炸,而他们并没有发现。当 列宁 快要离开世界以前,就已经觉悟到了这个事情,但是他已经来不及修改了, 1924 年,他快死以前叫他最亲信的同志围着他的床边,讲了一些很重要的话:“为了巩固我们的党,使我们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新政权可以有很结实坚固的基础,我不得不除去异议份子,很残忍地杀害他们,这样我们的政权就巩固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仇恨的毒根就在我们党里面生根建立,无法拔除。从今以后,我所看见供铲主义的前途是黑暗的。苏联如果还有新的盼望,那就是等一些圣人起来带给我们灵性的复兴,否则我看不出有什么出路。”讲完了,就去到他该去的地方。这些话他的同志们没有注意听,只有一个听进去了,而且把他搬到西方社会,他后来反对供铲主义,逃离苏联,到英国去的时候,泰晤士抱替他把列宁死以前讲过的这段话登出来。
哈马绍 博士( Dr.Hammar.Skjold )是以前联合国的秘书长,他在离开世界以前的两个礼拜,去见 葛理翰 博士( Dr.Billy Graham )。他说:“我为世界和平所做的努力并没有看到盼望,除非这个世界来一个属灵的大复兴,否则这个世界的和平是没有盼望的”。哈马绍 博士讲完了以后,过两个礼拜,在出使一个非洲刚果和平使命的路途上,飞机爆炸失事,离开了世界。有人在他联合国办公室抽屉里看见每天与主交通的日记,写了多少靠主得力,为世界所作的贡献。
这两个人,一个是世界和平的使者,一个是供铲主义政权的开山鼻祖;一个是很好的基督徒,一个是反对上帝的人,同时让我们看见一件事:如果不能从灵性来复兴,这个世界没有盼望。
我们中国人在五四运动的时候,满心认为只要两位先生来,就能解决我们一切的问题,就好象吃了两粒黄豆就可以变成神仙一样。这两粒令人成仙的黄豆,一粒姓德,一粒姓赛, Mr. 德和 Mr. 赛。Mr. 德是 democracy, Mr. 赛是 science, 以为只要我们有民主,只要我们有科学,我们中国就有了盼望。“民主!科学!民主!科学!”我们喊了几十年,喊到今天还是同样的话,还是同样的字,这告诉我们:历史一直地转,而世界的盼望没有把真正的盼望带给我们。直到今天我还没有看见真正的民主实现在中国,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就象国父孙中山先生所讲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我很同情民主运动,但我还是要给那些运动一些真理的警告:如果我们口谈民主而没有好好追溯西方民主的源头,和西方民主的两大不同的派别,两大不同的刺激力量,我们的民主还不是一个可以行远的人,还不是一个智慧的人。西方的民主是不是拜赐希腊的模范呢?西方的民主是不是从希腊受到很大的启发,以至于一直流传下来?不是的,在希腊的时代有民主,百姓靠着他们所选出来的议会表达他们的心声,要把他们的权柄、他们的自由表现出来,这件事情给西方很大的启发,所以希腊成为近代社会,及历世历代许许多多文艺、政治、法律的榜样。苏格拉底、柏拉图等人对公义、法律、政权、人民的意念,都曾经非常深入,非常广泛的探讨,我对这个民族是非常惊奇的。
有两个民族使我很惊奇,一个是懂得怎样去研究他们各样惊奇的民族,就是希腊;另外一个就是懂得怎样去欣赏神的创造,产生最惊奇的惊奇的,就是希伯来民族,他们是以惊奇为念的民族,而希腊是以研究为念的民族。为什么研究呢?因为太惊奇了。为什么研究呢?因为研究来研究去不明白,就太惊奇了。希伯来人研讨思考的结果,觉得太惊奇了就不禁要发出“哈利路亚”;希腊因惊奇而研究,就产生逻辑;而这两个文化就变成西方文化的两个支柱,两希文化成为西方的支柱。今天教会走两条路,一个一直研究,忘记惊奇,一个一直惊奇,忘记思考。所以新派研究神学,不赞美上帝,而灵恩派一直赞美上帝,赞美赞美,此外什么都不懂。两希文化,一个惊奇而研讨不够,一个研讨而惊奇不足,惊叹的结果就是敬拜,研究的结果就是发现,敬拜的结果就产生了信仰,研究的结果就产生了科学,所以形成了西方两个支柱。但是,在民主这件事情上我们常常误以为单单受了希腊的刺激,就产生了西方的社会。
中国青年口里喊着:“民主!民主!”的时候,试想,他们对民主明白多少?他们研究多少?他们对西方民主背后的动力,曾经作过多少深入的思考、正确的了解?盼望未来的中国统治者要好好思想这个问题。请你不要忘记民主杀死了苏格拉底,苏格拉底的死不是少数人决定的,是多数人声音导致了他不得不死的命运。如果人民的力量是大的,群众的声音一定是要听的,这样的民主可以把苏格拉底这样世界上罕见的、稀少的、最伟大的思想家杀掉!你岂可把民主当作上帝呢?请你要退一步想一想,我不是反对民主,我反对盲目的、不负责任的民主,反对没有深入、没有成熟思想的民主,民主不但杀死了苏格拉底,群众的声音也杀了耶稣基督:“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这些大声呼喊,这些民意的表达,两、三天前还大声喊着“和散那!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那些人,如今很简单的就跟着人民走吗?人在讲什么你就讲什么?哦!民主!民主!在这些民的背后谁做主?印度人想地这么大,我们踏来踏去怎么不险下去?下面一定有力量支持的吧?所以他们想来想去认为地有四个角,每一个角下面有一只大象,大象的背很大嘛,可以把这个地面撑托起来,但他们没有告诉我们象的下面是什么。我们盼望人民可以把这个政府建立起来,而在人民的下面是谁把人民的力量撑起来?关于这点,基督徒要想啊!因为人是尊严的,人有基本人权,你怎么知道人是尊严的,人有基本人权?我们要从圣经来看人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