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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人权、法治》
原著:唐崇荣牧师
目  录
3、人本主义的人权观

西方的民主有两个源头,第一个就是人本主义对人的评价;第二就是改教以后从神的道产生对人的评价。如果从人本主义、人文主义产生的评价来看,我们看到几个重要的文化运动所带来的后果,不是由民主带来幸福,乃是借着民主把很多的祸患和危害带到人间。在文艺复兴时代( Renaissance ),人类历史中间曾经有过的辉煌成就,好象再一次普照大地,振奋人心—我们为什么要继续不断被这些宗教家所蒙骗?为什么要受宗教所埋没,以至没有办法发挥我们里面的潜在能呢?让我们回头吧!谁是我们的导师?就是古希腊的文化( the Greco-roman Achievment ),罗马同希腊曾经有过的成就,摆在我们的面前,在历史中成为一个可靠的模范!所以他们回味、向往过去曾经有过的文化上的成就,他们就试试看改造以下历史。这种民主和人权的观念若是从那里来的话,那么我们的看见就与神的道无分无关了,所以我们看见文艺复兴至少有四个重要的精神:

第一:以理性为绝对可靠的工具而自信,而对自己充满信心。

第二:古希腊的文化和艺术上的成就,成为我们今天可以模仿的楷模,可以追寻的轨迹;我们所要达到的乃是模仿古希腊所曾经成就的那些东西,所以以古希腊为典范,以理性为基础及绝对的工具,这是第二个精神。

第三:以今生为目标,放弃所有超自然的事情,以今生为我们的要务,追求今生的成就。

第四:以大自然为我们研究的对象,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要求。

以上四个主要的精神,基本上是违背了基督教神学的精神,也是违背了神的道及真理所启示的精神,所以文艺复兴时代所表现出来的整个动态,严格说来是反基督教的。基督徒在各样的运动围绕我们四周的时候,应当非常有智慧的明察秋毫,懂得分辨,不随便跟人家跑。我们也谈民主、人权、公义,但谈的不一样,我们所讲的公义,不是罗马法律中间的义,乃是神永恒计划中的义;我们讲的民主不是法国大革命那种胡闹的民主,乃是神在永恒中,从神性的尊严和公义所给人特权的那个民主。因为文艺复兴所带来的后果,我们看见人文主义因此抬头了,而我们看见在历史中最后的这个时期有三个很大的运动,在世界看来第一和第三很重要,第二不重要;但在我们看来在两个大运动中间的那个运动最重要。这三个运动就是: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其中文艺复兴是在宗教改革以前,宗教改革是在十六世纪,而在十七世纪和十八世纪间继之而来的乃是启蒙运动,( Enlightenment )。在这个运动中加了一个宗教运动,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改革的归正运动,回到圣经的运动。在这里我们看见以理性为工具,人很自信的走一条好象永远不必回头的路,只有回头看希腊,向前看似乎有无限远景,那种态度很傲慢。而文艺复兴最高潮的时候,就从达文西的思想表现出它的精神。

从意大利北方的锡安娜、佛罗伦萨知道罗马,从文学、艺术等方面我们看见都正在继续不断的进步,到了达文西的时候,蒙娜丽莎变成了一个代表。你注意达文西的画表达一种很深奥的智慧,和一种很难猜的微笑,所以那很深很深的奥秘,就隐藏着一个很有自信的得胜( self confident victory )。这自信的得胜就从蒙娜丽莎看着远方的眼光极其微笑表现出来。当你注意蒙娜丽莎的背景的时候你发现中古时代的敬虔与超自然的东西完全不见了。达文西有一幅草稿,就从他的草稿书里出来的,画的是大自然中间的一个人,那个人伸出手来,摸到这个世界的边缘,而手垂下来的时候就站着,这就是文艺复兴的精神。人是宇宙的中心,不是以神为中心,整个活动以认为中心,人是得胜的,所以蒙娜丽莎就笑了。达文西、米开朗基罗、拉斐尔,一个代表智,一个代表勇,一个代表仁;西方文艺复兴的后期( Higher Renaissance )已经进到最高峰的地步,就这样表彰出来了。你要看力的表现,就看米开朗基罗在外面的表达;你要看美、柔的表现,就在拉斐尔的圣母雕像( Madonna )里面看出来了;你要看人生智慧的表现,就在达文西的思想看出来了。而这三个人正是集大成者。你看见整个艺术变化到一个地步,就是人 太自信了,如果你再研究索罗金( Sorokin )对这些文艺的评价,你就发现索罗金其实是从反面的眼光来看。

