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教会的前途还需要思想家。林治平弟兄方才讲得很准确、很实在。在第一届华福会我讲了一句话,招致许多人对我的气愤,我说:“没有神学家就没有教会。”过了五十年还有很多人听不懂这句话。如果没有神学家就没有教会,今天我要另外讲一句,“没有神学家就没有好的国家”没有用神的道的思想影响的文化,是建立在沙土上面;用神的道所影响的国家是建造在磐石上面。
两个小故事,一个发生在新加坡;一个历史学家、一个神学院院长和我三个人在车上谈话。那个历史学家突然讲一句话:“什么时候唐牧师跟我们这些研究历史的谈谈与神学的关系,因我们感到很需要。”那个作神学院长的说:“是啊!我们作神学院长的实在不够研究历史。”他没有听清楚就答。我转过来说:“很多研究历史的不够研究神学” Gerry Colys 写了《心理学的重建》,他在我的神学院讲学的时候,有人问他说:“请问你是心理学家,你怎样把基督教的思想与心理学联系组合在一起?”他说:“很对不起,我要老实地说,我研究心理学,不够研究神学,所以我自己发现很难,把我的信仰同心理学组合在一起,我还需要努力。”
另外一个故事,在台湾一个神学院的院长,他盼望那个历史学家如果真爱主,就不要在某某大学教历史,就完全在神学院教历史。有人问我这个意见,我说:“我反过来,我盼望历史学家好好研究神学,然后回头在台大教历史。”求主怜悯!如果文化同基督教信仰配合的时候,是以信仰来领导文化,那我们的历史就写得更好了。写历史有什么用?在历史上有一页有什么用?象犹大在历史上也有一页,秦烩、曹操在历史上也有一页,对不对?我们刚才的几位讲员给我们很好的回应,“我们在些什么样的历史?”就象黑格尔所说的:“历史给人最大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不接受历史的教训。”
我想着前几天的学运,觉得怪怪的,有很同情,又很莫名其妙,所以我这几天讲的是抛砖引玉,我盼望中国未来的统治者好好思想基督教观念中的人权,民主 …… 思想。我很盼望象林治平弟兄这样的才干。可以做政府的大员,还有我们其他几位同工都可以好好发挥。很多基督徒在那里“爱主啊!属灵啊!”结果把应当有的雄心都舍掉了,还以为自己真的为主牺牲了。
有一个人问一群基督徒大学生:“你们曾经祷告主,可能主要你们做总统吗?”“没有啊!我们只祷告主,好好活,荣耀主就好了。”如果连基督徒都没有想过做总统、省长、那么你就把那些重要的职位交给那非基督徒了,你还敢说你爱主吗?所以我今天向你们挑战,你们中间装备好神道的思想,能用神的思想管制世界各种层次文化的思想,然后为神的缘故摆上去,在应当的地方站起来讲话。让应当有你在的地方,让基督与你同在,而且让主居首位,让他借着你把光光照在这世界。你们是世界的光,在世界文化的个阶层让基督居首位,为他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