我们看中古时代一直到现在的艺术发展,乃是从崇高的向无限界的灵体发出的敬虔,直到现实界的写实,完全变成简陋无道德的写照。所以索罗金说,你看现在的绘画,画的是什么东西?很奇怪的,如果你研究艺术哲学,会发现从亚里士多德到现在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在亚里士多德的思想里面,艺术就是对大自然的模仿;到了达文西的时候,艺术就是心灵的活动;到了现在的时候,艺术就是感觉的表达。在这些艺术哲学变化的过程中,你看见那些永恒的、有灵性法则的、超自然的方位慢慢不见了,慢慢失去了,在 EL Greco 所有人的躯体的绘画中,你看见他特别把中线拉长,把横线缩短,把中线拉长是要建立一个与神之间,那个威严的距离,及人与神之间那个敬虔的表达。在十四、十五世纪的绘画中,你看见故意把手指拉长,然后把眼睛向上,使人在这个现世的世界中间,向永恒界发出无限的敬畏同向往,这些东西在二十世纪里面你看不见了。二十世纪的绘画里面只有普通的市民、自然的风景、几朵花、在街道行走的人。而那些风俗习惯、语言、服装、颜色、布景在歌剧中间表现出来了,特别是歌剧,连音乐也放进去了。当你在看一张画的时候,你不是单单看颜色,你也要看画的背后哲学家表达什么,伟大的艺术把某一种道表彰出来了,这道就是要道出他里面的感受。

回到刚才的普遍启示,神在大自然中启示人怎样把他解释出来,这个解释就透过心灵,加上所谓的技巧,而成为对哲学的引导或对艺术的表现。所以在书市上,毕加索挥东挥西的乱画,来表达他就是创造主;而二十世纪许多的画家,他们也都想把大自然解释成他们主观经验的表彰,他们感觉的反应。文艺复兴就在这些高派的艺术家结束的时候作了一个总检讨,总其结果就把神的恩典、永恒的价值全部排挤到人的思想外面去了。在文艺复兴中看不见神的地位,在文艺复兴的总目标中看不见超自然的地位,你看见的是人的尊严被强调了,人可能达到的成就被强调了,而最高成就的人竟然是那些道德败坏得不得了的人。米开朗基罗和达文西都是同性恋,当我站在意大利米兰城市达文西的铜像下面时,我深思、归纳、闪过了对历史哲学、艺术哲学总反省的时候,我的心非常难过,这些人和那些最伟大、最尊重人性、表彰人性尊严的人,竟然是对人的尊严并未有真正了解的人。九年前梵谛冈允许日本一个特别的团体去重新清理他们的整个教堂、天花板和那些画,都重新恢复原来的面貌。但有一件事我很难过,一部分用来遮盖裸体的东西,现在都要脱开来了。我相信文艺复兴这些人都有伟大的成就,我们试图将人性尊严发挥尽致,但他们对人性尊严真正价值的了解还是离开圣经的。

我们谈人权是谈堕落以后的人权,或是谈人原造时的尊严?我们谈人权的时候,是透过那一个眼镜,那一个导管去了解人到底是谁?这世界的历史向前怎么走,神知道,我们常常模糊不清但我们可以摸索到基督徒当做的是什么,而不是跟着世界走。